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等快接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唐政德終於醒了過來。
醒來後,他人很清醒,昏迷了幾天,感覺就隻是睡了一覺似的。
醫生來給他做了全麵的檢查,一切正常,恢複的很好。
看著一切恢複正常的唐政德,明慧珠和唐意歡都喜極而泣。
唐政德知道唐意歡拿到了雙碩士學位回國了,也很欣慰,臉上都是笑容。
不過,看到明顯憔悴蒼老了的明慧珠,也格外心疼,握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疼惜道,“慧珠,辛苦你了。”
明慧珠含淚笑著嗔他,“不想我辛苦的話,以後就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
“好,以後一定不會讓你這麼操心了。”唐政德笑著答應。
唐承川知道唐政德醒了,也匆匆趕到醫院。
父子倆一見麵,聊的都是些生意上的事。
這幾年唐家生意越做越大,論起實力來,唐家已經能在江北排第五第六了,照著現在的勢頭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擠進江北的豪門前四,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好了,這才醒,又擔心起什麼公司的事情來,你就不能先休息休息,好好吃點東西嗎?”明慧珠端了粥來,打斷他們父子倆。
唐政德開心地笑了笑,極其配合明慧珠,開始吃東西。
“意歡,如今你畢業了,就來公司上班吧,剛好我們在洲域的業務需要擴展,以後洲域的業務,就交給你來負責。”一邊吃著東西,唐政德還不忘一邊考慮公司的事情。
“爸,”唐意歡坐在床尾,看著唐政德,欲言又止。
“是不是不想來公司?”唐承川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直接問道。
看一眼唐承川,唐意歡點頭,“我想去投考外交部試試。”
“你想當外交官?!”唐政德和明慧珠詫異,明慧珠更是直接叫出聲。
“嗯。”唐意歡點點頭,沒說其它的。
“也行!“唐政德想了想,點點頭道,“要是我們唐家能出一個外交官,那是真的光宗耀祖了。”
現在唐家在商場上已經是徹底站穩了腳跟,差的就是一個從政的了。
如果唐意歡爭氣,能真的成為一個出色的外交官,對他們唐家,隻會有好處。
“爸,您這是同意了嗎?”唐意歡開心道。
“嗯。”唐政德點頭,“隻要你肯努力,不管你做什麼,我和你媽都支持你。”
“謝謝爸,謝謝媽。”
下午四點多,岑少封就放下所有工作,來了醫院看望唐政德。
知道岑少封打算和唐意歡複合,並且完全接受小籠包,唐政德自然很開心。
“意歡,我打算呆會兒回趟家,你跟我一起去吧。”既然自己的心意唐家人都清楚了,岑少封也不想在拖下去了,所以,他看著唐意歡,認真又堅定地道,“我想把我們的事,儘早定下來。”
“要這麼急嗎?”唐意歡還沒太做好準備。
岑少封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格外溫柔地道,“都等了三年了,我一天也不想多等了。”
唐意歡,“”
“意歡,你就跟少封一起回岑家吧,去了岑家後,可不能像在家裡那麼任性,岑董事長和岑夫人的話,你要乖乖聽著,知不知道?”唐政德板著臉叮囑。
唐意歡乖乖點頭,什麼也不說。
“不早了,既然你們要回岑家,那就趕緊走吧。”都守在病房也沒用,所以,明慧珠催促他們,又對唐意歡道,“意歡,你趕緊回家準備準備,媽打電話回去,讓劉姐給你準備些禮物,總不能空著手去。“
“嗯,我知道了。”唐意歡答應,又被叮囑了幾句之後,和岑少封一起離開。
“你彆回去了,來回跑,我怕你辛苦,禮物我早就讓人準備了,在車上。”兩個人進了電梯後,岑少封緊牽著唐意歡的手,格外溫柔地道。
唐意歡抬頭看他,嘟了嘟嘴,“那我總得回去換身衣服吧。”
江北已經深秋的季節,此刻,唐意歡的身上穿的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淺色牛仔褲,裡麵是一件白色的t恤,然後套一件淺藍色牛仔外套,怎麼看怎麼像個學生妹。
其實,這是她三年前的衣服,這幾年在家裡的日子少之又少,家裡也沒買新的衣服。
岑少封目光灼熱,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爾後揚唇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不用換。”
一身牛仔,加簡單可愛的波波頭,發尾微微往裡卷,這樣的唐意歡,嫩的仿佛掐一把都能掐出水來,哪裡像是一個兩歲孩子的媽媽呀。
唐意歡看著他,“”
“叮咚”正好這時,電梯一聲輕響,到達一樓,岑少封牽著她,出了電梯,走向停車的地方。
等上了車,岑少封俯身過去,給唐意歡係上安全帶,然後指了指後座上放著的幾分禮物,叮囑道,“這裡有一幅張大千的字畫,是給我爸準備的,我爸多年來的愛好,就是收集名人字畫,還有兩條愛馬仕限量版絲巾,是給我媽的,到時候你送給他們。”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呀?”唐意歡看了一眼後座上的禮物,小聲問道。
據她所知,張大千的字畫可是千金難求,而且不是想買就能買得到的,愛馬仕限量版的絲巾也是。
“嗬早上托朋友買的。”岑少封笑,看著她,又格外認真地道,“意歡,呆會兒你不用擔心,我隻是帶著你回去,告訴我父母我要跟你結婚,娶你為妻,至於他們答不答應,對我來說,不重要。”
看著他,唐意歡點了點頭,也認真道,“少封,謝謝你。”
岑少封伸手過去,又握住她的手,“傻瓜,謝我什麼,如果不是之前的誤會,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就是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這麼好,還有謝謝你,能接受小籠包。”
看著她,岑少封忍不住俯身過去,親了親她嬌豔的紅唇,“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和小籠包的,我們也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
“嗯。”
“那我們走吧。”
“好。”
岑家大宅離醫院有些遠,大概四十分鐘左右的樣子,車子才開進了岑家。
岑家唐意歡來過一次,那是三年前她剛和岑少封交往那一會兒。
第一次來的時候,岑夫人對她就表現的非常冷淡,她在岑家吃了一頓晚飯,感覺如坐針氈,飯菜吃在嘴裡,完全都沒味道。
那時候她就知道,岑夫人不喜歡她。
但她看上的是岑少封這個人,所以,岑夫人當時的態度,她並沒有太在意。
但是,她沒有想到,後來會發生那些事情,讓岑夫人對她的態度,雪上加霜。
想到這些,唐意歡又在心裡把某個狗男人罵了一千遍。
大宅裡,知道岑少封要回來,岑夫人很開心,早早就讓人準備了,並且,一早就把岑少封的父親岑孝雄給叫了回來。
算算時間,岑少封都將近兩個月沒回來了。
自從兩年多前,岑少封去了耶拿回來,為了唐意歡的事和她吵了一架之後,岑少封回來的次數,一年屈指可數。
“董事長,夫人,少爺回來了。”岑少封的車才開進大宅,管家便匆匆去稟報周美靜。
“到了嘛,走,去瞧瞧!”周美靜高興的,立刻就要大步往外走。
雖然岑少封不是她親生的,但這麼多年來,她自問一直將他視若親生,沒有虧待過一天。
“夫人,少爺好像還帶了人回來。”馬上,管家又補充一句。
“帶了誰呀?”周美靜好奇。
管家遲疑一下,低頭回答道,“好像是唐家唐小姐。”
“唐意歡?!”周美靜錯愕。
“帶了就帶了。”這時,岑孝雄從樓上下來,聽到聲音,他直接開口道,“少封都三十的人了,有些事,你還是讓他自己做主吧。”
唐意歡的事,岑孝雄自然是清楚的,當然,他也很清楚岑少封這幾年來為什麼越來越不願意回家,並且,那麼拚命,在外麵跟朋友合夥,開了一家又一家公司。
“孝雄,我的態度你是知道的,唐意歡她如果能本本分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少封的事,我也就接受了,可是,她現在連野種都生了,那野種都兩三歲了,少封要是真和她在一起,娶了她,你讓外人怎麼看少封,怎麼看我們岑家。”周美靜轉過身看向岑孝雄,一臉惱火地道。
“那如果少封一意孤行,非要娶唐意歡不可呢?”岑孝雄反問。
周美靜在家裡強勢慣了,控製欲向來極強,岑孝雄也是清楚的。
“反正我不會接受唐意歡,就算娶了,唐意歡也休想踏進岑家大門一步。”周美靜堅持道。
“唉!”岑孝雄看著她,一聲歎息,“你就不怕到時候你們母子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