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忙碌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是周一。
厲墨衍跟唐意歡視頻,說一切進行的很順利,隻差簽約了,等加城上班時間,正式簽約,再參加完一個商務晚宴之後,他就能飛回來。
唐意歡周一也很忙,上午她要和學院領導一起接待國外某著名大學的考察團,中午陪考察團一起吃午飯,下午,她有兩大堂課要上。
早上和小籠包一起,跟厲墨衍視頻之後,就基本沒有時間再和厲墨衍聯係,多數時候,她的手機都是靜音狀態,免得影響到工作。
幾乎一整天,唐意歡都忙的馬不停蹄,到了下午六點,終於,她的課上完,可以鬆口氣了。
上完課,被學生圍著又聊了十幾二十分鐘,她才從教學樓裡出來。
為了她的安全考慮,厲墨衍不僅在她的身邊多安排了兩名保鏢,同時,唐意歡在哪,她的車就停在哪。
她在教學樓上課,她的專車,就停在教學樓下。
等從教學樓出來,上了車,唐意歡掏出手機。
有幾通未接電話和十幾條信息,其中有一通電話,是岑少封打來的。
她先回了另外幾通,最後打給岑少封。
不過,電話響了很久,岑少封卻一直沒有接。
自從她和厲墨衍領證之後,岑少封就再也沒有打擾過她,唐意歡相信,如果沒事,岑少封一定不會打給她的。
所以,想了想,她翻出岑少封的微信,發了條信息過去,問他什麼事?
意歡,我好難受,你能來趟我的公寓嗎
信息發過去,等了四五分鐘之後,岑少封的信息才回了過來。
唐意歡一看,立刻蹙起了眉頭。
她記得厲墨衍說過,岑少封在國外談一筆投資,這兩天應該會回來。
難道,他是今天才回來的。
他難受?怎麼難受?
立刻,唐意歡又發信息過去問他,他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是,信息發出去,猶如石沉大海,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回複,唐意歡不安,又撥了電話過去,仍舊是沒有人接聽。
難道岑少封是身體不舒服嗎?唐意歡記得,他胃不好,有胃痛的毛病,有一次,她親眼看到他胃痛的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現在,他和岑家已經脫離了關係,孤身一個人,自己不舒服,自然也不可能告訴岑家的人。
想到這些,唐意歡沒有再多遲疑,直接吩咐司機,往岑少封的公寓開去。
因為是下班高峰期,岑少封的公寓又在市中心的位置,免不了有些塞車。
一路心急如焚,等車子開到岑少封的公寓樓下,已經是下午七點多了,沉沉的夜幕,早已落下,籠罩了整夜城市,華麗的燈火亮起,將城市再次點亮,變得無比璀璨。
下了車,什麼也顧不得,唐意歡直接往電梯口衝去。
岑少封的公寓,她來過三次,算熟悉了,甚至是公寓的大門密碼她也很清楚,岑少封告訴過她。
從電梯出來,衝到岑少封的公寓門前,唐意歡利落地輸入六位數的密碼,門“哢噠”一聲,利落地開了。
“少封。”門開了,唐意歡直接推門進去,抬眸四下張望,“少封,”
“砰!”
就在唐意歡再次開口叫岑少封的名字,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身後,忽然一聲重響,公寓的門被重重地關上。
霎那,唐意歡回頭看去“唔~”
一個高大的男人就躲在門的後麵,在唐意歡看過去的時候,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過去,用手裡的一塊白布,一把捂住了唐意歡的口鼻。
“唔~”
無比驚恐地,唐意歡瞪大雙眼用力掙紮,可是,沒等她掙紮兩下,眼前便徹底一黑,暈了過去。
見唐意歡徹底暈了過去,男人將她一把抱起,然後,直接走向主臥。
主臥的大床上,岑少封睡在上麵,也是一動不動,顯然也中了藥。
將唐意歡放到岑少封的身邊躺好之後,男人掏出手機來,撥出一個電話。
“夫人,人已經到了,現在弄暈了。”電話接通,男人立刻彙報道。
“直接剝乾淨,和少封摟著睡在一起,然後你直接離開。”手機那頭,女人沉聲吩咐。
“是,夫人。”男人答應一聲,掛斷電話,收起手機後,直接去脫岑少封身上的衣服。
等搞定了岑少封,男人又去脫唐意歡身上的衣服。
唐意歡的皮膚和身材,實在是讓男人心動,他忍不住,喉結上下滑動,如果不是因為此刻岑少封的臥室裡裝了好幾個攝像頭,可以365度無死角地把臥室裡的一切拍的清清楚楚,他一定先動了唐意歡。
反正他動了,再給岑少封睡,神不知鬼不覺,誰又能怪的到他的頭上。
但有攝像頭時刻監控著臥室裡的一切,他當然不敢。
等按照吩咐,做好一切,讓唐意歡和岑少封抱著躺在一起後,他直接離開。
也就在男人離開沒一會兒,大床上,原本昏迷的岑少封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隻是,醒來後,他的神色明顯不太正常,不僅渾身發熱,滾燙,而且,一雙幽深的眸子裡透出不該有的精亮貪婪近乎凶獸一樣的光芒來。
“意歡”
醒過來時保有的兩分理智,讓岑少封一眼便認清楚了懷裡的女人,他手動了動,當掌心滑過唐意歡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時,身體奔湧的衝動,瞬間愈發強烈。
“意歡!”努力地,岑少封控製住自己,閉上雙眼搖搖頭,隻是,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的意識和理智,喪失的更多。
看著懷裡的暖香玉體,是一直以來讓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那麼嬌俏動人,克製不住的,岑少封低頭下去,薄唇落在唐意歡的額頭,然後,細碎的一路向下,含住她的唇瓣。
“意歡”
身下人兒的美味,安靜,在藥性的控製下,讓岑少封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全部喪失,完全不由自主的,他隻想得到更多,更多
“啊!”壓在身上的重要和身體的異常,讓原本在藥物下昏迷的唐意歡緩緩睜開雙眼,醒了過來,千鈞一發之際,一眼看到身上的男人,唐意歡猛地一驚,一聲尖叫,本能的就用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然後扯過被子遮住自己,連滾帶爬地翻下了床。
“意歡”
“少封!”
下了床,唐意歡的第一意識就是逃,不過,當她逃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身後熟悉的聲音卻忽然傳來。
她腳下的腳步一頓,倏爾回頭,當看到身後的人竟然是岑少封的時候,她的記憶,迅速回籠。
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岑少封說他很不舒服,讓她來的,可是為什麼她和會岑少封一起躺在床上,彼此不著寸縷。
難道,是有人想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