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厲墨衍睨著她,聽著她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原本,邵音音讓人在唐意歡的辦公室裡安裝了攝像頭,就是想要錄下唐意歡和嚴明宇被下藥後糾纏的畫麵給厲墨衍看的。
但好巧不巧,厲墨衍那天剛好自已跑來了,撞見了一切,邵音音也就省事了。
況且,那天通過攝像頭,看到唐意歡為了嚴明宇大吵,鬨翻,那個時候,隻有天知道邵音音有多快活。
原本,看到唐意歡和厲墨衍徹底鬨翻,她還打算從此放過唐意歡的,隻要唐意歡從厲家滾出去就好。
誰料,白可馨那麼快被徹底封殺,讓她立刻明白,除非唐意歡死,要不然,厲墨衍就不可能和唐意歡撇清關係。
所以,她找了人,想要撞死唐意歡。
但那兩天唐意歡都沒有出門,好不容易星期一的早上,唐意歡出門了,去了民政局,所以,她收買的人抓住機會,直接就撞了上去。
“嗡——嗡——嗡——”
等邵音音交代完後,厲墨衍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摸出手機一看,是唐意歡打來的,立刻,厲墨衍一邊起身離開一邊接通了電話,無比輕柔寵溺地對著手機道,“醒了。”
“嗯,你去公司了嗎?”手機那頭,大概是這兩天睡的太多了,唐意歡沒睡多久就醒了,看到厲墨衍不在房間裡,立刻就拿了手機給他打電話。
說真的,她如今對他的依戀程度,超出她自已的想象。
邵音音癱在地板上,看著厲墨衍接到電話後立刻離開,聲音還那麼溫柔,馬上就猜到了是誰打來的電話,瞬間就變得無比怨毒地大叫道,“唐意歡,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哪怕我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淩豐看著大叫的邵音音,又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邵音音一聲尖叫,再次倒在地上,痛的她再也叫不出來了。
厲墨衍握著手機,雖然已經走出數米遠,可是,邵音音那怨毒的大叫聲卻還是通過電磁波無比清晰地傳入了唐意歡的耳朵裡。
唐意歡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尖叫聲,不禁渾身一抖,一股冷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了起來。
那是邵音音的聲音,唐意歡聽得出來。
難道,是厲墨衍把她人給抓了?
“老公,你抓住了邵音音?”
“嗯。”厲墨衍絲毫不隱瞞,“老婆,放心,邵音音不會再有害你的機會。”
“嗯。”唐意歡點頭,答應一聲,“那你在哪?”
“想我了?”厲墨衍一邊往一邊往主樓趕,一邊勾著唇角愉悅地道。
“”唐意歡無語,嘴硬道,“才沒有,你慢慢處置邵音音吧,掛了。”
話落,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邵音音確實該死,這次,她絕不會再心軟。
厲墨衍收了線,一邊加大往主樓趕的腳步,一邊吩咐跟了過來的淩豐道,“把人交給警方,再告訴邵家,保邵音音或者保邵家,他們二選一。”
“是,厲總。”
岑少封去了市出差,每天,張曉琳都盼著他回來。
可是,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三天過去,他仍舊沒有回來,到第五天的時候,她接到岑少封打來的電話,在他吩咐完公事之後,張曉琳終於鼓起勇氣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有什麼事嗎?”淡淡地,岑少封問她,聲音完全聽不出情緒。
“沒事,就是好給你訂回程的機票。”極力掩飾住自已內心的渴望,張曉琳笑笑回答道。
誰料,岑少封一個字也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嘟”的盲音,張曉琳的一顆心涼的透徹。
不管怎麼樣,等岑少封回來,她會拿孩子的事情,最後一搏。
等待的日子,總是特彆的煎熬漫長,每天去到辦公室,看不到岑少封的身影,張曉琳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每天下了班回到公寓,她更是食不知味,不知道自已該乾些什麼好。
一周了,岑少封已經出差整整一周了。
這一周裡,除了工作上的幾通再平常不過的電話外,她和岑少封,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更沒有任何一句問候的話。
好像她於岑少封而言,除了秘書的角色之外,再無其它。
自從岑少封開始出差起,張曉琳就在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避著她。
隨著岑少封出差的日子一天天變長,他對她的態度一天天變得更冷淡,張曉琳幾乎可以確認,他就是在避著她。
他不想對她負責,不想和他除了工作上外,還有任何其它的一點點關係。
對呀!
當初跟他上床就是她主動的,後來的每一次,她也甘之如飴,並且從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樂。
而且,從一開始到現在,岑少封從來都沒有跟她承諾過什麼,更沒有說過要對她負責的話。
他們隻是——默契的床伴而已。
但現在看岑少封的意思,以後恐怕她連做他的床伴都不成了。
其實,她的第一次又不是給了岑少封,不就是互相需要睡了幾次麼,為什麼,現在她對岑少封有這麼苛刻的奢望。
至於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她沒有吃岑少封給她的事後藥,所以才有了的,是她一開始就想要懷上他的孩子,然後,好用孩子來牽絆住他,讓他和她在一起,甚至是公開承認她是他的女人。
是她做錯了嗎?是她奢望的太多嗎?
但不管是不是,到了現在,她都得利用孩子博一回。
“嗡——嗡——嗡——”
正當張曉琳陷在沙發裡愣愣地胡思亂想時,身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回過神來,立刻側頭看去。
當一眼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岑總”兩個字時,她欣喜若狂,立刻就去抓過了手機,要去按下接聽鍵。
隻不過,就在手指落下的前一瞬,她的動作又頓住了。
她不能表現的這麼急切,讓岑少封知道她一直在等他的電話,那樣,說不定他會更加不待見她。
所以,盯著手機,等了四五秒之後,張曉琳的手指才落下,接通了電話,努力讓自已保持和往常一樣的平靜情緒開口道,“岑總,晚上好,有事嗎?”
“我辦公桌上放了一條藍鑽項鏈,你帶(戴)上,來恒瑞6806房。”
——藍鑽項鏈,戴上,去恒瑞酒店6806房。
張曉琳聽著,不由心中一喜。
這是岑少封給她的禮物,要給她什麼驚喜嗎?
“好的,岑總,我馬上就去。”抑製住心中的狂喜,張曉琳立刻答應。
等她話音一落,那頭的岑少封就掛斷了電話,但張曉琳心裡太高興了,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了,馬上就去化妝,把自已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往岑氏的辦公大樓而去,去“戴上”那條岑少封所說的藍鑽項鏈。
到了岑少封的辦公室,張曉琳進去打開燈一看,果然,他的辦公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大步過去,拿過盒子打開一看,岑少封所說的藍鑽項鏈,就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