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嘿早。”
當張曉琳一把拉開浴簾,看著眼前的一幕時,她遭電擊般,整個人瞬間怔住。
成銘站在蓬頭下麵,已經洗的差不多了,此刻,看著目瞪口呆愣在那兒,身上隻穿了件吊帶睡裙的張曉琳,成銘咧開嘴,笑著落落大方的跟她打招呼。
看著她,張曉琳反應過來,下一秒,“嘩”的一下把浴簾拉上,然後拔腿就衝出洗手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衝出洗手間,她又迅速地回到臥室,然後將臥室的門也“砰”的一聲關上。
抵在門板上,張曉琳抬手捂上自已胸口的位置,隻覺得一顆心“怦”“怦”的似要跳出來。
她早就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對於男人的身體,已經相當的熟悉,為什麼看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男孩的身體,她會這麼緊張,心跳的速度這麼快,就跟當初跟岑少封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那種感覺,有些無法形容。
但成銘,真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男孩嗎?
剛才他身上的每一寸,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一點兒也不比岑少封
該死的,她在想什麼呢?
意識到自已的念頭有多麼的齷蹉,趕緊地,張曉琳甩甩頭,將腦海裡剛才看到的畫麵,甩掉。
成銘現在才大四,大學都還沒畢業呢,還是個孩子。
對,成銘就是個孩子,她隻是把他當弟弟,就是弟弟,其他的,什麼也不是。
看了就看了,姐姐看弟弟,有什麼大不了的。
如是想著,張曉琳深深地吸氣,呼氣,讓自已努力地平靜下來。
好一會兒後,她心跳恢複正常,趕緊去,她去換了衣服,然後,拉開臥室門出去。
隻是,令她沒料到的是,她拉開門出去,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她臥室門口的大男孩。
成銘身高183厘米,張曉琳才161厘米,穿著高跟鞋的時候,張曉琳還沒覺得自已比成銘矮多少,此刻,在家裡,她穿著平底的拖鞋,兩個人的身高差,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看著出來的張曉琳,成銘笑著向前一步,壓近她。
看著壓過來的人,下意識地,張曉琳身體往後退,卻被成銘伸過來的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後退的動作。
“姐姐,剛才看的還滿意嗎?”摟著她,成銘頭壓下去,無限地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啞著嗓子問她。
張曉琳抬頭,看著男孩近在咫尺的那張陽光帥氣的麵龐,心跳,再次抑製不住的有些亂了節奏。
此刻,才洗完澡的成銘隻是在躺下裹了一條浴巾,他的頭發上,身上,還有水珠在不斷地往下,滑過他年輕的壁壘分明的胸膛。
秀色可餐,張曉琳的臉也抑製不住的開始泛起一層紅暈。
“什麼滿不滿意?”故意裝傻地,張曉琳錯開與他交織的視線,用力拉開他摟在自已腰上的手,“我要洗漱去上班,你既然醒了就”
“啊!”“唔!”
就在張曉琳強裝若無其事的要往洗手間走的時候,她身後的成銘忽然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了回去,將她抵在牆壁與他的胸膛之間,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
男孩的吻,是炙熱,是瘋狂的。
張曉琳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放大的那張熱切又專注的帥氣麵龐,整個大腦都是懵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齒貝被撬開的時候,她才猛然回過神來,然後用力,一把推開了成銘。
被用力一推,猝不及防的成銘往後踉蹌兩步,身上原本就係的鬆鬆垮垮的浴巾也掉了下來。
張曉琳看到,立刻背過身去,心跳,也再一次控製不住,“怦”“怦”的徹底亂了節奏。
“成銘,我不喜歡跟人玩遊戲,穿上你的衣服,趕緊走吧。”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她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道。
一個岑少封,已經夠了,她不想讓自已再被多傷一次。
“張曉琳,我從來不跟人玩感情的遊戲,喜歡你,我是認真的。”成銘並沒有去撿起地上的浴巾,隻是定定地看著張曉琳的背影,無比認真地道。
——喜歡你,我是認真的。
聽著成銘的表白,張曉琳卻忽然笑了起來,也不管他是不是寸縷不著,回頭看向他問道,“成銘,我們才認識多久呀,說你喜歡我是認真的,是不是有點過了?”
“張曉琳,難道你覺得我們才認識幾天嗎?”看著她,成銘不答反問,清亮的瞳仁裡,湧起些許失落來。
“你說的是之前嗎?”張曉琳無奈低頭一笑,“那能算嗎?”
“為什麼不算?”成銘反問,無比認真,“在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嗬”張曉琳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似地,又是一笑,“成銘,彆鬨了,趕緊去把衣服穿上吧,我呆會兒得去上班。”
話落,她再不給成銘多說什麼的機會,直接鑽進了洗手間,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成銘看著她躲避抗拒的樣子,眉峰微擰,神色微微黯了黯,乖乖轉身,去穿衣服。
洗手間裡,張曉琳深深地籲了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已不要去胡思亂想,然後,開始洗漱。
等她洗漱完,拉開洗手間的門出來一看,並不大的客廳裡,哪裡還有成銘的身影,整個公寓裡,靜的要命,而原本沙發上成銘的衣服也不見了。
他走了。
她讓他走,他就乖乖地直接走了,連“再見”也不說一聲,虧她還收留他一晚上。
現在的孩子呀,還真是沒禮貌!
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已是什麼樣的心情,張曉琳笑笑,又回了臥室,去化妝。
她是岑少封的首席秘書,一旦出去代表的就是岑少封和岑氏的形象,不管怎麼樣,她的穿著打扮必須得體,所以,每天上班,她都會花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化一個精致得體的妝。
等她化好妝,弄好了頭發,再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趕緊地,她拿了包包出門。
隻是,就在她來到玄關準備換鞋子的時候,公寓門卻忽然“哢嚓”一聲,從外麵被推開了。
猛地,張曉琳抬頭看去,當一眼看到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兩份早餐的男孩時,她不由地愣住。
成銘這是去給她買早餐了。
“我記得以前你說過,喜歡吃油條豆漿,我跑了好遠才買到的,要不吃了再走吧?”看著張曉琳,成銘咧開嘴,那明朗的笑容,就猶如初升的太陽般溫柔,明亮。
“我什麼時候說過?”反應過,張曉琳問道。
成銘揚眉,直接拎著早餐進了屋,“就是那次,你跟我姐來我家,在我家吃飯時候說的。”
“是嘛,我說過嗎?”看著他,張曉琳喃喃自問。
她早餐確實喜歡吃豆漿油條,隻不過,她都不記得,自已以前去成家的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當然呀,你還說你喜歡吃鹵豬蹄,不過早上吃太油膩了,我晚上買來給你吃。”成銘來到餐桌前,一邊布置手上的早餐一邊笑著道。
張曉琳看著他動作熟練又大氣的布置著早餐,想到什麼,又問道,“你怎麼知道開鎖密碼的?”
她確定,她沒有告訴過成銘她的公寓密碼。
因為總是把鑰匙弄丟,所以,張曉琳把公寓換了密碼鎖。
“昨晚你輸密碼的時候,我看到了,然後不小心就記了下來。”成銘看向她,笑的不知道多俊朗,開懷,“好了,趕緊過來,油條豆漿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曉琳看著他,仍舊站在玄關的位置,不動。
見她不動,成銘又過去,來到她的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推著她來到餐桌前,坐下,然後把還冒著騰騰熱氣的豆漿送到她嘴邊,咧著嘴笑著,哄她道,“啊,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