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少封,少封。”
知道岑少封外出辦事去了,所以,蕭瀟直接去了岑氏的辦公大樓等他。
蕭蕭和岑少封分手的事情,並沒有對外宣布,所以,保安和前台都以來他們還是男女朋友關係,自然不會攔蕭蕭。
在岑氏辦公大樓的一樓大廳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岑少封回來了。
趕緊地,蕭蕭起身迎了上去。
不過,岑少封卻像是完全沒看到她似的,直接從她的麵前大步越過,走向專用電梯。
大廳的保安和前台看到這一幕,一下子都懵了。
岑少封都不理蕭蕭,難道兩人分了?!
岑少封的態度,很明顯,但這種時候,蕭蕭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趕緊又追了上去。
“少封,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成穎是朋友,我們在國外認識的,我就是和成穎一起喝酒的時候,喝的有點多了,就跟成穎吐槽了一下,沒想到張曉琳的男朋友居然是成穎的弟弟,所以才會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的。”追上岑少封,蕭蕭立刻解釋。
她說的可不是假話,昨天晚上,她確實是約了成穎出去,兩個喝了酒,岑少封就算是讓人去查,也查不出什麼破綻來的。
“少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見岑少封沒有半絲的反應,蕭蕭又繼續放低姿態,看著他就要抬腿進電梯,趕緊地,她去拉住了他的手,央求道,“我以後再也不會犯糊塗了,少封,拜托了,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原本,岑少封不想理會她,此刻手被拉住,岑少封也不想太無情,當著這麼多員工的麵直接打蕭蕭的臉,所以,他沒有甩開她,隻是側頭冷冷地睨著她,沉聲命令道,“鬆手。”
“少封,就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可以嗎,我以後絕不會再犯糊塗了。”看著他,蕭蕭緊抓著他的手不放,眼裡開始閃爍起淚花,楚楚可憐地又道,“你不是說了嘛,隻要我跟你分手,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岑氏跟我們蕭家的合作也會繼續,難道你說的全是假話嗎?”
淡淡眯著她,岑少封沒有甩開她的手,隻是神色無比淡漠地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對外公布我們分手的消息?”
始終,岑少封都不想對一個女人太狠太絕情。
就像當初對張曉琳,她選擇繼續留在他的身邊,他沒有反對。
就像對葉歡歡,如果她不是受周美靜指使,現在也會過的很不錯。
“現在,隻要你不取消跟我們蕭家的合作,我現在就對外發布和你分手的消息,以後也絕不再糾纏你,更不會再給你製造麻煩。”立刻,蕭蕭保證道。
她現在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自已在岑少封的心裡還不如一個秘書。
更何況,自已根本就沒有跟岑少封抗衡的能力,又何必為了一個根本不愛自已的男人,一頭撞死在牆上,還要搭上全家。
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那你對外打算怎麼說?”滿意地,岑少封勾唇笑笑道。
“就說,性格不合適,決定繼續做朋友。”看到希望,蕭蕭立刻道。
“好。”岑少封點頭,“等你對外發布了消息,我再重新考慮岑氏跟蕭家的合作不遲。”
自然蕭蕭識趣,岑少封也不是非要趕儘殺絕。
畢竟,多個朋友遠比多個仇人要好多了。
“好,我現在就發布。”說著,蕭蕭鬆開岑少封的手,去翻手機,打算通過自已的微博發布和岑少封分手的消息。
“不急,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清楚了措詞再發布。”岑少封勾唇笑著,但臉上卻不見笑意,嗓音淡淡卻透著濃濃的警告道,“不過,蕭蕭,機會不是永遠都有,你自已說的,這是最後一次。”
“少封,我明白的,謝謝你!”蕭蕭看著他,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她當然明白,自已還得罪不起岑少封,得不以他,能繼續做朋友,那於她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
“那就好自為之。”看著蕭蕭,丟下這句話,岑少封邁開長腿,直接跨進了電梯。
蕭蕭站在電梯外,看著電梯門漸漸關上,將自已和岑少封隔絕的時候,她臉上的感激和微笑,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就算再恨,再惱火,那又能怎麼樣?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你不如人,就隻能低頭。
“岑總,這幾份文件是需要您簽字的。”
下午,張曉琳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回到公司上班。
岑少封坐在辦公桌前的大班椅裡,正十指如飛,聞言抬眸,看向張曉琳。
跟今天上午比起來,此刻站在眼前的張曉琳並沒有什麼不同,隻是,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絲巾。
但即便是有絲巾遮著,她脖子上深深淺淺的曖昧痕跡,也無法全部掩藏住。
那意味著什麼,對於岑少封這個經驗豐富的男人來說,不可能不清楚。
張曉琳居然再次和成銘發生了關係,岑少封雖然沒有資格說什麼,但是要說,他心裡沒有絲毫的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早上成穎來鬨,還有成銘知道那天我們車上的事,都是蕭蕭透露出去的。”岑少封的視線,從張曉琳的脖子上一掠而過,神色不禁黯了黯,爾後落在她的臉上,淺淺勾了勾唇又道,“但她已經保證了,不會再有下次。”
“好,謝謝岑總。”
岑少封從自已脖子上掠過的視線,還有他忽然黯淡下去的神色,讓張曉琳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立刻,她又調整好自已的心緒,微微一笑,給出一個公式化的回答。
“乾嘛謝我,麻煩是我給你惹的。”看著她,岑少封唇角意味難明地斜勾一下,爾後,低斂下雙眸,拿過張曉琳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文件,翻開看了起來。
張曉琳看著他,她和他都不傻,隻怕,她上午和成銘發生關係的事,岑少封已經看出來了。
男人最討厭最不能接受的,估計就是和自已睡過的女人又和第二個男人睡。
岑少封是什麼樣的男人?他是站這個世界的金字塔頂端俯視眾生,讓無數女人可望而不求的男人。
他又怎麼能容忍自已的女人和彆的男人發生關係?
她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現在還不是他的女人,還是成銘的女朋友,所以,她還可以在岑少封的麵前,理直氣壯。
“次我會注意,不會再把自已的私事鬨到公司來。”看著岑少封,張曉琳強行鎮定的一笑,又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岑少封淡淡頷首,沒有說話,隻是繼續看著手裡的文件。
張曉琳笑笑,轉身出去。
“哇,快看快看,蕭蕭居然發布消息,和我們岑總分手了。”
從岑少封的辦公室出來,經過秘書處的時候,有個捧著手機,壓低聲音對另外的幾個小秘書驚訝地叫道。
“什麼,分手了,為什麼呀?”
“說是性格不合,兩個人以後繼續做朋友。”
“我覺得蕭蕭和我們岑總挺般配的呀,怎麼說分就分了?難道真的是”
“上班聊什麼天呢,不怕岑總出來聽到?”在小秘書們八卦的聲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張曉琳及時過去,打斷了她們。
“嗬曉琳姐,這個瓜對我們來說有點大,所以就隨便聊兩句。”其中一個小秘書立刻咧開嘴笑道。
雖然幾個小秘書的年紀未必就比張曉琳小,但因為她是首席筷,所以,大家都叫她一聲“曉琳姐”。
張曉琳笑笑,“公司明令禁止聊老板的八卦,乾活吧。”
話落,她直接轉身,往自已的辦公室走去。
其實,彆人怎麼聊怎麼看自已,張曉琳並不介意,她介意的,是岑少封對自已的看法。
和成銘,是注定不可能繼續下去。
現在,她要怎麼樣做,才能讓成銘主動和她分手呢?
唐意歡和厲墨衍的婚禮,訂在農曆正月十八。
新年一天天過去,他們的婚禮,也就越來越近。
因為要為婚禮做最後的準備,再加上唐意歡身體也還沒有徹底恢複,所以新年裡,唐意歡和厲墨衍除了帶著小籠包回了趟唐家外,哪兒也沒有去。
大年正月初八的時候,難得張曉琳主動打電話約唐意歡,想一起出去吃個飯,見見小籠包這個乾兒子。
昨天的時候,京建和瑞達年後正式開工,在厲老爺子和厲崇山的鼓勵下,唐意歡和厲墨衍一起,上午的時候在京建給員工們派紅包,下午在瑞達派紅包。
以前的時候,都是彆人給自已紅包,今年可是頭一次唐意歡給彆人發紅包,而且是發了一整天,真正發到手軟。
一個紅包兩百塊,一天下來,光京建和瑞達總部的員工,就發了好幾百萬的紅包。
往年的時候,都是厲崇山和厲墨衍父子倆給員工們派紅包的,今年換成了厲墨衍和唐意歡,無疑是在向天下所有的人宣布,唐意歡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厲家少主夫人,將來厲家的當家主母,京建和瑞達的老板娘。
原本今天唐意歡呆在家裡哪兒也不去的,但張曉琳難得主動約她,她又怎麼可能拒絕。
唐意歡要帶著小籠包出去跟閨蜜約會,最不爽的,就是厲墨衍了。
“我安排人去接張曉琳來家裡就好,乾嘛非得帶著兒子出去。”
衣帽間裡,唐意歡給厲墨衍係領帶的時候,跟他說中午自已要帶小籠包出去和張曉琳一起吃飯,他立刻就摟住了唐意歡,麵路不爽。
唐意歡嗔他,“就許你出去應酬,不許我出去見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