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另外一邊,真的唐意歡被裝在清潔車裡,等假的唐意歡和張曉琳都離開後,清潔工推著清潔車從女洗手間裡出來,然後,搭乘內部的運貨電梯,來到一樓會所外處理垃圾的地方。
這裡,已經有一輛運輸垃圾的車在等候了。
直接將裝著唐意歡的大垃圾桶運上垃圾車,然後,垃圾車迅速地往郊外垃圾處理場方向而去。
不過,車子開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來到一處昏暗又僻靜的幾乎沒有任何行人車輛,更是監控設備拍攝不到的死角後,車子停了下來。
車子一停下,等在昏暗的角落裡的兩輛一模一樣的黑色商務車上,幾個男人迅速地衝下了車,然後爬上垃圾車,將垃圾桶裡仍舊還在昏迷狀態的唐意歡扒拉了出來,動作相當迅速地轉移到了其中的一輛商務車上。
人一轉移,垃圾車又馬上開動,繼續往垃圾車駛去,而兩輛黑色的商務車也沒有耽擱,一左一右,往相反的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迅速地駛離。
“這小娘們,身材皮膚一絕呀!”
往左的黑色商務車上,幾個匪徒看著被扔在過道上,披散著一頭長發,身上隻穿著一套性感的黑色內衣的唐意歡,都控製不住的有些蠢蠢欲動。
其中有一個看著唐意歡,那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忍不住伸手過去,落在了唐意歡的身上,垂涎欲滴地嘖嘖道,“這樣的娘們,讓我睡上也一次,死了我也甘”願。
“啪!”
就在那匪徒的手要滑到唐意歡的胸前位置時,車廂內最後排的位置上坐著的一個,戴著鴨舌帽,把帽簷壓的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男人忽然撲過來,一巴掌甩在了那匪徒的臉上。
“你t”
“閉嘴!”
被甩了巴掌,那匪徒正要發飆,可是,他的老大立刻一把拉住了他,然後對著頭戴鴨舌帽的男人笑笑恭敬道,“老板,手下的小弟不懂事,你彆怪罪。”
“大哥,這t的是誰呀?”被打的匪徒捂著臉,瞪著頭戴鴨舌帽的男人咬牙切齒道。
“閉嘴!錢還想不想要啦?”被叫做大哥的匪徒又立刻一聲嗬斥,然後轉頭馬上又對著頭戴鴨舌帽的男人笑嗬嗬地道,“老板,事情辦成了,錢您看”
關戴鴨舌帽的男人慢慢抬起頭來,無比陰鷙的目光掃向麵前的匪徒,一開口,嗓音更是跟淬了千年寒冰似地道,“放心,到了地方,錢一分也不會少你們的。”
幾個匪徒看著男人,即便是他們都是從監獄裡出來的,作惡多端,可是,當對上男人的視線的時候,他們皆是禁不住心裡一個寒噤,生出一抹懼意來。
眼前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滿臉的胡子拉碴,眼窩深陷,臉上布滿憔悴,絲毫都看不出來,往日的他,也是一個英雄瀟灑的貴公子。
可即便如此,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森冷陰鷙的氣息,卻沒有一絲減少。
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被厲墨衍毀了命根子,被邱家徹底拋棄,再也沒有辦法做一個真正男人,甚至是沒有辦法做一個真正的人的邱豐臣。
這兩三個月來,邱豐臣簡直生不如死,醒著的每一分鐘甚至是每一秒,他想著的,都是如何報仇。
他有想過,直接殺了唐意歡和厲墨衍。
可是,殺了他們有什麼用?
他們死了,一了百了,什麼也不知道,痛苦的,是彆人。
厲墨衍和唐意歡兩個人既然那麼相愛,那麼看重彼此,那麼讓他們最痛苦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看著對方跟彆的人上床,看著對方受折磨,然後慢慢失去彼此。
“是,是,我們相信老板,相信老板。”邱豐臣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駭人了,匪徒頭子不敢半個字的廢話,隻笑嗬嗬地點頭。
眯著他們,邱豐臣半邊唇角微微一勾,溢出無限冷戾的氣息來,車廂裡的溫度,都一下子跟著降了幾度。
邱豐臣的樣子,實在是恐怖,幾個匪徒再不敢對躺在過道上昏迷不醒的唐意歡動手,隻能在腦子裡不斷臆想。
見幾個匪徒老實了,邱豐臣的目光,這才見見落到了唐意歡的身上。
唐意歡,你還真是命大,葉歡歡那一刀居然隻讓你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這麼快就又恢複了。
嗬
既然刀子捅不死你,那就讓我慢慢地玩死你。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一棟爛尾樓裡。
等車子一停下,邱豐臣將一個袋子甩給匪徒頭子。
匪徒頭子接過,打開袋子一看,裡麵滿滿一袋子的紙幣,大致一摟,就是他們約定好的數目。
等匪徒確認了錢,邱豐臣二話不說,直接扛起仍舊還昏迷著的唐意歡下車。
“你們可以走了。”等下了車,邱豐臣對幾個匪徒道。
既然錢拿了,幾個匪徒自然沒有糾纏的必要,“哐當”一聲關上車門之後,直接揚長而去。
邱豐臣扛著唐意歡站在原地不動,直到商務車開遠,完全消失不見了,他才扛著唐意歡,走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小車。
來到車前,拉開後座的
車門,將唐意歡扔到後座上,甩上車門之後,他直接上了駕駛位,絕塵而去
“意歡,回來了。”
另外一邊,厲家大宅,看到“唐意歡”抱著小籠包回來了,方敏姝立刻慈愛地迎了過去。
“媽。”看到方敏姝,“唐意歡”努力笑的恭順溫柔。
“欸!”方敏姝看了一眼“唐意歡”後,視線,就直接落在了她懷裡的小家夥身上,“書維怎麼啦,睡著了呀?”
“唐意歡”笑著點頭,一邊把小家夥往方敏姝的懷裡送一邊道,“嗯,玩累,車上就睡了。”
見唐意歡把小家夥往自已懷裡送,方敏姝自然就伸手去抱了過來。
等抱住了小家夥,看清楚小家夥臉上雖然擦過,可是卻仍舊殘留的淚痕,正要開口問怎麼回事,就聽到“唐意歡”說,“媽,我先上樓了。”
“哦~”抬起頭來看向“唐意歡”,方敏姝愣了那麼半秒,然後點頭,慈愛道,“好,去吧。”
“唐意歡”笑笑,立刻就轉身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抱著小家夥,看著往樓上走去的“唐意歡”,方敏姝怎麼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
小籠包以前跟唐意歡出門,從來沒有一次回來的時候臉上是掛著淚痕的,更重要的,更沒有一次,唐意歡回來就直接把孩子丟給她,而她自已卻什麼也不管,更加什麼也不問,直接上樓休息去的。
唐意歡從來沒有這麼沒教養過。
難道,是身體沒好全,太累的緣故。
應該是吧!
如是想著,方敏姝也沒計較了,立刻就抱著小家夥去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抬手無比慈愛地輕戳小家夥肉肉的小臉蛋兒,“奶奶的小乖乖,彆睡了,醒來洗澡澡再睡好不好?”
可是,沒反應。
不管是她戳小家夥的臉,還是跟小家夥說話,小家夥半絲反應都沒有。
“書維,寶寶,醒醒啦,我們洗完澡澡再睡覺覺。”看著懷裡的小家夥沒反應,方敏姝又低頭,用力去親親小家夥的額頭,繼續叫他。
可是,小家夥仍舊沒有反應。
“你個小懶蟲蟲,怎麼這麼好睡,還不醒呀!”又去輕捏一下小家夥的鼻子,見小家夥仍舊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方敏姝隻得放棄,“好吧,既然睡的這麼沉,那麼我們就不洗澡澡了,奶奶抱你上樓睡覺覺。”
說著,方敏姝抱著小家夥起身,上樓,傭人跟在後麵。
來到房間,給小家夥擦了小臉小手,又換了衣服,小家夥仍舊沒醒,看著比小豬崽睡的還要深沉的小家夥,方敏姝親親他的額頭,又吩咐傭人幾句之後,這才下樓。
她一下樓,厲墨衍就回來了。
“墨衍,”
“媽,意歡和寶寶呢?”
看到有些火急火燎的厲墨衍,方敏姝才開口,聲音就被他打斷。
“意歡在房間呀,書維睡了,怎麼啦,出什麼事了?”看著厲墨衍,方敏姝困惑地問道。
厲墨衍搖頭,二話不說,疾步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