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j方調取了爛尾樓方圓五公裡的監控,根據黑老三那邊的人的時間線索,以最快的速度鎖定了一輛從爛尾樓方向開出來的一輛黑色的奧迪小車。
因為是晚上,路燈照明情況不是很好,監控畫麵也不是很清晰。
可是,厲墨衍在看到監控畫麵的第一眼,就確定開車的人是邱豐臣,而躺在後座上一動不動,露出一大截白皙雙腿的女人,就是唐意歡。
他和唐意歡每天同床共枕,唐意歡身上每一個,他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根據監控,發現邱豐臣駕駛著黑色的奧迪小車,一路往n市海邊的一個小碼頭開去,而那個碼頭是通往海麵上的幾處漁排的專用碼頭。
這麼說來,邱豐臣很有可能帶著唐意歡上了海麵上的漁排。
因為在漁排上,四麵環海,一來唐意歡不容易逃脫,二來,外人也不容易靠近。
就算是發現有人靠近,駕駛快艇逃離的機會也比在陸地上的機會要大。
從現在厲墨衍所在的地方到n市海邊的這處碼頭,開車至少也得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厲墨衍等不及了,多一秒也等不及了。
他一麵立刻讓人調來直升飛機往n市海邊的碼頭趕,另一方麵又立刻聯係黑老三那邊,問黑老三有沒有辦法確認,唐意歡被帶上了那一處漁排。
n市是黑老三的勢力範圍,想跟摸清楚現在海麵上七八家漁排的情況,並不是什麼難事,當即就答應了下來,讓附近的兄弟以最快的速度去調查。
漁排上,漁排的主人接了一通電話,然後,匆匆跑去敲邱豐臣的房門。
房間裡,邱豐臣看著身下已經徹底暈了過去的唐意歡,卻還不打算放過她,想要繼續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用牙齒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咚咚咚咚咚咚”“邱少爺,剛才有人打電話來,問漁排上有沒有空房。”
忽然,有力的砸門聲傳來,接緊著,是漁排主人急切的叫喊聲。
正埋頭在唐意歡身上的邱豐臣聽到,眉頭狠狠皺,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唐意歡遍體鱗傷的身子蓋住之後,立刻下床,套上褲子去開門。
“邱少爺,我估計是有人發現了什麼,要不,你還是趕緊帶著這個女人走吧?”等門一推開,漁排主人便有些慌張地對邱豐臣道。
雖然邱豐臣以前幫過他,但他也不知道邱豐臣帶上漁排的是什麼女人,更不想惹禍上身,害了自已更害了全家人呀。
“什麼,現在走,你開玩笑嗎?”立刻,邱豐臣就黑沉了一張臉,“平叔,你可彆忘了,我以前是怎麼幫你的。”
“是,邱少爺對我的幫助,我銘記在心。”看著邱豐臣,被稱作平叔的人是又慌又怕,畢竟他也隻想謀個生好好過日子。
“既然銘記在心,那就彆隻是嘴巴上說說,拿出你的實際行動來。”倏地,邱豐臣怒吼道。
他現在正玩的起勁呢,讓他帶著唐意歡走!走去哪呀?現在沒有地方比這裡更安全了。
看著邱豐臣,平叔無奈,隻得如實道,“邱少爺,你知不知道剛剛打電話給我的是誰,那可是我們這一帶有名的黑老大,他居然親自打電話問我漁排上有沒有房間,我怕是有人發現了什麼,所以特意打來問的。安全起見,邱少爺,你還是趕緊帶上這個女人離開吧。”
——黑老大。
邱豐臣瞳仁緊縮一下,立刻問道,“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有。”
“然後呢?”邱豐臣追問。
平叔看著他,急切道,“他們說要過來幾個人住一晚,估計最多半個小時也就到了。”
“媽的,你就不能說沒有嗎?”邱豐臣惱火道。
“我哪裡敢說沒有呀,要是被他們知道我撒謊,我就死定了。”平叔說著,都快哭出來了。
“你現在讓我去哪。”邱豐臣惱火的不行,回頭看了一眼被他鎖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唐意歡,又吼道,“我不管,我現在哪也不能去,人要是來了,你來應付。”
“邱少爺,那些可不是一般的人呀,他們要是來了,萬一發現”
“謔謔謔謔謔——”
就在平叔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洶湧的海麵上,忽然傳來快艇的聲音。
他一驚,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他在這裡經營漁排五六年了,海麵上的任何一點兒風吹草動,自然是逃不過他的耳朵。
雖然洶湧的海麵上除了鄰近的幾家漁排外,還什麼也看不到,但是平叔卻聽到了快艇越來越近的聲音,趕緊就又對邱豐臣道,“邱少爺,黑老大的人來了,來的這麼快,怕是要出事,你趕緊帶上這個女人離開。”
看著平叔,聽著他的話,想到厲家那手可遮天的權勢,向來黑白兩道通吃,邱豐臣就有些怕了。
見他臉上露出一抹慌亂的神色,平叔知道他有些怕了,又馬上道,“邱少爺,你趕緊,我去替你準備好快艇。”
話落,平叔就轉身離開,邱豐臣緊皺著眉頭一咬牙,立刻轉身回了房間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然後將鎖住唐意歡手腳的鎖鏈全部解開,又拿了他的風衣,將身上到處都在流血的唐意歡胡亂一裹,緊接著她往肩膀上一甩,扛著她大步出去。
“邱少爺,快!”平叔已經發動了遊艇,看到邱豐臣過來,無比急切地叫道。
邱豐臣心裡也慌了,三步並做兩步地上了遊艇,將唐意歡丟到一邊,然後自已去駕駛快艇。
“邱少爺,一直往前開二十海裡的樣子有個海島,你先上去躲一躲,等人走了我再去接你。”平叔把快艇交給邱豐臣,又最後叮囑。
邱豐臣一點頭,“嗡——”的一聲轟鳴,駕駛著快艇如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隻是,令邱豐臣怎麼也沒有料到,厲墨衍會來的這麼快,他不過才開出十海裡不到,四麵八方便有燈光朝他投射過來,頭頂,直升機螺旋槳“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地傳來。
他驀地抬頭看去,離他不過數百米開外的上空,兩架直升迅速地朝他追了過來,而他的四麵八方,不知道多少艘快艇正在朝他圍攏。
邱豐臣一慌,立刻加快了速度。
他快,追擊他的人更快。
見大勢不妙,邱豐臣看一眼身後昏迷的唐意歡,迅速地鎮定下來。
他停下快艇,然後,撲到唐意歡的身邊,摟住她,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到了唐意歡的脖子上。
因為被撕扯的巨大的疼痛和外力的撞擊上,唐意歡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對於所發生的一切,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直升機上,厲墨衍拿著望遠鏡,通過其它快艇上投射的燈光,在海麵上迅速地捕捉到了邱豐臣和唐意歡的身影。
當通過放大的望遠鏡一眼看到被邱豐臣死死扣在懷裡,閉著雙眼完全一動不動,甚至是看起來幾乎沒有什麼氣息,裸露的雙腿上,處處都是血淋淋的傷口,而且有血液從雙腿內側不斷在往下滑的唐意歡時,他嗜血的雙眸,驟然緊縮,一顆心,幾乎是瞬間被捏爆,額頭的青筋和太陽穴,更是抑製不住的突突直跳,垂在身側的一隻手,猛然“砰”的一聲砸在了麵前的防彈玻璃上,響的機艙裡的人都同時側目看向他。
“邱豐臣,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狠狠一拳砸下去,厲墨衍從未有過的痛恨和憤怒的咆哮聲響起,震耳欲聾。
唐承川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的反應,立刻也拿過望遠鏡順著他之前看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