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江北市,岑氏的辦公大樓。
自從張曉琳被辭退後,總裁的首席秘書一職,就一直空缺著。
大家也不知道,張曉琳做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開除了,搞得整個總裁辦人心惶惶的,大家私下裡也不敢議論這件事,更彆提問岑少封了。
張曉琳被辭退後,她的工作就被平攤到了另外四個秘書的身上。
早上,岑少封到辦公室後,其中一個叫顧玫的秘書端了杯咖啡進去給他。
不過,顧玫放下咖啡後,卻並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看著岑少封,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說!”看也沒看顧玫一眼,岑少封冷冷開口問道。
自從張曉琳被辭退後,岑少封在辦公室的臉色,沒有一刻好看過,周身一直散發著冷冷的低氣壓。
“總裁,昨晚曉琳姐約我出去吃飯了。”看著岑少封,顧玫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坦白。
得罪了張曉琳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得罪了岑少封,她可能就失業了。
終於,岑少封淡淡瞥了顧玫一眼,沒說話。
見岑少封沒說話,顧玫又繼續道,“她拜托我,讓我弄一份屬於您的dna樣本給她。”
——他的dna樣本。
倏爾,岑少封英俊的眉峰一擰,有個念頭,在心裡一閃而過。
難道張曉琳懷孕了?但孩子,不一定就是他的。
“下去吧,你不用幫她。”淡淡地,岑少封吩咐一聲。
“是,總裁。”如獲大赦般,立刻,顧玫轉身出去。
等顧玫一出去,岑少封立刻撥通了寧昌明的內線。
“去查一下,這些天張曉琳都乾了些什麼,現在在哪?”內線接通,岑少封沉聲吩咐道。
“是,岑總。”寧昌明答應一聲,掛斷電話後,立刻去查。
離開岑氏後的半個月,張曉琳除了去了趟醫院,回了趟父母家,昨晚約顧玫吃了頓晚飯之外,基本哪兒都沒有去,就整天的悶在她自已的公寓裡。
所以,沒用多久,寧昌明便把張曉琳的行蹤告訴了岑少封。
知道張曉琳就在她自已的公寓裡,岑少封拿了車鑰匙,去了地下車庫,自已開車,直接往張曉琳的公寓而去。
張曉琳的公寓離岑氏很近,不過一腳油門的事就到了。
將車停在她的公寓樓下,岑少封摸出手機來,撥通張曉琳的電話。
公寓裡,張曉琳正在為自已準備午餐。
肚子裡的孩子,既然不能再流掉,那不管是誰的,她勢必都會留下來。
既然決定了留下孩子,她就會好好照顧自已,照顧孩子,就像當初照顧唐意歡一樣。
對唐意歡,一開始接近她,確實是有意的,但後來,她跟唐意歡的友誼,確是真真切切的。
她也不想唐意歡受到傷害,可偏偏她一時糊塗,害了唐意歡。
好在,厲墨衍看在她和唐意歡往日的情誼上,沒有為難她一絲一毫,要不然,無權無勢,除了普通的父母外又無依無靠的她,肯定會死的很慘。
正當她盯著燒的正旺的火怔怔有些出神的時候,手機在外麵客廳響了起來。
回過神來,她轉身出去。
當拿過手機,一眼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字符時,張曉琳一下子怔住,以為自已看錯了。
怔了幾秒,揉揉眼睛,她再定睛一看。
沒錯,確實是岑少封打來的。
難道,是顧玫跟岑少封坦白了。
她就知道,顧玫這個膽小怕事的人,一定會跟岑少封交待的,要不然,她不會找顧玫。
反應過來,趕緊地,張曉琳接通了電話。
“岑總。”電話接通,努力保持平靜地,張曉琳開口。
“我現在在你公寓樓下,你下來。”岑少封的聲音,同樣平靜。
“好。”什麼也不多問,無比乖順地,張曉琳答應一聲,掛斷電話後,她去照了照鏡子,看著鏡子中臉色慘淡的自已,她沒有化妝,就這樣,直接出門,下樓。
岑少封的車,很顯然,從公寓樓裡出來,一眼就能看到。
深籲口氣,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她抬腿朝岑少封走了過去。
竟然是岑少封自已開的車。
張曉琳走到駕駛位的窗前,她輕輕叩了叩車窗。
正坐在車裡,靠在椅背裡閉目養神的岑少封聽到聲響,這才睜開雙眼,淡淡瞥了車窗前的張曉琳一眼,爾後,降下車窗,冷冷命令一聲道,“上車。”
張曉琳看著他,神色不變,點了點頭後,便從車頭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上車。
“岑總。”坐在副駕駛位上,張曉琳看向身邊的男人,淡淡叫他。
不得不說,岑少封越來越有魅力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個多金沉穩男人的成熟魅力,原本就英俊的輪廓,更加深邃,迷人。
“你讓顧玫取我的dna樣本,是因為懷孕了,而且不確定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對嗎?”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岑少封淡淡張曉琳一眼,直接開口問道。
“是,沒錯。”岑少封直接,張曉琳承認的也很直接。
岑少封勾唇,有些意味不明地淡笑一聲,“那天你吃過藥了。”
“所以,岑總確定,這個孩子不會是你的,對嗎?”看著岑少封,張曉琳反問。
淡淡地,岑少封掃向她,情緒不明。
“當初意歡被迫跟厲總發生關係後,她也吃藥了,可是,還是有了小籠包。”平靜的目光回敬著岑少封,張曉琳又說道。
“如果孩子是我的,你可以生下來,我會負責。”說著,岑少封直接從自已的頭上拔了一根頭發,遞到張曉琳的麵前。
看著岑少封,有了他這一句話,張曉琳如釋重負。
慢慢地,她伸手過去,接過岑少封手裡的那根頭發,點頭,淡淡答應一個“好”字。
原本,她還想問,如果孩子是他的,他會娶她嗎?
但是,話到了嘴邊,她還是吞了回去。
如果孩子真的是岑少封的,到時候問也不遲,但如果現在問了,孩子卻不是岑少封,那豈不是狠狠打自已的臉嗎。
“謝謝!”最後,到了嘴邊的話,換成了這兩個字。
看著岑少封,張曉琳又道,“如果岑總沒有其它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嗯。”淡淡地,岑少封應了一聲。
看著他,張曉琳微微一笑,轉身推門,下車,回公寓。
岑少封看著張曉琳進了公寓樓,卻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摸出香煙來,抽完一支,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其實,他並不清楚自已為什麼要親自跑這一趟,但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他會負責。
“今天想去哪裡?”
瑞|士,伊瑟爾特瓦爾德小鎮的小木屋裡,早上才醒來,厲墨衍便擁著唐意歡,輕吻她的眉心問她。
唐意歡昨晚被折騰的夠嗆,這會兒雖然已經日上三竿,太陽早就曬屁股了,可是,她卻還是一點兒也不想起床,在厲墨衍懷裡翻了個身,摟著他緊窄的腰身閉上雙眼,繼續睡,一邊睡一邊軟軟糯糯地呢喃道,“我哪也不去,就跟你呆在屋子裡。”
經曆一次雪崩,唐意歡真的怕了,怕又出什麼意外。
“呆在屋子裡,做我們最想做的事情?!”看著懷裡蜷成一團,像隻懶懶的小貓咪似的小女人,厲墨衍低頭吻著她的額頭,低啞的嗓音帶著無比愉悅地問她。
——做我們想做的事情。
唐意歡蹙眉,已然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下一秒,她驀地彈開眼皮,抬頭看向頭頂的男人,目光迷離又瀲灩,“老公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