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看著蘇見深那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臉色,林心蕊的心裡不知道多痛快呀!
還以為蘇見深年長蘇啟航十幾歲,會比蘇啟航好點。
但如今看來,比起蘇啟航來,蘇見深完全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人灰溜溜地離開,自然就有人得意。
那些平常就見不慣蘇家人的人這會見蘇見深吃了個大癟走開了,都紛紛圍了過來,大家一起聊的不知道多開心。
想要羞辱彆人,自己卻差點兒成為全場笑柄,但蘇見深也不好直接一走了之,這樣,他和蘇家的麵子以後往哪裡擱?他勢必要在適當的時候再想辦法扳回一局來。
如是想著,蘇見深便丟下林心蕊,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蘇見深不在身邊了,林心蕊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不用演戲演的那麼累了,所以,她找了一個光線昏暗的安靜角落,坐了下來,然後,端著酒杯,一邊輕啜,一邊欣賞著酒會上的千姿百態。
隻是,她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就落到了唐承川的身上。
無疑,年輕帥氣,身姿挺拔,氣韻不俗,又作為商界新星的唐承川自然成為了全場最亮的點。
坐了不過五六分鐘,當林心蕊再一次掀眸的時候,居然發現唐承川邁著長腿,大步朝自己走了過來,那緊盯著自己的目光,晦暗難明,深不可測。
莫名地,林心蕊心弦一顫,腦子裡不由自主地便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當即,林心蕊便放下手裡的酒杯,起身疾步往一側不遠處的宴會廳側門走去。
盯著她,唐承川黑眸收緊,大步跟了過去。
出了宴會廳,林心蕊一下子就迷茫了。
她要往哪裡逃?
女洗手間顯然不行,因為唐承川肯定會追進去。
正當她停下來,左右張望不知道要“逃”往哪邊的時候,一隻長臂忽然伸了過來,一把圈住了她。
心下猛地一驚,還沒來得及回頭,雙腳便忽地一下離地,身體騰空而起,嚇的林心蕊“啊”的一聲尖叫。
當她反應過,抬眸一眼看到頭頂的男人時,她立刻掙紮了起來,怒嗬道“唐承川,你放我下來!”
抱緊她,唐承川邁著長腿,目視前方,一邊大步往宴會廳旁的休息室走,一邊沉聲道,“你要是想把所有的人都吸引過來,那就繼續大叫。”
他知道,不管是孩子沒了,還是跟蘇見深在一起,林心蕊都一定有她的苦衷。
所以,他絕不在任何人的麵前為難她,更不會違背她的意願,在彆人的麵前曝光他們關係。
瞪著他,林心蕊莫名就氣的直咬牙。
明明那麼想念,明明那麼想見,可是,為什麼見了之後,她卻會那麼的惱火憤怒,無法抑製。
感覺到懷裡的人變得安靜,唐承川很滿意,加快腳下的步伐,迅速地來到了休息室外。
而休息室外,唐承川的司機早就守候在那兒。
看到他抱著林心蕊過來了,趕緊地,司機替他們拉開了門,等人進去,司機又馬統領門關上,繼續守在外麵。
等進了休息室,門被關上後,林心蕊就再也沒有辦法忍住,在唐承川的懷裡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唐承川懷弄傷了她,她一掙紮,便將她放到了沙發上。
獲得自由,林心蕊像隻被惹怒的母獅般,張牙舞爪,隨手抓過沙發上的一個抱枕便朝唐承川砸了過去,怒吼道,“唐承川,你t混沌,我跟你什麼關係?你居然敢強行把我弄到這裡來,你這是綁架,你知不知道?”
唐承川站在她的麵前,沒閃沒躲,任由抱枕飛過來,砸在自己的臉上。
閉了閉眼,等抱枕落下,他看著半躺在沙發上氣呼呼的女人,擰眉道,“心蕊,到現在了,你還是什麼都不願意跟我說嗎?”
“我跟你說?我跟你說什麼?”望著他,林心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儘可能的做到和他平視,冷笑一聲,又怒吼道,“唐承川,我們什麼關係,我要跟你說什麼?你t怎麼就這麼自以為是這麼不要臉,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林心蕊非你不可了嗎?”
“心蕊,你非得這樣子嗎?”倏爾,唐承川伸手過去,一把扣住了她削瘦的雙肩,控製漸漸開始有些失去了控製,看著她,聲音也不由地拔高,帶著幾分怒道,“有什麼事,我們不能一起麵對一起解決,你非要一個人扛著,你這樣不累嗎?”
看著他,林心蕊的眼眶好酸好澀,原本好想好想哭的,可是,她卻用一聲聲譏誚的冷笑來代替了眼淚。
“唐承川,你真的無藥可救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早就分手,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嗎?”
“心蕊,現在就隻有你和我,沒有任何的外人,跟我說一句實話,就這麼難嗎?”握緊她的肩頭,唐承川的眼眶,忽而變得猩紅,低啞的嗓門,帶了卑微。
“實話?!”和他對視著,林心蕊仍舊像是沒有心肝的冷血動物般,冷笑著點頭道,“好啊,唐承川,今天我就把實話再告訴你一遍!”
“在倫|敦那幾個月,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完全是為了氣沈玥,因為從來沒有人敢在我的麵前像沈玥一樣叫囂,說你是她的,讓我最好彆碰。”看著唐承川,在他漸漸震驚的表情下,林心蕊繼續冷笑著道,“我可是林心蕊,從小要什麼有什麼的林家大小姐,她沈玥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叫囂?所以,我欲拒還迎,耍了點小手段就把你勾引的欲罷不能,直接就用力啪啪打了沈玥的臉!你知道,看到沈玥為了你來對付我,最後還被你和張嘉亮幾乎弄成殘廢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
“嗬”說著,林心蕊又是一聲冷笑,“不過,我們做的次數多了,我倒是真的有那麼點兒喜歡你了,畢竟,跟你在一起,你把我服侍的那麼舒服,什麼都願意乾,我也很享受呀。”
“林心蕊!”
林心蕊的話,一字一句,那麼清晰地在耳邊回蕩,讓唐承川的情緒,幾乎就要達到崩潰的邊緣,扣著她肩頭的力道,不斷加重,深邃的眸子,也變得越來越猩紅。
如果,之前她對他說過的那些狠心絕情的話,他都可以判斷出是假的,那麼此刻,他真的動搖了,無法判斷出來了。
“本來想著,反正也沒有更好的人選,在倫|敦兩年就先跟著你算了,誰知道你居然這麼沒用,我爸把我帶走的時候,你屁都頂不上一個。”看著他,林心蕊冷笑著,什麼話難聽,什麼樣的話才最能刺激他,她就越撿什麼樣的說,“你說,你這樣沒用,我要你乾嘛?難道,我真的要連林家大小姐也不當了,非要想不開跟你在一起嗎?”
“林心蕊,你敢發誓,你現在對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你真心的嗎?”眯著她,唐承川咬牙,嘶啞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從喉骨中溢了出來。
“要我發誓?!嗬”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所以,林心蕊無比譏諷地笑了起來,“唐承川,你有病吧!我不愛你我有錯嗎?你願意跟我在一起而不是跟沈玥在一起,不就是因為我是林家的大小姐嗎?”
“孩子呢?你不愛我,那你為什麼願意懷我的孩子?”近乎低吼地,唐承川再次質問。
“孩子,我不是拿掉了嗎?”滿是譏誚與輕蔑地,林心蕊又是一笑,“哦,唐承川,忘了告訴你,是我自己親手把肚子裡的孩子結束掉的。”
說著,林心蕊一聲歎息,十足不屑地又繼續道,“本來當初想著留下孩子,但後來我跟見深在一起了,見深不同意,所以我就把孩子弄死,然後引產了,我可不想因為一個孩子,影響我一輩子的幸福。”
“林!心!蕊!”再也控製不住,唐承川低吼,雙眼變得赤紅,“那也是你的骨肉。”
如果不是還有一分的理智在,他都會控製不住,將林心蕊的肩胛骨捏碎,然後將她掐死在手心裡。
“我愛,那當然就是我的骨肉。”說著,林心蕊又譏誚一笑,“不愛,那就是一團肉而已,沒了就沒了,以後我想要,自然會有。”
極力地,唐承川控製著自己,用僅用的理智告訴自己,此刻林心蕊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謊話。
所以,他閉了閉眼,低笑一聲質問,“林心蕊,在我麵前說這麼歹毒的話,你的心就不痛嗎?”
林心蕊可以不愛他,但是,她絕不可能是這麼狠心歹毒的女人。
“唐承川,你真的是有病,病的無藥可救了。”看著眼前聽了自己這麼多狠話,卻仍舊不願意放手的唐承川,林心蕊近乎崩潰,開始控製不住地掙紮起來,怒吼道,“以前喜歡你,是以為你像個男人,拿得起放得下,不會死攪蠻纏,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冥頑不靈,對一個女人死纏爛打!你說,如果我不是林心蕊,不是林家的大小姐,你還會這樣不要臉麵不要尊嚴的來跪舔我嗎?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哪怕是愛上路邊的一條狗,也不會愛上你。”
——哪怕是愛上路邊的一條狗,也不會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