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人,唐承川深邃的眸子猛地一沉,一邊迅速地摸出手機按下一個快捷鍵撥出援救電話,一邊將麵前的茶幾,用力一腳踹飛出去
另外一邊,林心蕊自己開車,風馳電掣,以最快的速度往尊萊仕會所趕。
但糟糕的是,正好遇到下班高峰期,雖然沒有塞車,但等紅綠燈的車子卻排起了長長的隊,在十字路口,可能需要等五六分鐘才能通過。
她的人打電話來,說蘇見深已經帶著人進了唐承川的包廂,而包廂裡隻有唐承川一個人,他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司機。
唐承川的身手,雖然她是知道的,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公子哥,上次在倫|敦,林旭清身邊那麼多頂尖的保鏢也沒有能將他打的趴下。
可是,她還是擔心,無比的擔心。
因為蘇見深那個人渣敗類,不知道會在唐承川的身上用什麼手段。
現在,為了不露出任何的破綻來,她不能讓人叫人去幫唐承川,隻能自己親自趕過去,哄著蘇見深停手,放唐承川一馬。
可是,這該死的紅綠燈!
看著長長的排隊等綠燈的車流,林心蕊急的要抓狂。
忽然,她的視線瞟到車窗外騎著小巧的電動車穿梭在車流中的送外賣的小哥,立刻,她將車靠邊停下,然後下車,去攔住了一騎電動車的外賣小哥。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非常急,能不能送我去尊萊仕會所,這些都是你的。”說著,林心蕊從包包裡拿出一疊的紙幣來,遞到外賣小哥麵前。
目測至少好幾千塊。
外賣小哥一看,知道尊萊仕會所也不遠,最多十幾分鐘的路程,果斷就點頭答應了。
“謝謝。”無比感激地,林心蕊將手裡的錢塞給外賣小哥,然後坐上外賣小哥的電動車,以最快的速度往尊萊仕會所趕去。
會所的包廂裡,蘇見深倒是真沒料到,唐承川居然有幾下子,十來分鐘下來,他的八個手下居然都沒能傷著他,然後被他打趴下了三個。
他不是喝了酒了嗎?酒裡下的藥量可不輕呀。
“你們這群廢物,快點給老子上,弄死他。”蘇見深站在門邊,躲的遠遠地衝著幾個手下大叫。
幾個手下有點被打怕了,地上趴的三個,爬起來都有點難。
不過,老板下了命令,他們怎麼敢不聽。
立刻,所有人又朝唐承川一擁而上。
唐承川隨手抄起身邊的一條餐椅,舉起來要砸過去。
可是,就在餐椅舉到半空中的時候,他的雙臂忽然一軟,身體裡的力量,像是忽然被人給抽走了般,迅速地消失。
想到剛剛進包廂時喝的那口酒,他立刻明白過來,自己中藥了。
而他的人十多分鐘了都沒有趕到,十有八九,是在樓下被會所或者蘇見深的人給攔住了。
用儘全力,他把餐椅砸出去,可是卻慢了半秒,反應不及,一條腿踢了過來,踢在他的胸膛上,將他踢翻出去。
唐承川終於中了一腳被踢翻,蘇見深的手下門一下子有了士氣,發了狠地朝唐承川撲過去
當電動車到達會所門口,還沒有停下來的時候,林心蕊就直接跳下了車,然後衝進會所裡。
想到自己不能慌,必須鎮定下來應付蘇見深,她又昂首闊步,恢複一派優雅尊貴猶如女王般的模樣。
“這位女士,有約嗎?”會所大堂經理看到林心蕊,立刻迎了過來,笑著恭敬地問道。
“對,我來找蘇見深的,我是林心蕊,他的女朋友,他讓我來這裡找他。”林心蕊努力平靜地道。
蘇見深交待了,所有來找唐承川的人都必須攔下,但沒說要攔下來找他的人。
更何況,眼前林心蕊怎麼看怎麼不普通,大堂經理也不敢得罪。
所以,一瞬的思忖之後,大堂經理恭敬一笑,對林心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帶著她往電梯口走去。
樓上包廂裡,唐承川喝下的那一小口酒裡的藥物徹底發揮了作用,他渾身的肌肉變得酸軟無力,甚至是連骨頭都軟了,揮出的每一拳,踢出的每一腳,都幾乎沒有了殺傷力。
儘最大的努力,又跟五個高大威猛的保鏢周旋了四五分鐘之後,唐承川渾身的力氣,徹底被抽空,再次一腳被踢翻出去。
努力地,他想要爬起來,可是,渾身卻是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
看著終於徹底趴下動彈不了的唐承川,蘇見深不知道多滿意,笑的無比得意又暢快地走了過去,抬起腿,一腳直接踩在了唐承川的臉上,然後狠狠用力。
唐承川受傷不輕,再被蘇見深這樣一踩,嘴角有血絲立刻溢了出來。
“姓唐的,怎麼樣,現在知道這是誰的地盤,知道什麼人是你惹不起的了吧?”用力踩著唐承川的臉,蘇見深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無比得意地冷笑。
唐承川死死地咬牙,閉眼,兩隻手用力地扣在地板上,慢慢蓄積身上最後的力氣。
“以為睡過林心蕊了不起是不是,以為她懷過你的種你就高人一等了是不是?”蘇見深睥睨著唐承川,再也不覺得他對自己還有絲毫的威脅,笑的無比得意暢快地繼續道,“就林心蕊那樣的騷貨,老子不過是稍微對她說幾句好聽的,然後勾勾手指,她就乖乖地爬上了老子的床!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把老子伺候的有多舒服,那個爽勁呀,簡直就”“啊!”
就在蘇見深無比暢快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唐承川的雙手忽然一下握住了他踩在自己臉上的那條腿,然後猛地一下,使出渾身蓄積的最後的力量,一扭再一甩。
蘇見深一聲驚叫,然後就“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見唐承川居然還有力氣,能把蘇見深弄倒了,幾個保鏢立刻又過去,有人控製住唐承川,有人去扶起蘇見深。
“媽的,老子看你是真的找死。”被扶了起來,蘇見深咬牙切齒地朝唐承川吐了口口水,命令道,“把他給我弄起來,往死裡打。”
“是。”立刻,保鏢答應一聲,然後兩個人將唐承川拉了起來鉗製住,另外兩個則開始對渾身已經沒有任何一絲反抗之力的唐承川揮舞著拳腳。
“哢嚓!”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一聲輕響,被人打開,保鏢們的拳腳也隨之停下,看向門口。
“見深。”
蘇見深側頭看去,就看到林心蕊風情萬種地走進了包廂。
林心蕊走進來,抬眸看去,當一眼看到包廂的一角被兩個高大威猛的保鏢鉗製著,額頭上,臉上,嘴角,身上到處都是血,幾乎奄奄一息的唐承川時,她澄亮的眸子,驟然緊縮一下,心臟都霎那停止了跳動。
“心蕊,你來的挺快呀!”蘇見深笑著,推開扶著自己的保鏢,朝林心蕊走了過去。
唐承川閉著眼,幾乎連掀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保鏢的拳腳不斷地落在身上,毫無反抗的可能。
此刻,聽到聲音,他不必睜眼,也是知道是怎樣一番情形。
不由地,他勾了勾唇,笑了。
一瞬的震驚與怔愣之後,林心蕊馬上回過神來,爾後,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收回落在唐承川身上的視線,衝著蘇見深一笑,嬌嗔道,“你這乾嘛呢,要出人命的。”
蘇見深過去,摟住林心蕊,然後抬手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怎麼,心疼了?”
明明心裡的鮮血,已經在不斷汩汩地湧出,可是,林心蕊的臉上和眼底,卻不能有一絲的表現出來,仍舊盈盈笑著嬌俏道,“我是怕你惹上官司,名聲不好聽。”
蘇見深看了一眼唐承川,又看向林心蕊,揚了揚眉笑的得意又輕蔑道,“這可是帝都,就這點小事,你還怕蘇家搞不定。”
“他可是漢陽集團的總裁,更何況,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我可不想你惹什麼麻煩。”林心蕊靠在蘇見深的懷裡,望著他,努力不要讓自己再去看唐承川,繼續盈盈笑著無比嬌俏地道。
她怕,她再多看唐承川一眼,都會忍不住現在就殺了蘇見深,再將他碎屍萬段。
“是嘛,你是真心為我好呢?還是舍不得這個姓唐的有事呢?嗯?”看著林心蕊,蘇見深的笑容,馬上就變得陰鷙起來。
看著蘇見深,林心蕊也不由地陰了些臉色,不悅道,“當然是為你好呀,難道你不相信我。”
“也對,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怎麼能不相信你了。”蘇見深笑了笑,然後,從口袋摸出一把折疊的瑞士軍刀來,“唰”的一下打開,再握住林心蕊的手,大統領刀放進她的手裡,笑眯眯地道,“來,你捅這個姓唐的一刀,我就相信,你是為我好,是心甘情願的想當我的女人的。”
林心蕊看著蘇見深,再看一下被塞進自己手裡的無比鋒利的瑞士軍刀,隻有天知道,此時此刻,她的怒火有多麼的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