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能不能讓人查一下,曉琳現在具體在哪?”見他不說話,唐意歡拉著他的手討好道。
“查到了呢?”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厲墨衍問道。
他知道,如果他拒絕,唐意歡會去找唐承川,或者林心蕊。
“我想趁著周末,去看看她。”
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厲墨衍擰眉,遲疑一瞬之後,他點頭,“好,我讓人去查。”
“謝謝老公。”說著,唐意歡主動湊過去,去親厲墨衍。
厲墨衍趁機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加深了這一記吻。
以厲家的勢力,想要在地球上查一個人在哪,還是很容易的。
第二天,厲墨衍就告訴了唐意歡張曉琳在國外的具體住址。
拿到了張曉琳在國外的住址,在周末出發之前,唐意歡再次給張曉琳打電話。
可是,張曉琳仍舊沒接。
從昨天到現在,她嘗試給張曉琳發了好幾次信息,張曉琳也一次沒回。
唐意歡越來越擔心她了。
“老公,曉琳現在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信息,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唐意歡無助,隻得向厲墨衍求助。
厲墨衍過來摟住她,“放心,她好好的在國外,什麼事也沒有。”
“那她為什麼不回我信息,也不接我電話?”唐意歡滿臉愁容地追問。
厲墨衍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邱豐臣綁架唐意歡的事情,無論如何,他不會讓唐意歡知道並且想起來。
“那我明天一早飛去德|國,我一定要見到曉琳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唐意歡咬牙堅定道。
“好,我陪你去。”厲墨衍點頭。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唐意歡,所以,隻能陪著她。
唐意歡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我又不是不熟。”
“可是我想跟著老婆去,不行麼?”摟著她,厲墨衍裝可愛。
“”唐意歡斜他,然後推著他往浴室走,“你趕緊去洗澡。”
“一起洗。”
“我洗過了,你沒看到嗎?”
“那就再洗一次。”摟著她,厲墨衍不想鬆手。
“你煩不煩,快點去洗。”立刻,唐意歡耷拉了小臉道。
“那乖乖躺到床上去,等我。”話落,厲墨衍低頭在她的發頂上落下一吻,這才鬆開了她,轉身往浴室走去。
“”睨著他,唐意歡無語,不過,等他一進浴室,唐意歡便翻出了岑少封的號碼,撥了過去。
“意歡。”等她走到床邊坐下的時候,電話被接通,岑少封溫和的嗓音傳來。
“少封,曉琳最近和你有聯係嗎?”唐意歡靠進床頭裡,直接問道。
“沒有。”岑少封回答的簡單乾脆。
“那當初曉琳為什麼會離職呀?”唐意歡追問。
“他說想去國外進修。”那頭的岑少封回答,這是他們早就統一好了的答案,目的就是為了騙過唐意歡。
此刻,岑少封剛剛應酬完,正在回家的路上,靠在椅背裡的他,說不出來的疲憊。
“真的是這個原因?”唐意歡確認。
“嗯。”岑少封點頭,“難道你覺得,我們大家會騙你?”
“曉琳懷孕了,你知道嗎?”唐意歡又直接問道。
“知道。”岑少封也回答的直接。
唐意歡聽著,眉心輕蹙一下,“孩子是誰的?”
“不是我的。”
唐意歡聽著,眉心再次緊蹙一下,“你這麼確定,為什麼?”
“因為她抽了羊水,去做過親子鑒定了。”岑少封如實回答。
“所以,曉琳是因為懷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所以才離職去了國外進修嗎?”唐意歡總結道。
“大概吧。”手機那頭,岑少封靠在椅背裡,抬手捏了捏有些疲憊的眉宇道。
唐意歡輕咬唇角,蹙眉思忖一瞬,又追問道,“如果曉琳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你會娶曉琳嗎?”
“會。”岑少封回答的毫不遲疑。
他自己就是被周美靜從親生母親那裡奪了過來的,他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孩子,重演自己的曆史和悲劇。
所以,如果張曉琳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給張曉琳一個名份。
“曉琳不過就是懷孕了,可是,她最近卻對我越來越疏遠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為什麼?”得到岑少封肯定的答案,唐意歡很欣慰,但張曉琳為什麼變得對她那麼冷漠,她真的不解。
“不知道,大概是心情不太好或者太忙吧。”手機那頭,岑少封微不可聞地歎息一聲,又安撫唐意歡道,“不是說女人懷孕後,心情都會有變化嘛,你彆太介意。”
“嗯,確實會。”唐意歡點頭,沉吟一下又道,“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好,你也是。”話落,岑少封掛斷了電話,然後,又繼續閉目養神。
沒一會兒,車子就開進了岑家大宅。
“少爺,您可回來了。”等車子停穩,岑少封一下車,管家立刻就迎了上來,臉色有一絲著急地道。
“什麼事?”岑少封一邊往主樓的大廳裡走,一邊淡淡問道。
“少爺,時小姐一直在等您,原本我要給您打電話的,但時小姐怕打擾你的工作,讓我不要打。”管家緊跟在後麵,恭敬地回答道。
——時小姐!
岑少封腳下的步子不由頓住,這才想起時家的小姐時宜來。
時家是有名的藝術世家,時宜的父親是國內乃至國際上都有名的繪畫大師,母親則是一位有名的芭蕾舞演員,岑家和時家,從岑少封記事起,就一直交情很深。
隻不過,時家不在江北。
據岑少封所知,時宜的父親時東升是他父親岑孝雄的摯交好友,兩個人當年一起參軍,時東升曾救過岑孝雄一命。
時宜的母親早幾年因為癌症病逝,就在一個月前,時東升又遭遇車禍,臨終前將時宜這個唯一的女兒托付給了岑孝雄。
這幾天岑孝雄在外地出差,早上一大早的時候就打電話跟他交待過,今天時宜會來江北,投靠他們岑家。
以後,時宜就是岑孝雄的女兒,岑少封的妹妹,他們岑家的小姐。
不過就是岑家從此多養一口人,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岑少封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隻是,他今天太忙,一時竟然把這事給忘記了,關鍵,他也好多年沒有見過時宜了,在他的印象裡,時宜還是個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
算算時間,就算是現在,時宜應該也不過十七八歲吧,仍舊是個小姑娘。
“她吃過晚飯沒有?”想起岑孝雄早上的交待來,岑少封立刻問道。
管家搖頭,“時小姐說,主人沒回來,客人沒有先吃的道理。”
看著管家,岑少封的臉色立刻一沉,下一秒,又大步往大廳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