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岑少封毫不遲疑地答應,繼續哄道,“那你先鬆手。”
時宜再這樣繼續抱下去,會要命。
“嗯嗯。”時宜點頭,終於,一點點鬆開了岑少封。
等她一鬆手,岑少封如釋重負,改而去握住起她的小手,關上房門後,牽著她來到房間的沙發前。
女孩兒大概是真的怕死了,岑少封握著她的手,隻覺得冰涼冰涼的。
“你先坐下。”
“少封哥哥,你去哪?”
摁著時宜的肩膀讓她坐下,岑少封才轉身要去拿浴巾和浴袍給她,時宜便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害怕地問道。
“你看你頭發都是濕的,會差涼的。”看著她,岑少封溫和一笑,“乖,我就去拿條毛巾來。”
看著他,時宜點頭,這才又一點點鬆開了他。
不過,岑少封才轉身邁開長腿,時宜就也立刻起身,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的後麵。
岑少封回頭看她一眼,實在無奈,隻得由她跟著。
進了衣帽間,岑少封拿了一件自己的浴袍給時宜。
時宜不明所以,閃著澄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岑少封看著她,有些無奈一笑,直言道,“你的睡裙有些濕了,穿上這個。”
時宜這才意識到什麼,猛地低頭一看
當看到自己胸前濕噠噠的一片時,她霎時一驚,立刻就轉過身去,背對向岑少封。
“穿上吧!”說著,岑少封再次將浴袍遞給她。
“哦。”時宜趕緊接過,套上。
大概是太過於羞赧窘迫,她居然一下子忘記了害怕,忘記了窗外的電閃雷鳴,原本蒼白的小臉上,居然慢慢爬上一抹好看的緋色來。
看著她裹好了浴袍,岑少封又拿了條浴巾給她。
時宜再次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後埋著腦袋,默默地擦頭發。
看著她小女孩般羞赧窘迫的可愛模樣,岑少封不禁勾唇一笑,又去浴室拿了電吹風出來,對她道,“去沙發上坐下,我給你把頭發吹乾。”
時宜搖搖頭,“少封哥哥,我自己來吧。”
“沒事,去坐。”岑少封堅持。
見他堅持,時宜也沒有再說什麼,乖乖又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岑少封插好電吹風,便站在她的身後,打開電吹風給她吻起頭發來。
活了將近三十二歲,好像,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人吹頭發,但一切,卻是這麼自然而然。
想到這,不由地,岑少封又勾唇笑笑。
時宜像個乖寶寶一樣,蜷縮著一雙長腿,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因為岑少封的浴袍又長又大,雖然時宜也很高,172,但岑少封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卻還是將她的腳跟都遮住了。
暖融融的風吹在冰涼的頭皮上,男人溫熱的五指成梳,穿過她的長發,觸碰到她的頭皮,時宜又一次抑製不住,渾身輕輕顫栗。
但這次的顫栗,卻不是害怕,像是有細細的電流,從頭皮的位置,迅速地竄流到全身。
這種感覺,很奇特,也很美好。
從小到大,除了她最敬愛的父親之外,岑少封是第一個給她吹頭發的男人。
如此細致溫柔,怎麼能不令她心動。
“好了。”吹了大概五六分鐘,終於,岑少封將時宜的長發吹乾,然後,關了電吹風放到一旁。
“少封哥哥,你經常幫女孩吹頭發嗎?”扭頭,時宜看向一旁的岑少封,紅著臉頰問他。
女孩兒是真的年輕,臉一紅,就跟一顆紅蘋果似的,白淨裡透著粉嫩,彆提多誘人。
岑少封看她一眼,勾唇一笑,爾後,在她一旁的單人沙發裡坐了下來,搖頭道,“不是。”
“那你沒女朋友嗎?”時宜看著他,又大膽的追問。
岑少封掀眸看向她,沉吟一瞬,“目前沒有。”
“少封哥哥你這麼英俊帥氣又成熟的男人,怎麼會沒有女朋友?”時宜歪著腦袋,看著他,滿臉困惑,“大概是你要求太高了,都看不上彆人吧。”
“嗬”岑少封一笑,轉移話題道,“你應該剛參加完高考,是嗎?”
“嗯。”時宜點頭,“前天考的。”
“想不想去國外讀大學?”岑少封問她。
時宜搖頭,“不想。”
“為什麼?”岑少封追問。
“小時候我經常在國外,煩了,我覺得江北大學的藝術學院挺好的。”時宜閃著澄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岑少封回答。
岑少封點點頭,“想讀江北大學的藝術學院?”
“嗯。”時宜重重點頭,“我現在擔心我會考不上,我的文化成績不是很好。”
“可以的,你一定可以考上的。”岑少封鼓勵她道。
就憑她的父親是時東升,國內一流的藝術大師,江北大學的藝術學院,也一定會接收時宜的。
“嘻”看著岑少封,時宜咧開嘴一笑,“少封哥哥,你真好,謝謝”你。
“轟隆隆——”
時宜最後一個“你”字還沒有出口,耳邊又是一道驚雷炸開,控製不住地,她渾身又是劇烈一抖,下一秒她便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直接撲進了岑少封的懷裡,又抱住了他。
岑少封實在是沒料到,一道雷會讓時宜這麼大的反應。
他想推開她,可是,感覺在懷裡劇烈顫抖的人,他又有些不忍。
“時宜,彆怕,打雷而已,不會傷害你的。”無奈,岑少封隻好輕撫她的後背,溫聲安撫。
“我我媽媽就是這在樣的夜晚去世的,對對不起,少封哥哥。”從岑少封的懷裡抬起頭來,時宜一雙澄亮的大眼睛裡,忽然有淚光開始閃爍起來。
岑少封看著他,心底,忽然就一片柔軟,抬手輕揉她的長發,柔聲道,“彆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時宜閃著一雙瀲灩的眸子看著他,重重點了點頭,又央求道,“今晚我可不可以睡在你這裡?我睡沙發就好。”
“時宜,你多大了?”看著懷裡的女孩兒,岑少封忽然問道。
“還有一個月就十八歲了。”時宜輕咬著唇角回答。
“馬上成年了。”低頭,岑少封一笑,又看向時宜問道,“你知道我多大了嗎?”
“快三十二了。”時宜眸光瀲灩地看著他,低聲回答。
“對呀,我是一個成年男人,你睡在我的房間裡,你不就怕萬一我克製不住,對你做出點什麼嗎?”看著時宜,岑少封努力克製道,但嗓音,已經控製不住的變得有幾分沙啞。
時宜仍舊縮在他的懷裡,整個人就坐在他的大腿上,看著他,搖搖頭道,“你不會的!而且,就算會也沒關係,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也不是親戚。”
“時宜,不是的,我們”
“少封哥哥,我的第一次反正是要給男人的,與其給彆的男人,不如給你。”不等岑少封拒絕的話音落下,時宜便直接打斷了他,那無畏而堅定的眼神,仿佛不諳世事,但卻又什麼都懂。
看著懷裡的女孩兒,岑少封忽然就有些震驚了。
時宜說,她的第一次反正是要給男人的,與其給彆的男人,不如給他。
現在的女孩,都這麼直截了當的嗎?
還是說,她說自己害怕來找自己,也隻是借口。
不,看她的樣子,是真的害怕。
“女孩的第一次,不是應該留給你愛的男人嗎?”一瞬的震驚之後,岑少封反應過來問道。
時宜看著他,點點頭,“少封哥哥,我挺喜歡你的。”
“因為你把我當成哥哥,所以喜歡,但不是愛。”說著,岑少封打橫將時宜抱了起來,走到自己的大床邊,然後將她放下,又輕柔一下她的長發道,“睡吧,你睡床,我睡沙發。”
時宜拉著他的手,抬頭望著他,“少封哥哥,你不會走的,對不對?”
岑少封看著她溫柔一笑,“不會,睡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