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歡樓。”時宜認真地念出這三個字,看著岑少封又道,“名字真好聽!我以前聽爸爸說,你的女朋友也叫意歡。”
“對。”對著時宜,岑少封絲毫都不避諱,“我的前女友叫唐意歡,是唐家的大小姐,意歡樓就是唐家的產業,是以唐意歡的名字命名的。”
“唐意歡,那是不是就是瑞達總裁厲墨衍的太太?”時宜又繼續追問。
岑少封笑,“對,意歡嫁給了厲墨衍。”
“既然以前唐意歡是你的女朋友,為什麼她卻嫁給了厲墨衍,是唐意歡見異思遷不喜歡你了嗎?”時宜追問。
岑少封搖頭,第一次跟一個人如此坦然地道,“不是,是我犯了錯,把意歡推到了厲墨衍的身邊。”
看著他,時宜忽然就蹙眉沉吟,不說話了。
“想什麼?”岑少封看著她追問。
“我在想,你是不是還愛著唐意歡?”時宜認真道。
“如果是呢?”岑少封反問。
“那我們一起想辦法,把唐意歡搶回來。”
“哈哈哈”看著時宜,岑少封忽然就開懷地笑了,“彆說是你,如果我敢去搶唐意歡,厲墨衍一定會把我殺了。”
“厲墨衍這麼愛唐意歡嗎?”時宜驚訝道。
岑少封點頭,“是呀,很愛很愛。”
“那你呢,還愛唐意歡嗎?”時宜又追問。
看著她,岑少封認真地搖搖頭,“不愛了。”
確實不愛了,隻是還有遺憾而已。
時宜也看著他,眉目彎彎的燦然一笑,“那就好。”
“我還愛不愛唐意歡,對你很重要?”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岑少封好奇道。
“當然重要呀,非常重要。”時宜認真點頭。
“為什麼?”
“因為你的心空了,才能裝的下我。”說著,時宜收起座椅中間隔開兩個的實木扶手,然後湊過去,雙手勾上岑少封的脖子,手臂再一用力,屁股一撅,便挪到了岑少封的大腿上,然後看著他,認真道,“少封哥哥,在你愛上彆的女人之前,我一定會讓你先愛上我的。”
看著這麼主動的時宜,岑少封竟然沒有半絲的拒絕,隻是整個人往椅背裡一靠,看著她笑道,“萬一沒有呢,你會不會傷心難過甚至是做傻事?”
時宜搖頭,“應該會有點傷心吧,但肯定不會做傻事。”
“這麼想的開?”
“嗯。”時宜點頭,“如果你先愛上了彆的女人,隻能說明,彆的女人比我更適合你。”
看著懷裡的女孩兒,岑少封勾唇笑了。
雖然年紀小,但是做事目標明確,大膽,想法還挺通透,確實挺難得的。
“好,一年為期,如果一年之內,我沒有愛上你,那以後,我們就隻當兄妹。”一瞬的沉吟之後,岑少封點頭道。
時宜搖頭,“不用,兩個月就好。”
岑少封揚眉,“這麼自信?!”
“嗯。”時宜認真地點頭,“兩個月足夠了,剛好一個暑假的時間,如果兩個月內,你不能愛上我,那就算再給我兩年,我也不可能再讓你愛上我。”
看著她,岑少封低頭,笑了。
真是個通透的聰明女孩。
“好了,先下去。”說著,岑少封輕輕拍了下時宜的屁股,“這樣坐不安全。”
時宜看著他,皎潔一笑,迅速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之後,這才從他的身上下來,坐回原來的地方。
“哦,對了,少封哥哥,有一場我和我父親的聯名畫展,明天在新悅美術館舉辦,你要是有空,可以來看看。”坐回去之後,想到什麼,時宜忽然對岑少封道。
“你和你父親聯名的畫展?!”岑少封有些詫異,“怎麼不早跟我說?”
新悅美術館是江北最大最有名氣的美術館,能在新悅美術館舉辦畫展的,都是名家大師。
看著他,時宜抿了抿唇,弱弱道,“現在跟你說,不遲吧?”
岑少封低頭,彎唇一笑,“好,明天我一定去。”
埃爾福特。
張曉琳去公司遞了辭呈,交接了工作之後,中午,如約跟唐意歡一起吃飯。
她已經想明白了。
是呀,自己的日子,是自己過,而不是過給彆人看的。
況且,跟兩個男人發生關係,愛的男人得不到,最後連愛自己的男人也失去了,還未婚先孕,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現在,她又有什麼勇氣不敢去麵對。
現在,她的情況已經是這麼糟糕了,難道,她回去會比現在更糟糕嗎?
不會的。
回去之後,她會努力,一切重新開始。
未婚先孕,一個人養孩子,一切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兩個人一起吃飯,看到張曉琳終於想開,真的願意跟自己回去,唐意歡鬆了口氣。
吃完午飯,唐意歡帶了保鏢,跟張曉琳一起回她租的公寓收拾行李,又跟房東把所有的一切結算清楚,退了房,然後才離開。
看已經將近下午七點,張曉琳是孕婦,餓不得,反正他們是私人飛機,不用趕時間,所以,唐意歡又拉著張曉琳去吃了晚飯,然後才去機場。
等他們到機場的時候,厲墨衍已經在機場等著他們了。
唐意歡從中午到現在,一直都陪著張曉琳,連電話都沒給自己打一通,可見厲墨衍心裡的“怨氣”有多重。
等和張曉琳一起上了飛機,看到厲墨衍沉著張臉坐在那兒看文件,唐意歡立刻過去,討好道,“老公,吃晚飯了沒有?”
厲墨衍耷拉著一張俊臉,掀眸覷她一眼,涼涼道,“你還記得有我這個老公?”
張曉琳看到他的樣子,心知不妙,立刻找了個借口走開了,把空間留給唐意歡和厲墨衍兩個人。
唐意歡看一眼跟著空姐走去彆的地方的張曉琳,又看一眼厲墨衍,“”
不過,她才不怪男人的臭毛病。
厲墨衍這個醋壇子,她陪她的閨蜜他也要生氣,又不是去陪男人。
撇了撇嘴,她直接轉身就要朝張曉琳跟過去。
隻不過,她才轉身,手腕就被人一把拉住,緊接著,被人從後麵用力一拉,她“啊”的一聲驚呼,整個人便往後倒了下去,然後結結實實跌進一個熟悉的胸膛裡。
“厲墨衍,你混蛋!”驚魂未定,看著頭頂的男人,唐意歡有些惱火地罵道。
厲墨衍扣住她,骨節分明的長指輕捏住她的下頷,臉色仍舊臭臭地睨著她問道,“在你心裡,是不是閨蜜都比老公重要?”
之前是林心蕊,現在是張曉琳,一次次他倍受冷落。
唐意歡有些氣鼓鼓地瞪著他,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我說可不就是嘛!”睨著她,厲墨衍酸溜溜地回答。
唐意歡瞪著他,“”
“回答我,是不是?”睨著她,厲墨衍執著道。
“如果我說是呢?”唐意歡反問。
真不明白,這男人的腦子什麼構造,跟張曉琳吃醋,至於麼?
“行,我明白了。”說著,厲墨衍的頭就壓了下去,要去咬唐意歡。
意識到他想乾嘛,立刻,唐意歡抬手擋在了他的麵前,求饒道,“不是,不是,老公,不是的,你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一把握住她的手拿開,厲墨衍欣喜道。
唐意歡瞪著他,撇嘴,“幼稚!老公,你怎麼這麼幼稚?千萬彆讓寶寶知道,要不然寶寶會笑話你的。”
“你說什麼?嗯——”說著,厲墨衍頭直接壓了下去,攫住了她的紅唇。
“唔~老公,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