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做快速冰凍切片?”
範主任有些不高興了,瞧瞧這康鴻說“有這個必要嗎?盆腔粘連這麼重,腫瘤轉移是肯定的,病人家屬根本不懂醫術,跟他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反正患了腫瘤切掉,彆人家屬不會不同意啊。”
康鴻說“我覺得,要切除腫瘤組織以外的其他器官,還是需要經過病人家屬同意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說著,他將手機還給了範醫生。
坐在康鴻另一側的分管院長聽了之後,皺了皺眉問範醫生說道“你切除病人的子宮附件的時候,沒有向病人家屬交代取得同意嗎?”
範醫生說“手術完了之後我跟病人家屬說了,他們也沒說什麼。”
分管院長表情嚴厲起來,卻控製著情緒“你呀,人家不說什麼,並不代表人家同意,更不代表不出問題,要是出問題怎麼辦?還有啊,你懷疑他腫瘤轉移到子宮附件,必須要做快速冰凍切片,這是基本的要求,為什麼不做?”
範主任卻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這是顯而易見的有必要做嗎?病人是農村來的,家裡很窮的,能省就省一點唄。”
錢院長聽他們說話聲音越來越大,便提高了音量“行了,彆聊工作了,現在是放鬆的時候。開始吧,菜都上的差不多了。”
分管院長還是不放心,又壓低的聲音對範醫生說“切下來的子宮附件送去病理檢驗了嗎?”
“送去了,結果還沒出來。”
“但願不要出問題。”
這話讓範主任心一下懸了起來。
酒宴開始。
錢院長做了祝酒詞,表示對顧修傑一行的感謝。
接著挨個敬酒。
護士長很生猛,非要跟海音和白小曼喝白的。白小曼無所謂,一口乾。而海音卻紅著臉說不會喝。
護士長瞧了一眼康鴻,說“你可以找援軍,但要喝雙杯喲。”
海音便望向康鴻,可憐巴巴的說道“幫幫我唄?康康。”
康鴻二話不說,拿過酒杯一口乾。
“爽快!”
護士長讚歎,又倒了一杯,跟康鴻碰了杯,兩人都乾了。護士長說“康康醫生,你人長得秀氣,手術有做得好,酒量更是沒說的,好事都讓你占完了,難怪我們一幫小護士都對你含情脈脈啊。”
幾個陪酒的護士果然含情脈脈望著康鴻,有兩個還吃著手指,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
眾人都笑了。
因為已經是深夜,所以酒宴實際上更多是一個儀式性的,不可能喝的太多,第二天還有手術,要充分的休息,所以酒宴僅僅持續了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錢院長把他們送到了他們下榻的賓館,並把一疊打印好的病曆交給了他們——包括次日就要做手術的病人的病曆複印件,另外還有電子版拷在u盤裡交給了康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