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勇敢地跟著進去,康鴻卻已經從浴室理出來了,手裡拿了一條搓澡帶,遞給海音“用完記得還我。”
嗯?
我不是來借這個的好嗎?
呆瓜!討厭!
海音一把奪過搓澡帶,噘著嘴,氣鼓鼓走出了房間。
房門在身後關上了,她轉身,跺腳,衝著房門扮了個鬼臉。
就在這一瞬間,房門忽然開了,康鴻出現在門後。
表情定格。
康鴻笑了笑“你胸前有顆扣子掉了,記得縫一下。房間抽屜裡有針線包。”
說著,又房門關上了。
裝!你就裝吧,不是沒瞧嗎?怎麼知道我那裡扣子掉了,嘻嘻!
…………
康鴻很快就睡著了。
他一入睡就立刻進入係統,自動開始練習他的腸癌手術。
他現在擁有了兩項手術技能。
一個是腸癌手術,一個是新手大禮包得到的肝外傷手術,這個手術已經達到完美級,所以肝外傷手術已經不需要動用係統的練習功能,所有時間都可以集中用在提升腸癌手術技能上。
經過頭一天晚上的提升,康鴻已經發現自己的手術技能有了明顯的進步。
這種訓練並沒有完全占據他做夢的機會,一些美夢依舊會照常到來,但恐怖和不好的噩夢則會自動取代掉了,所以睡覺的感覺很美好。
都起來之後,一起下樓去賓館餐廳吃早飯。
錢院長帶著常務副院長、醫務科長等人已經等在那裡,卻沒有看見之前寸步不離的普外科主任範主任。
看到顧修傑在張望,錢院長說道“老範有麻煩,來不了了。”
顧修傑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跟康鴻兩人相互交換了一些眼神。
顧修傑問道“怎麼回事?”
錢院長歎了口氣“他把病人的正常子宮附件切除了,術後病理檢驗,發現子宮附件並沒有癌細胞轉移,而隻是炎症,他弄錯了。手術中沒有按照規定做快速冰凍切片就直接切除子宮附件,而且也沒按照規定征求病人家屬的意見,更沒有取得病人家屬的書麵同意。病人家屬知道子宮附件被錯誤切除之後,當場昏死過去了。病人才三十歲,是個育齡婦女,二胎開放之後,還想生二胎呢,現在一輩子都沒指望了。”
顧修傑嘖嘖兩聲,說道“真是可惜,這範主任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這不叫不小心,這叫過於自信。對了,這病人正好跟你們昨天保肛成功的那個女病人同一個病房。她的家人這之前還在嘲笑你們那個病人請專家是白花錢,現在,後悔得捶胸頓足,說應該花錢請你們做手術的。唉,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顧修傑訕訕道“我們也不是萬能的,每個醫生都會有失誤。”
“可是範主任這個失誤也太不應該了!”錢院長很是生氣地說道,“我得到這個消息之後,親自去看望病人並且表態予以賠償,同時免除所有的手術費用。我們已經先期賠付十萬,後麵具體雙方再坐下來溝通,看看到底賠多少合適。這是一次慘痛的教訓,我跟幾個院領導交換意見之後,大家都一致同意暫停範主任的職務以及行醫資格。這件事將上報市衛健委,對範醫生作出嚴肅處理,這對範醫生自己也血的教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