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舉了舉手裡提的東西,然後從裡麵取出了一瓶酒,居然是茅台。
康鴻眼睛一亮,說道“你跑到我們家樓頂來準備喝酒,你是村裡的村民嗎?”他想了想,又說道,“你應該是傍晚我關門之前就上來了,對嗎?那時我房門是開著的,我在收拾屋子,你也不打招呼,怎麼就直接跑到樓頂上去了?”
這女子還是不說話,走到露台邊,一縱身跳了上去,兩腿耷拉著坐在那。
這露天陽台四周圍牆都隻有胸口這麼高,一縱身便可以上去,而且露台有大概一尺寬,可以在上麵坐著。因為是花崗岩做的,所以這露台非常的寬闊和結實。
康鴻看了嚇了一大跳,因為這個是二樓,他坐在那麼高的露台上,往後一倒摔下去,頭著地的話,下麵可是青磚地,非腦漿迸裂而死不可。趕緊說道“你下來,彆坐在上麵好嗎?”
“我就喜歡坐這兒。我以前就經常做這事,喝酒累了,還躺著在這睡覺,我就想著,我什麼時候睡夢中一翻身掉下摔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是偏偏我睡覺特彆老實,睡的時候是什麼姿勢,醒來還是什麼姿勢,連翻身都不會。我隻能寄希望於我什麼時候喝醉了,身子一歪摔下去,立馬死了是最好的。”
康鴻趕緊上前兩步說“你彆這麼想,先下來再說話好嗎?”
“你要願意呢,就坐上來陪我喝酒,當然你又害怕像我這麼做,你也可以像騎馬那樣騎著,這樣比較安全一點,當然你也可以去找一根凳子上來,坐在凳子上陪我喝。我還買了下酒的豬肝,豬尾巴,豬耳朵,花生米什麼的,味道很香呢。”
說著把東西都掏出來,放在了台子上。
康鴻聽她說的輕鬆,決定先穩住她的心神,了解情況再說,於是便一縱身也上了台子,像她那樣背朝外坐著,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因為背後對著的就是墳山。
康鴻說道“你叫什麼名?我怎麼稱呼你啊?”
“你叫我水妹就行了,我小名,村裡人都知道。”
“你是村裡的?”
“嗯。這套房子我以前經常來玩的,下麵的鎖實際上早就就開了,但是每次進來玩我都會把它關上。你不知道嗎?我對這鬼宅可比你熟多了。”
康鴻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放鬆下來,說道“原來是鄰居呀,那以後你可以隨時可以來玩,不過我不會經常住在這裡的,可不可以委托你幫我照看一下?我會給你鑰匙。”
“算了,我沒有時間替你照顧了,今天是我最後一次來。”
康鴻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為什麼?”
“何必要為我的事來讓你不開心了,我一個人不開心就可以了,咱們喝酒。”
說著擰開茅台酒蓋子,遞了過去,康鴻接了過來,看了看,說道“沒有杯子,我下去拿杯子吧。”
“要什麼杯子啊,對著瓶吹呀,你不會是嫌我臟吧。”
“笑話。”
康鴻拿起茅台對著嘴喝了一大口,不過這是瓶白酒,連著喝還是不行,喉嚨頓時覺得有些辣乎乎的。
康鴻把酒瓶放下,便看到水妹將一塊熟牛肉遞了過來,他趕緊接過,送到嘴裡嚼了起來。
水妹拿過茅台對著嘴咚咚的喝了兩大口,也吃了一塊小牛肉,一邊嚼著,一邊悠閒的踢著腿,顯得很享受的樣子。
康鴻說“我這下放心了,看來不會有什麼事,剛才你說的話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打算輕生,看來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