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親奶爸好撩人!
兩人回到了醫院,傅思恒背著安西去門診部上了藥才回的病房。
“你剛才真的好誇張,我隻是腿上淤青了有點疼,又不是走不了,就大庭廣眾之下背著,我多難為情啊。”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安西也沒有從傅思恒背上跳下來。
剛進病房,安北和王玉還坐在陪伴椅上問安母要錢,兩人手上也沒閒著,各種水果零食塞了一嘴。西西躲在安母的懷裡,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傅思恒走進來,“哇”的一聲就哭了。
傅思恒重新掏了一罐奶粉出來,還是跟上次一個牌子,拿著奶粉就開始泡。王玉見狀快步走過來,一把將他手裡裝水的保溫杯奪過去往地上一扔:“姐夫,你還敢給你姑娘喝這樣的奶粉啊?安西買的假貨你知不知道?”
傅思恒回頭看了王玉一眼:“我閨女喝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問題,是不是假的,需要我給你看購買記錄嗎?”傅思恒快氣死了,這些人偷奶粉就算了,還喜歡倒打一耙。這個牌子的奶粉一直是西西在喝的,而且均是由自己托母親購買郵寄過來來,除了高昂的奶粉本身的價格,還有不便宜的海關稅費。
“可是磊磊他喝了確實拉肚子啊,以前從來不這樣。”王玉繼續狡辯。
“還能為啥?磊磊才多大,我家西西又有多大了?生了個孩子不至於連腦子一起丟了吧。”安西接了西西抱著,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我已經申請了鑒定,若是奶粉是正品,磊磊拉肚子便和我無關。到時候你倆就等著進派出所解釋吧,解釋你怎麼偷走了我的奶粉,解釋你怎麼煽動彆人對我和傅思恒進行毆打。安北,你做好準備,姐姐我可要對你下手無情了。”安西盯著安北和王玉兩人,繼續警告道。
“姐,姐我錯了,奶粉不是我偷的,是她,訛錢也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她想出來的,姐你不要報警抓我。”安北突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安西的麵前,苦苦哀求著安西不要追究。
“你倆抱著孩子,給我滾。”安西指了指門,下了逐客令。
“一天天的,真是氣得我腦仁兒都疼了。傅思恒你還是快點開工吧,省得跟我一天天的在這裡和人渣浪費光陰。”安西吐了一口氣,不滿的說道。
不愛搞事業的男人放在麵前哪怕是再帥再體貼看著始終都是煩心的。安西大概是粉絲通病又犯了,看著傅思恒摳腳就嫌得慌。
“你不是要買房嗎?至少得給你把個關。”傅思恒眼睛也不抬,隻顧著拿著手裡泡好的奶喂給西西。
“對哦,差點忘了這事兒,我聽醫生說再過兩天媽媽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帶她一起看唄,她喜歡哪個小區我就買哪個。”安西看了媽媽一眼,她好像在埋頭苦思些什麼。
“媽,等你出院了,我們去看房子好不好?”安西走過去抱住了她的肩膀撒嬌。安母回過神來,看了看安西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
“幺幺啊,你可不可以不追究你弟娃兒的責任?都是一個媽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再給他一個機會行不?”安母開口說道。
原來是因為這樣,她雖然理解母親愛子心切,可是她始終認為,手心的肉要比手背的厚多了,哪怕自己的弟弟做了再多惡事,媽媽還是隻想著讓自己原諒他。
“如果我不呢?媽媽。我想,同為女人,您會理解我的。”安西覺得,今日安北對自己的是汙蔑和stsha,縱容下去隻會發展成身體上的暴力。
“媽求你。他是你弟弟,你不能讓他坐牢的。”安母繼續苦苦哀求。
安西再也不想說話,隻覺得心情鬱悶,她閉著嘴坐到一旁,不再理會安母的哀求。
“我不會追究的,一罐奶粉值不了那麼多錢。”傅思恒倒是開了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是一罐奶粉的事嗎?傅思恒,你願意被自己的至親stsha嗎?”安西覺得他簡直是聖母轉世,但再聖母也不配替自己決定。
“不是,安北就說了幾句話,怎麼就是對你stsha了?”傅思恒不解。
“你回去吧,今天晚上不用陪我在這兒守著,我想靜一靜。”安西不想跟傅思恒爭辯,雙方暫時冷靜是最好的辦法。
傅思恒帶著西西回去了,隻剩下安西在病房裡陪著安母。
“幺幺啊,無論你弟娃兒做錯了啥,你們始終是親姊弟。”安母摸著安西的頭,似乎想要用親情感化她。
“媽,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安西伸出自己的手,將遮住耳朵的頭發彆開,露出被扯下耳環後受傷的耳垂,乾涸的血跡在傷口處結了痂,但不難看出耳垂從中間被金屬物拽著活活扯開的痕跡。
“小恒打你了?”安母伸手想要觸碰她的傷處,卻被安西躲開了。
“媽,你覺得疼嗎?拜安北所賜。如果今天沒有他那番顛倒黑白的說辭,說我是第三者說我是蕩婦說我不孝順,我不至於被那群愛管閒事的圍起來打。”安西十分平靜,像是在和安母拉一般的家常。
“他隻是年紀小,不懂事。又被家裡慣壞了才會這樣,更何況我也看到了,你的耳朵也不是安北扯的,是王玉扯的。”安母的口吻十分認真,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您看著,也沒給我報警。就等著我讓他們打是嗎?”安西有些不可置信。
“要是抱了警,你弟弟不就得被帶走嘛!”安母反倒覺得十分委屈。
“好了,我不想再說這件事,我自己有自己的決定,您要是恨就恨吧。時候不早,您先休息。我下樓走走散散心。”安西直接打斷了安母想要說的話,揣著手機就出門下樓了。
安西第一次買了一包香煙,坐在門口的吸煙處的長凳上吸了起來。她猛的吸了一口,煙霧熏得她眼淚直流。她胸口發悶,不知道是尼古丁的作用,還是媽媽的所作所為。
“以前自己最討厭的就是抽煙,現在我也忍不住變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點擊博文發送。
傅思恒眉頭一皺,他仿佛看到安西一個人坐在走廊裡吞雲吐霧的樣子,任由著頹敗和失望將她吞噬。
“不許抽煙,對身體不好。”傅思恒給她發送了一條微信消息。
“你看到了啊?我還以為你不關注我微博的。”安西若無其事:“我就抽了一口,後來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就沒敢抽了。”
“我才不要變成刑星那樣的人。”安西咕噥了一句。
“就這?”傅思恒真的是沒有想到安西扔掉香煙的理由就是這個。她說的“想到一件事”,嚇得傅思恒手機都砸臉上了,他還以為自己即將迎來生命中的第二個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