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翻身六界幫她奪回女主氣運!
因此白鳳始終堅持,他要找的人是沈菲,不認識縹緲峰的眾人。
沈酒酒發現這個印記的時候還挺頭疼,可在無意中看到鏡流光抽了他一下,他腦子裡的印記竟然有鬆動的跡象時,又亮了眼神。
她問鏡流光是怎麼辦到的,鏡流光卻一臉莫名地看著她道“他嘴欠,我想抽便抽了,哪有這麼多緣由。”
沈酒酒方知他是誤打誤撞,鬆動了白鳳的印記。
從那日後,她便也不拘著鏡流光去揍人了。
溫雅看到沈酒酒出來,忙不迭衝過來“師父!你倒是也管管鏡流光嘛,她怎麼能隨便抽打你帶回來的白虎呢,它都要被打死啦!”
溫雅是白虎,白鳳也是,因此溫雅看到它時總是格外的心疼回護,仿佛看到的是自己的親人。
沈酒酒摸了摸她的腦袋“隨他去吧,白鳳是不聽話,是該訓訓的。”
溫雅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白鳳,又有些惱火地走過去對它道“你乖一點,不要再去找沈菲那個壞女人啦!不然你還會挨打的!”
白鳳哪裡聽得進去這些“我要找菲菲姐姐!菲菲姐姐知道我被你們抓了,肯定會來殺了你們的!你們這群壞人!”
溫雅幽幽地歎了口氣。
九尾金蛇悶悶的聲音傳來“小老虎,你有空心疼他,不如心疼心疼我!我招誰惹誰了?!”
他發現他什麼都沒乾啊,就莫名惹得鏡流光各種敵視,討厭他。
他在九尾金蛇裡好歹也是非常牛批的長相好吧?
就算迷不倒鏡流光這小丫頭,至少不應該這麼招仇恨啊!
他到現在都百思不得其解。
沈酒酒走到白鳳麵前,鏡流光這才堪堪停手,冷哼一聲將九尾金蛇丟到一旁。
九尾金蛇順勢就想纏到沈酒酒手腕上去,沒想到鏡流光先他一步,纏到了沈酒酒的左手手腕上,變成了一隻小銀環。
九尾金蛇有些委屈,想要纏到下麵點兒,被鏡流光彈開了。
他爬起來想要纏繞到沈酒酒的右手,又被彈開了。
他再換地方,決定纏繞到沈酒酒纖細的腳踝上去,還是被彈開了!
九尾金蛇終於繃不住了“主人!她欺負我!”
沈酒酒有些無語,看著手腕“流光,你欺負他做什麼?”
鏡流光冷哼一聲“先來後到,你是我的,隻能我一個人纏,他不許上你的身!”
沈酒酒有些好笑“他是我的靈獸。”
鏡流光寸步不讓“他就是你祖宗都不行!”
他冷冷地瞟了一眼地上的九尾金蛇“什麼品階?也配和我纏一個手腕子?”
沈酒酒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難道她是年紀大了跟這些小姑娘有代溝了嗎?
她有時真不理解流光這小丫頭腦子裡在想什麼。
自己身邊隻有她一個婢女,那九尾金蛇是她的靈獸,有什麼不能纏的?
九尾金蛇委屈巴巴地頂著扁扁的蛇頭盯著沈酒酒。
沈酒酒無法,隻得將蛇收回到神識中,讓他蜷縮在自己的內丹上。
自從契約了九尾金蛇護,她的內丹裡便還多了一股極陰的力量。
內丹上還有個蛇狀標記……隻是看著有點像蛟龍。
而且印記隻有一半,中間被驟然截斷了,另一半是什麼,她根本無從得知。
沈酒酒也懶得去在意這些。
她擺擺手,對溫雅道“阿雅,你在縹緲峰陪著白鳳,好好修煉不要偷懶,我下山去種草,晚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