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薑秋以有點小興奮的坐在皮劃艇的小板凳上,把劃槳插進淺淺的溪水裡,用力撥動了一下。
隨後,皮劃艇便晃悠悠的轉了半圈,順著水流緩緩向下漂流而去。
杭城樂園這座山上的項目才剛開發出來沒多久,溪水清澈見底,周圍綠樹掩映,環境宜人。
因為這條小溪十分蜿蜒曲折,所以皮劃艇的速度並不快,可以讓人享受很久,如果不刻意追求速度的話,大概半個多小時才能抵達山腳。
剛開始的時候,薑秋以和丁澤宇還很來勁,劃槳劃的很用力,玩的不亦樂乎。
但皮劃艇剛過半程,這兩人就沒力氣了。
尤其是薑秋以,被太陽曬的額頭冒汗,背後也已經汗涔涔,靠在陳聞肩膀上微微喘氣,揉著自己微酸的手臂。
“好累啊~不劃了,休息一會兒。”薑秋以小臉在陳聞胸口蹭了蹭,把臉上的汗擦到陳聞衣服上,然後嘿嘿傻笑起來。
陳聞伸手到她臉頰邊,幫她把濕了之後的秀發撩到耳後,然後從她手裡接過劃槳,開始代替他倆。
坐在皮劃艇另一頭的丁澤宇捂臉歎氣。
要是他也跟小芳一起來就好了,也不至於受這鳥氣。
看著對麵那頭的舅媽靠在舅舅懷裡,時不時把臉湊上去親一口獎勵,丁澤宇終於忍不住了。
他把手伸進水裡沾了點水,就朝那兩人發起攻擊。
“呀!”薑秋以叫了一聲,也不甘示弱,把手伸進水裡進行反擊,“臭小子忘恩負義,欠收拾了是吧?”
“還不是你跟舅舅太膩了,我都看不下去。”丁澤宇吐槽道,“我爸媽都沒你們這麼誇張。”
“你爸媽都老夫老妻了。”薑秋以白了他一眼,“說不定沒你的時候他倆比我們還誇張呢。”
“你們這樣親來親去有什麼好玩的。”丁澤宇撇撇嘴。
薑秋以也不生氣,笑嘻嘻說道“這種事情懂得都懂,不懂得說再多都沒用,你還小,我也不能多說,也彆去網上查,都是瞎說的,這東西還是得你長大了體會過了才能知道。”
“……”丁澤宇聽得腦門上冒出黑線,心想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彆?!
“哈哈哈!”薑秋以見他一臉無語,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腦袋,“你以後找不找得到女朋友還不一定呢,說不定也是一直單身狗。”
丁澤宇不耐煩的拍掉舅媽沾了水的手,拿起劃槳繼續玩水,不打算再理會這兩個人了。
女朋友什麼的,有遊戲重要嗎?
就算能讓小芳當他女朋友,那也就是天天在一起打遊戲而已,跟現在有什麼區彆?
年紀還小的丁澤宇,顯然無法理解這裡麵的差彆,隻覺得無趣且浪費時間。
皮劃艇一路穿行而下,伴隨著歡快的笑聲和偶爾響起的歌聲。
兩點多的時候,他們三個終於慢悠悠劃到了山腳的湖裡,被工作人員橫拉的繩索攔了下來。
從皮劃艇上跨步上岸,他們把身上救生衣脫下,依然穿著防水的塑料衣,徑直往激流勇進的方向趕去。
和水上漂流不一樣,激流勇進就將就一個短平快,最刺激的就是突然從斜坡上衝下來,大水漫天的那種感覺。
他們前前後後玩了三次,薑秋以和丁澤宇才意猶未儘的把沾滿了水得塑料衣脫下。
“!去過山車啦~”前額頭發浸濕的薑秋以挽著陳聞手臂,高興喊道。
旁邊的丁澤宇剛脫下塑料衣,一聽到過山車三個字,身體下意識一顫,仿佛又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