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萌在餐桌上當麵提出來,薑秋以壓根就想不到這事兒。
畢竟和陳聞在一起這麼久了,抱在一起後自然而然就會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已經讓她習以為常。
再說了,林萌在滬市的時候,也經常被他倆撒狗糧,薑秋以還以為她已經產生狗糧抗體習慣了呢。
而且之前林萌在廚房做飯,誰知道還會被發現嘛。
這麼想想,薑秋以就越加委屈了,直接伸手就把陳聞麵前那盤肉末茄子搬走,不給陳聞吃。
陳聞“?”
“看什麼看?剛才也有你的份的,結果你還旁觀。”薑秋以瞪了他一眼,給剛才的自己出氣。
陳聞看了她一眼,身體微微朝前伸展,修長的手臂帶動筷子,很順利的就夾到了被薑秋以端遠的肉末茄子。
看到這一幕,薑秋以一鼓嘴,立馬又把肉末茄子推遠了一些,一直到離陳聞最遠的餐桌邊緣位置,充分展現了自身柔軟的腰肢。
然後她就按住了陳聞的大腿,不讓他站起來夾菜。
沒辦法,陳聞隻好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辣子雞。
“啊!住手!”薑秋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辣子雞慘遭毒手,立馬伸出筷子,把被陳聞咬了一半的辣子雞搶過來塞自己嘴裡,然後立刻把肉末茄子給陳聞拿了回來。
林萌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兩人自相殘殺,一直看到薑秋以搶過半塊辣子雞塞嘴裡,才麵色一變,嗅到了讓人熟悉又酸臭的味道。
繞了一圈回來,小醜竟然還是她自己?!
可惡!
……
吃完飯,陳聞被薑秋以打發去洗碗,林萌則被薑秋以拉到沙發上,充分展現了薑式雨露均沾法的精髓。
“所以你跟鋤禾怎麼樣啊?”薑秋以眨著好奇的眼睛問道,“我問陳聞他都不說。”
“也沒怎麼樣……就這樣唄……”
“我就知道你走那天他表白了,然後呢?你拒絕了?”薑秋以關心道,“鋤禾其實還不錯吧?一個人在滬市打拚能做到現在這樣,很厲害了。”
“關鍵不是這個。”林萌白了她一眼,“隻看條件的話,我媽給我找的相親對象不也都挺好的?”
“唔……”薑秋以一時之間沒話說。
“我跟他一個在杭城一個在滬市,他每天都有客戶要去拍攝,我現在還在趕論文,年底之前搞定的話,明年年初就能在學校穩定下來。”
林萌掰著指頭給她說清楚,“他要是哪怕早一個月表白,我也不至於直接拒絕他。”
“關鍵我都要走了,他才給我說這個,太晚了好嘛。”
薑秋以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算晚吧?你們才認識了幾個月。”
“可不是人人都像你跟陳聞這樣,從小就有感情基礎的。”林萌彈了一下薑秋以光潔的腦門,“他早一個月表白,或者隻是單純表明一下意思,哪怕不談戀愛,我也能多抽空約個會什麼的。”
“好歹要相處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合不合適吧?”
“如果真心覺得不錯,那我才有底氣從杭城搬到彆的城市。”
“不然我有什麼理由放棄最穩定的工作,離開自己從小到大的城市?”
“他又不是能讓我一見鐘情的類型。”
“……好吧。”薑秋以尊重閨蜜的意見,但還是吐槽道,“說的頭頭是道的,明明就沒談過戀愛。”
“相親兩位數以上的實踐派,理論知識比你豐富多了好嘛。”林萌從背後襲擊薑秋以,一邊用出小熊衝撞,一邊使出勇攀高峰。
一番玩鬨,林萌的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薑秋以不再多問,等陳聞洗好碗之後,就跟林萌告彆,拄著拐杖坐上車,回滬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