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葷一素一個湯,端出來後,兩人盛飯坐下,一邊吃飯一邊繼續閒聊。
中午的陽光順著陽台落地窗斜照進來,落在正曬太陽的有種身上,純白色的毛發被鍍上一層金輝,尾巴慵懶的左右搖擺,愜意又舒適。
翻了個身,有種背對著陽光,讓兩麵毛發均勻受熱,看向正在進食的主仆二人,張大了嘴打了個哈欠,眯起眼睛困覺。
薑秋以順手掏出手機來,給有種來了幾張唯美的寫真。
“其實你可以再做一個木簍子嘛,拍s的時候我就可以藏進去,你來背著。”薑秋以收回手機,接著話題憋笑說道,“完美複刻~”
“不一定背得動。”
“嗯?”
“木簍子做起來太麻煩了,以後再說吧。”
“上一句什麼意思?”
“我沒編過木簍子,你想的話可以以後再嘗試做一個。”
“我是說上上句。”
“你想要的話我這幾天就試試?”
薑秋以桌下的腳輕踹了他一下,嘴巴氣鼓鼓的。
“我肯定背得動你的。”陳聞夾了塊肉遞到薑秋以碗裡,“多吃點,還是太瘦了。”
“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多嘴?”薑秋以拿起筷子用力戳了戳肉塊,像是在戳陳聞。
“受你影響。”
“你是說我多嘴嘍?”
“我是說你活潑開朗。”
“那還差不多。”薑秋以高興了,搖頭晃腦的得意起來。
被喜歡的男孩子哄兩句就能收獲滿足,薑秋以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
吃完飯,陳聞收拾餐桌,進廚房洗碗,薑秋以則回到臥室,準備下午要穿的s服。
把要帶去民宿拍攝的衣物都準備好放到客廳,薑秋以把地上享受日光浴的有種抱起來,坐到沙發上愜意的擼貓。
撓著有種的下巴,薑秋以嬉笑說道“明天就帶你回真正的家哦~”
“喵嗚~”
“你想跟著我還是跟著陳聞?”
“喵嗚~”
“你要是不想離開我的話,我就帶你回我家去,跟我住一個房間好了~”薑秋以摸摸它腦袋,“不過陳聞家裡地方大,你比較玩得開,彆在裡麵迷路就行。”
“喵嗚~”
“這樣。”薑秋以把它放到茶幾正中央,“往左邊走就是去陳聞家裡,往右邊走就是……哎我沒說完呢!”
話音未落,有種就跑向了左邊,跳下茶幾,一溜煙的跑到了剛從廚房洗完碗出來的陳聞腳邊,喵嗚喵嗚叫喚著求抱抱。
陳聞把它抱進懷裡,走進客廳就看到薑秋以一臉幽怨的眼神。
“怎麼了?”
“沒怎麼。”薑秋以雙手抱胸,扭頭到一邊,看上去就不是一副沒怎麼的樣子。
“被有種欺負了?”
“就它?”薑秋以對此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實則心裡憤憤不平,“養不熟的白眼狼!平常白疼它了。”
有種躺在陳聞懷裡,被他揉了揉下巴,舒服的眯起眼睛,完全沒注意自己的仆人在說什麼,甚至還扭扭身子,在陳聞懷裡愜意的翻了個身。
陳聞沒再逗她,把有種扔回貓咪臥室關上,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
“走吧,約好了下午一點的。”陳聞拎起要帶去的東西,朝沙發上的薑秋以招招手。
“來了來了~”
薑秋以跟著陳聞來到門口,蹲下來換鞋。
距離那事兒已經過去一天半,她現在基本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異樣。
如果不是陳聞要求休戰三天,她昨晚估計就已經忍不住了。
不過為了身體著想,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元旦去哪裡玩?”
抱著陳聞的手臂走進電梯,看著屏幕上的樓層數字一層一層掉下去,薑秋以扭頭問道。
“聽你的。”
“去找萌萌?”薑秋以歪頭,眼睛一亮拍手道,“咱們帶著有種去見見它媽媽吧?順便去蹭頓飯~”
“她之前不是說忙嗎?不一定有空吧?”
“忙什麼呀。”薑秋以一臉無語,“元旦學校都放假了,她能有啥事兒,就是受不了咱倆戀愛時候的氛圍而已。”
“那你還刺激她?”
“這不是關心她嘛。”薑秋以無辜的眨眨眼睛,旋即痛心疾首,“我這個好閨蜜可是為了她的終生大事操碎了心呐。”
陳聞伸手按住她的腦袋揉了揉,顯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心裡為林萌攤上這麼個閨蜜而默哀。
下了樓,從電梯裡走出來,兩人一路走出小區,準備打車去鋤禾租的民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結合的原因,陳聞在那天晚上之後,和薑秋以的話就變得多了起來。
雖然麵對外人的時候依然是那副少言寡語的模樣,但是在和薑秋以在一起的時候,陳聞就會顯露出另外一幅麵貌。
一路走出小區,薑秋以抱著陳聞的手臂,終於不再是她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講話,大多數時候,陳聞都會搭話逗趣。
“陳聞,你真的變了哦。”
坐上出租車後座,薑秋以靠在陳聞懷裡,小手摸著他下巴刺刺的胡渣,嘴角帶笑的說道。
“……不好嗎?”
“一點都不好。”
薑秋以雙手摟住陳聞的脖頸,小臉緊緊貼上了他的胸口,半個身子都靠在他懷裡,長籲短歎說道“你對我越來越好,我以後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你說怎麼辦?”
“這樣正合我意。”陳聞摟著她,不知不覺就微微抬起了嘴角,“難道你還想著離開我?”
“我不想啊。”薑秋以狡黠一笑,“那我這幾天住到你家裡去好不好?”
“……”
出租車從華景家園門口遠去,司機默默打開了車載電台,認真的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