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林萌一樣大了,她家有金礦嗎?”
“哼!”薑秋以皺皺鼻子,轉了轉眼珠便又笑起來,伸出手指挑起陳聞的下巴,“叫聲姐姐來聽聽?”
“你們的身份是什麼?”陳聞沒再理會她,又看向其他人。
很快,眾人的身份便都分享完畢。
陳聞——狄遠明。
薑秋以——官織。
鄭笑——陸青青。
朱文傑——陸遠。
紅甜——柳怡。
盛殷傑——蘇義。
其中,鄭笑和朱文傑有幸成為了姐弟,紅甜和盛殷傑也再次成了情侶。
“膽小情侶實錘了,哈哈哈!”鄭笑看了眼兩人的身份介紹,忍不住笑出聲來。
紅甜撅起嘴瞪她一眼,站在大家中間環顧了一下,“該開始了吧?”
這麼一說,大家也就回到了密室逃脫當中,先來到了屋裡最明顯的一道石門前。
上麵有四個可以旋轉的圓柱,看樣子是個機關。
“找找看哪裡有提示吧,應該會有怎麼旋轉的提示的。”鄭笑朝大家說道。
她這麼說的時候,陳聞已經來到牆邊,在一邊觀察起來了。
薑秋以便跟在他身邊,但其實沒什麼心思尋找線索,周圍都黑漆漆的,她隻想小聲說好害怕然後縮進陳聞懷裡。
而另外一邊,那四人也按照身份卡給的身份,兩兩一組,在屋裡摸索起來。
整個屋子的空間呈現長條的走廊形狀,類似於開鑿後的人工山洞隧道,除了天花板上能發出熒光的植物外,沒有其它的光源。
牆上有很多被刻下來的字句,看的紅甜直冒冷汗。
旁邊的陳聞看了一麵牆,薑秋以就跟了一路,“遠明弟弟~有什麼發現不?”
陳聞瞥了她一眼,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腦袋揉了揉。
“看上去像是當初建造陵寢的農夫刻的字。”陳聞摸著上麵的字說道,“一千年前的文字跟現在的互通,挺離譜的。”
“……隻是密室逃脫啦,你要求太高了。”
陳聞也沒糾結這個,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信息。
旁邊的“牆壁彈幕”都是很負麵的情緒宣泄體,就這句話特彆突兀,一看就是重要的信息提示。
很快,其他人也找到了類似的提示。
陳聞走到石門前,按照他找到的那個提示,嘗試性的將四個圓柱中位於上方也就是北方的圓柱旋轉起來,讓上麵雕刻的箭矢朝向右邊,也就是東邊。
隨後其他人也依樣畫葫蘆,旋轉其他三個圓柱,當全部完成後,隨著一陣機關的響動,石門漸漸打開一道縫隙,寬度隻容許一人通過。
“耶~完美過關~”紅甜比了個剪刀手。
“都是我們在解密,你啥都沒乾。”旁邊的盛殷傑依舊嘴上不饒人。
一樣啥都沒乾的薑秋以抱住陳聞的手臂,朝石門縫隙裡瞅了兩眼,又立馬縮了回來。
“進去?”鄭笑扭頭看向眾人。
“您先請?”
“盛殷傑你不行啊,還真是膽小的情侶?”
“咳咳……”盛殷傑不好意思了,朝前邁了兩步,“我來就我來嘛,你們跟上。”
於是大家跟在後麵,一個一個排隊走進下一個房間。
陳聞走在最後麵,給大家殿後。
一般來說,玩這種恐怖類的密室逃脫,最前麵和最後麵的人都是最容易被嚇到的。
尤其是最後一個人,這種後背一陣虛無的幽邃感,總會讓人覺得身後會冒出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來。
反倒是最前麵的人,雖然要第一個麵對突發狀況,但好歹身後有人照看,隻需要直麵危機即可,反而沒那麼可怕。
不過就在盛殷傑走入其中後沒兩步,他便突然大聲“臥槽”了一聲,刷的後退半步,被跟在後麵的紅甜撞到後才停了下來。
紅甜也被嚇的尖叫了一聲,明明啥都沒看到呢,就下意識的扒拉住了盛殷傑的衣服,腦袋縮在他身後不敢看前麵,“怎麼了怎麼了???”
“呃……”盛殷傑緩過神來,扯了扯嘴角,有點尷尬,“踢到骷髏頭了。”
跟在後麵的鄭笑和朱傑文走進來,膽子大的鄭笑走到骷髏頭邊,蹲下來好奇看了看,還抓在手裡把玩了一下,才扔到了一邊去,笑眯眯看向盛殷傑和紅甜兩人,“膽小情侶實錘了哦~”
再後麵,薑秋以走了進來,陳聞最後一個,從石門縫隙進入這裡。
而下一秒,石門便突然合上了縫隙,一隻手掌從石門上方突兀的伸了出來,就這麼拍在了陳聞的肩膀上。
啪。
陳聞的腳步立馬頓住,心跳都仿佛漏拍了一瞬。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前麵扭過頭看到這一幕的紅甜已經忍不住尖叫出聲,連連後退躲到了盛殷傑背後,“陳聞!你肩上有手!”
被紅甜的尖叫聲嚇了一跳,陳聞反而緩了過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肩上的手便摸不到他了,扭過頭來,就看到一隻假手,一直在做著拍打的動作。
後麵大概是有啥機關控製著。
“沒事,假的。”陳聞伸手捏了捏,做工一般,要是用矽膠的話才能真實一些。
而下一刻,變化又出現了。
從石門上方伸出來的手臂上麵,又打開了一個洞口,一個頭顱就這樣從裡麵鑽了出來,上麵血跡模糊,隻剩下一隻眼睛,沒有嘴唇隻有牙齒。
這個頭顱一出來,桀桀桀的陰森笑聲就從四周響了起來。
陳聞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這頭顱做工和手臂一樣粗糙。
要不是環境昏暗遮掩住了,朦朦朧朧的看著還挺嚇人,不然光線足夠的話,破綻就太大了點。
這時候薑秋以也已經躲在了他背後,小手攥著陳聞的衣服。
周圍的陰森笑聲結束後,又開始回蕩起各種幽懼絕望的話語——
和剛才刻在牆上的字句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