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聞不一樣,她的大號視頻質量一般。
雖說她鋼琴水平不錯,但跟那些鋼琴大師肯定沒得比,視頻同質化又比較嚴重。
如果不是去年琢磨出搞笑逗比流的方向,她壓根不可能這麼快就漲到兩百萬粉絲。
所以雖然粉絲量比陳聞多,但是廣告單子的質量肯定沒法跟陳聞比。
按照陳聞這次拿到的合同,隻要製作的視頻質量過得去,每個月就接那麼一個,一年也能有好幾百萬。
薑秋以就不行了。
真想要早點賺到買婚房的小錢錢,她就隻能靠走量才行。
但又不能隨便挑,不知名的小牌子比較危險,隻能挑有點知名度的。
這範圍就小多了。
以前她懶得接廣告,是因為養活自己一個人吃穿不愁,光靠家裡給的生活費就夠了,創作激勵則大部分都用來買s服。
沒有太大的存錢需求。
現在就不一樣了。
儘管陳聞連求婚都還沒求,但兩個人早都互相認定,婚房什麼的,兩邊爸媽都還沒怎麼商量過,小兩口就已經在畢業前偷偷摸摸準備著了。
這放到一般人身上還真挺離譜的。
要是他倆真的肯接廣告勤奮一點,不是沒可能在畢業之前,就湊齊買大房子的四百萬。
這麼想一想,薑秋以就感覺渾身充滿乾勁,像個小倉鼠似的,隻想要快點把兩個人的小倉庫給填滿。
……
晚上,照例一起做菜。
過了個年,兩人手藝倒沒生疏,隻是在廚房裡折騰了很久,從五點一直墨跡到六點半,才把幾個菜弄出來。
等吃完飯後補充了體力,薑秋以恢複了狀態,便拿起鑰匙去隔壁練琴。
音樂學院的本科生,正常畢業隻需要學分修滿,論文答辯通過就可以了。
而優秀的畢業生還能申請畢業音樂會的節目演出,最厲害的一小撮能夠進行單人演出,資格不夠的就兩三人合奏。
當然,也有本就是小組合小團體的人,配合默契的話更加分。
以薑秋以的實力,是可以單人演出的。
本來她導師還想讓她讀研或者出國試一試,但薑秋以執意要畢業,甚至本來都不太想參加畢業音樂會。
後來還是讓導師把申請表交了上去。
反正平常就要練琴,也就無所謂準不準備了。
隻是薑秋以誌不在此,從小練琴隻是家裡的安排,她對鋼琴談得上喜歡,但要讓她全身心投入這個領域,就缺乏了些熱情。
每年能參加學院畢業音樂會的人都有那麼些,一年一年攢下來也得有幾百個。
不差她一個。
陳聞之前還考慮要不要勸她,後來也就看開了,隻是每次薑秋以練琴的時候都會去廚房切點水果過去,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給她當聽眾。
一邊聽鋼琴曲一邊看看書,也挺不錯的。
等薑秋以彈累了,就跑到沙發上讓陳聞給她揉手手,還要他喂水果吃。
最後嘴對嘴的喂上了,壓到沙發上。
甚至有時候薑秋以練完曲目,改彈一些動漫歌曲或者流行音樂放鬆的時候,陳聞便繞到她身後,用雙手鍛煉她的抗乾擾能力。
要是抵抗不住的話,就得在鋼琴椅上接受懲罰了。
“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了?”薑秋以半坐半躺在鋼琴椅上,背對著漆黑色的鋼琴,腦袋偶爾不小心靠在琴鍵上,就會發出一陣淩亂的琴音。
“沒有。”
“那怎麼天天都給我送水果?就這麼好心?”
“你也天天給我泡茶。”
“我給你泡枸杞啊。”薑秋以不懷好意的笑起來,“給你泡就是給我泡。”
“那水果給你吃也是給我吃。”陳聞捏捏她像水果一樣能掐出水來的白嫩臉蛋,“道理都一樣。”
“歪理。”
陳聞托了托她的屁股,讓她坐進自己懷裡,然後給她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圈,麵對鋼琴,接著就自己伸出了手,在鋼琴上胡亂按了幾個音節。
“你又不會彈。”薑秋以的手指也落在鋼琴上,手指靈動的跳躍,就即興彈奏了一段樂曲,“我教你?”
“不用,你彈吧。”陳聞把手收回來,摟住她的腰,順著衣擺,在細膩的肌膚上彈奏,讓懷裡的樂器吟出美妙的聲音,與鋼琴聲合奏共鳴。
薑秋以彈著彈著,手上的力道就軟了下來,草草結束了今晚的練習。
……
第二天早晨,六點鐘。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越來越響的鬨鐘鈴聲響起。
一隻白白嫩嫩的纖細手臂從被窩裡探出來,啪的按在廣告商送的粉色鬨鐘上。
滴滴滴滴。
啪。
薑秋以一巴掌按在陳聞臉上,“關掉。”
陳聞伸手,把自己床頭的藍色鬨鐘關了,勉強睜開眼睛,感覺眼睛還很乾澀,但還是抬手想要掀開被子,準備起床晨跑。
結果還沒有動作,就被背後的薑秋以緊緊抱住,然後被她掰了回去。
“我起床晨跑了。”陳聞無奈道。
“再睡會兒~”薑秋以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背對他,然後就整個兒縮進陳聞懷裡。
陳聞摟抱著軟乎乎暖洋洋的女朋友,又陷入了掙紮當中。
說好了的回來就晨跑啊。
這都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他還沒成功起來過!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變成挺著啤酒肚靠著枸杞茶才能勉強活下去的可憐中年男人了啊……
不行,他得起來。
陳聞這麼想,又掙紮的想把手抽回來,掀開被子下床去。
結果兩隻手又被薑秋以捉住了,塞進了她衣擺裡,往上頭一提。
……
好吧。
明天。
明天就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