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生路!
上了岸之後,登徒子就跟我兵分兩路,他扛著已經昏過去的金澤上了一輛專機,我則是一個人拿著我的劍回荊州。
沒有劍鞘的劍顯得異常鋒利,跟機場工作人員協商了很久最後還是經過托運給我弄回荊州的。
下飛機之後,隻有齊舒雅一個人來接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憔悴了好多,皮膚都乾燥的不行。
“你回來了。”
“你總是能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
“我昨天做夢夢到了。”
“真厲害。”
坐進車裡,她拉著我回到家裡,趙然然自從黃永威離開之後一直都是這副病懨懨的樣子,說啥都不管用,時間一長我也懶得管她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上的上讓我倒吸幾口涼氣。
“晚上我們叫飯吃吧。”
“隨便吧,這幾天在那兒都把我給饞壞了。”
“幾天?”
“不是麼?”
“你走了將近一個多月不知道嗎?過傻了?”
“一個多月?”
“對啊,最少也是一個月。”她本來準備打電話的手僵在空中,然後很警惕的看著我,“你沒事兒吧?”
“沒事,我隻是覺得我才過了三四天而已。”
抓了抓頭發,我把自己摔進那海裡到弄死那條妖龍之後的事情全部一字不落的跟她說了出來,當然,金澤的事情我沒有說。
金澤時好時壞讓我對他的定位有些不確定,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先不要說的好。
她聽完之後伸手捏著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是那個特殊空間的事情吧,你彆多想。”她說完之後重新拿起電話給飯店打了個電話,站在窗戶邊,她又下樓到斜對過買了二三十個肉串。
晚上我坐在桌旁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在那地方雖然隻呆了不到半個月,但是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一樣,那裡的飯菜跟現在的飯菜差了遠了。
第二天,我的劍也到了,隻是沒有劍鞘,不便於攜帶。
上網查了一下之後才發現這麼大個荊州,連忙會鑄劍鞘的都沒有,所以這件事情隻能先擱置下來。
白天的時候,齊舒雅上班,趙然然發現,一直跟一個隻會發呆的人待在一起,我可能會憋死。
出門之後,我步行往金澤的住處走去,可能那個地方也有佘老三的故居吧,我心裡一直有個疑惑,到底那個曾經救我、利用我、最後還坑我一筆的佘老三是不是真的佘老三,還是這個世界上就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一個人走在街上,下意識的去兜裡摸手機卻發現手機早已經不見了,八成是掉進海裡了。
其實一個人走路並不是因為手機有多好玩,更多地則是覺得一個人走很尷尬吧。
搖頭苦笑,我用鑰匙打開這小樓的門,裡麵變化並不大,更多的是多了幾個鳥窩跟一些鳥屎。
“誒,你回來了。”
“誰、”
我回過頭,梁讚站在我身後,他穿著一身警服。
“梁所長,有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