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隻圍了一條浴巾的占晟楠站在浴室門口,未擦乾的頭發還不時的往下滴水。
“我去洗澡。”秦曉胡亂的找了個借口,現在這個時候,和占晟楠呆在一起都讓她覺得難堪,原來他也介意,可是自己明明是把所有的第一次都了他。
占晟楠眉頭一擰:“去哪裡洗,房間裡不是有浴室。”
“我去客房。”秦曉說完就轉身往外走,隻是還沒走出一步,一隻大手就牢牢地抓住她往後一拉,後背靠牆,整個人被困在占晟楠的懷抱中。
“你想乾什麼?”低啞卻是帶著不耐煩的語氣。
秦曉頓時覺得所有的委屈都藏不住了,一直極力忍耐的眼淚情不自禁的往下滑落,意識到自己哭了的她伸手擦了擦淚,咬著下唇,微揚著頭,含淚的雙眸隻是的占晟楠,反問:“那你想乾什麼?”
看到秦曉腰身上的印記,占晟楠就心頭火起來,想到在身下妖嬈綻放的身體曾經也在彆人身下曲意逢迎過,他就恨不得抓了八歲的秦曉,就把她圈養在自己身邊,現在自己正暴躁中,這個小女人還一副委屈的倔強,頓時也來了暴脾氣。
“三更半夜的,鬨什麼鬨!”
“你……你簡直就是欺負人!”秦曉伸手就往占晟楠身上招呼,下手又急又重,更是氣急敗壞的張口朝他肩頭咬了一口。
占晟楠冷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她的手,喘著粗氣開口:“你屬狗的。”
“就是屬狗的怎麼樣,還是專門咬你的!”秦曉直著脖子,猶如一隻鬥勝的小公雞,難得的耍了一會倩姐小姐的脾氣。
許是秦曉這樣的一麵,占晟楠從來沒有見過,他竟是一下怔愣住了,秦曉乘著機會一把推開占晟楠,跑出臥室前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從來沒有跟彆人過,處\/女膜在人工受孕時就破了。”
————
“你什麼意思,你現在是煩我了嗎?!”何怡萱拉著蘇逸夏的手,桃花眼睜得老大,臉上更是一副不罷休的模樣。
蘇逸夏一點哄大小姐的心情都沒有,他現在隻想好好的回家睡上一覺,看了眼何怡萱身後的大院子,終是耐著性子哄:“你看看,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把叔叔阿姨送回家,然後光明正大的進他們女兒房間,他們會怎麼想?”
說著,蘇逸夏伸手親昵地點了下何怡萱的額頭:“小笨蛋,你這是什麼腦子。”
何怡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蘇逸夏仍然是一副寵溺的眼神,頓時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鬨了,可是一想到今晚蘇逸夏看秦曉的眼神,她就莫名的覺得心慌,好像隻有把這個男人留在自己的床上,才能證明他是她的。
“可是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爸媽又不是老頑固,而且我們已經訂婚了啊,這樣又沒有什麼關係。”何怡萱說的理所當然,跟要糖吃的小孩子似的,抓著蘇逸夏的手晃來晃去,還大著膽子說著更加露骨的話,“今晚我就要……”
蘇逸夏哪裡還有心情站在何家大門口跟她胡攪蠻纏,頓時微微用力扯開何怡萱抓著他的手,聲音也冷了幾分:“我明天還有事,先回去了,你也快進去吧。”
說完就立刻轉身上車,發動車子,開出去沒多遠,何怡萱大叫著的哭鬨聲在後麵響起。
“蘇逸夏,你這個混蛋,你一定會後悔的!”
蘇逸夏猛地“拍”了下車喇叭,汽車飛馳而去。
————
洛小萌累得渾身都在叫囂的回家,剛拖著腿走出電梯,就看到房子門口蹲坐著的秦曉,長長的卷發披散在肩頭,雙腿屈起,頭靠在上麵似乎已經睡著了。
“曉曉,曉曉?”洛小萌走過去,彎下身拍了拍秦曉,瞬間醒過來的人頓時抬頭看著她,神情有些狼狽。
“小萌,你回來了,華光現在怎麼樣,還有師兄,他……沒事吧?”秦曉睜眼看到洛小萌疲憊的神情,頓時焦急地追問,她現在不能去華光,如果被媒體曝出,恐怕又是一片頭條。
洛小萌開門進屋,甩了鞋就往沙發倒,悶著聲音開口:“暫時沒事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沒了動靜,李蓉晴父母不鬨事了,就連嘰嘰喳喳煩人的記者也消失不見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秦曉去廚房倒了杯水給她,洛小萌一手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幾口喝下,突然把杯子往桌上重重的一放,恍然大悟的叫出聲:“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