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一片寂靜,六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位首的占晟楠,一副期待地神情,十分的專注。
占晟楠輕咳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隨即冷沉的聲音響起:“你們……怎麼哄女人的?”
“……啊!!!”三人異口同聲的詫異驚叫,然後齊齊地掩嘴輕笑,最後互相抱著笑成一團,嚇得門外正要推門進來上菜的服務員張大了嘴,不敢動。
簡政的狐狸眼笑得都快成一條縫了,看著傲嬌的一塌糊塗的占三少直笑岔了氣,喝了口茶後不怕死的湊過去:“三哥,小嫂子是讓你睡書房了還是貴搓衣板了,說出來兄弟們幫你分析分析。”
“對對對,這女人啊,看起來個頂個的不一樣,其實哄起來都是那同幾個招,好好說說,小嫂子怎麼發落你了。”王豐跟著湊趣。
覃明朗膽子不夠,對著黑沉著臉的占晟楠不敢太造次,隻是搖頭晃腦的憶起了當年:“三哥啊,你還記不記得……”
故意話頭一頓,捂著嘴清了清嗓子,微微頷首學著某人的口氣:“我的女人必須要溫柔,要聽話,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麵都要以我為忠心,每天亮燈做飯等著我回去吃,我說什麼她就聽什麼,不能耍脾氣,不能反駁我。”
覃明朗學舌一字不差,說到一半為了漲氣勢還故意的站起身,學著占晟楠當時傲嬌的大男人主義風,越學越像。
簡政和王豐立刻重返十幾歲,掐著嗓子配合:“老大,你說的是真心話?”
覃明朗揚著下巴:“那當然了,我在外麵拚死拚活的賺錢養家,她要是還敢對我大呼小叫,跟我抬杠,我要這樣的女人來做什麼!三哥啊……到底是你小嫂子給你顏色看了啊,還是小嫂子給你顏色看了啊!”
“哈哈哈哈!!!”
門外端著菜盤子的服務員調整好心情,門把手剛擰開,一陣大笑聲鋪麵而來,屬他們老板最是張狂,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老板被三少收拾的“慘絕人寰”,本市傳說中的最金貴四人.幫……形象太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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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啊欠,啊欠!”
一連三聲,秦曉揉了揉鼻子,跟占晟睿抹上沐浴露。
占晟睿逗著浴缸裡的小黃鴨玩,一聽到秦曉打噴嚏的聲音立刻回頭:“曉曉,肯定是我爸爸在想你了!”
秦曉哭笑不得,小家夥一個晚上一個勁地替占晟楠說好話:“就你知道的最多。”
“真的啊,奶奶說的,連著三個噴嚏肯定是有人想你了。”占晟睿怕秦曉不相信,眨巴著眼睛微紅著臉,“以前你在想我的時候,我也是連著打噴嚏的。”
“瞎話,那是感冒了。”秦曉試了試水溫,給小家夥衝掉身上的泡沫,伸手去抱,“好了,站起來給你穿衣服。”
“……你出去,我自己穿。”占晟睿扔掉手上的小黃鴨,雙手扒著浴缸的沿不從,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米似的。
秦曉好笑的不行,在她麵前向來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現在居然也會害羞了,頗有種兒大不由娘的感慨。
“出去,出去,我自己穿衣服。”占晟睿伸手推搡著輕笑的秦曉。
秦曉不放心,浴室裡滿是積水,鋪了防滑墊也擔心會滑到:“我……閉著眼睛給你穿上浴袍好不好?”
“不要,我自己穿,以前我都是自己穿的。”小家夥嚴詞拒絕,秦曉猶豫著,一陣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占晟睿一聽更加的激動了:“快去接電話,肯定是爸爸打過來的。”
“那……睿睿你自己穿好,不要感冒了。”秦曉還是不放心,一步三回頭,最後在占晟睿帶著嫌棄的揮手中快走出去接電話。
陌生的號碼,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大咧咧的喊聲:“小嫂子,你快點來,三哥他喝多了,我們幾個都架不住他,三哥一個勁的喊著你的名字!小嫂子,地址短信你,快點啊!”
“……喂,喂?”秦曉莫名地看著已經掛了的電話,正要回打一個進去,短信進來的提示聲響起,打開一看,有些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曉曉,是爸爸的電話嗎?”占晟睿穿著海綿寶寶的睡袍,手裡捏著小黃鴨走出來,伸手去搶秦曉的手機。
秦曉抱著他到床上,拿了睡衣給換上,占晟睿指著上麵的短信,小眉毛擰成了老頭,想了好一會突然大叫起來:“是小乾爹的店!”
“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