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陸續的上了,秦曉吃的特彆的順心,不僅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占晟楠還極其詭異地似乎在討好她。
“這個多吃點。”占晟楠麵色冷冷,加菜的動作有些不自然。
碗裡多了一筷子的木瓜燉牛排,秦曉詫異地抬眼,然後又是一大筷子的菜,不過這回沒了牛排,全是木瓜。
“我不太喜歡吃木瓜。”秦曉一向是個肉食動物,最近更是嗜吃各種肉,除了腥味有些濃的魚肉,其他的來者不拒,可吃了也不見哪裡長肉。
占晟楠目不斜視,放下筷子,左邊眉毛一揚,大馬金刀的往椅背上一靠:“我喜歡看你吃木瓜,這是我的福利。”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讓秦曉也學著占晟楠的樣子挑眉,隻是下一秒,隨著對麵視線慢慢下移定睛的地方,臉立刻就漲紅了:“流氓。”
“手感其實還不錯。”占晟楠麵不改色,說得一本正經,“再大點也能掌握。”
秦曉紅著臉簡直想吐血了,耍流氓都這麼的氣派,剛才“小心翼翼”的討好哪裡去了。拿了勺子,一大勺的生蠔豆腐羹進了占晟楠的碗裡。
“多吃點,對你們男人好。”笑得一臉關懷,小虎牙透著一股子的得意,看占晟楠看著碗裡的生蠔嘴角微抽的樣子,嘴角邊的小酒窩更是深陷,活脫脫的一副反將了一軍的得逞小狐狸樣。
輕扣了幾下桌麵,占晟楠衝秦曉揮了揮手示意她過去,秦曉一臉戒備:“乾什麼?”
占晟楠不語,幽深的雙眸帶著淡淡的笑意直勾勾地望著秦曉,如波瀾不驚的大海,吸引人走進一探究竟。
秦曉一步步地走進,離占晟楠半臂遠的地方站定:“到底乾嘛?”
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越來越沉穩,舉手投足都帶著渾然天成的一個階級的繁華和富貴。這是經過幾代人的顛沛流離,舍家流血,耗費青春堅持的信念和曆經政治風波毅然挺立的驕傲根基,自然而生的矜貴造就的風流姿態。
這是蘇逸夏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卻不知這樣的一個階層身上的價值觀卻不是另一個階層,隻靠擠破頭就可以進去了。
思緒漸漸的飄遠,秦曉再一次的確認了自己的心,驀地一下豁然開朗:對於蘇逸夏,早就已經放下,現在內心的這份悸動,需要自己動手去抓住。
恍惚中一個回神,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窩進了占晟楠的懷裡,低沉的聲音耳畔撩動:“我給你的種還不夠多?”
占晟楠坐在椅子上,長腿往前一步,雙手扶著她的腰一個轉,原本側身坐在他腿上的秦曉成了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
“射的不多,嗯?”
這樣的姿勢讓秦曉耳根血紅,灼熱的話語更是讓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虧得今天穿了一條米色的長腿,要不然這個姿勢還坐不住。
“喜歡這樣,今晚回去試試。”百無禁忌的話越說越離譜,兩人靠得越來越近,額頭相抵,氣氛陡然間火熱起來……
“晟楠,想不到你真的在這裡啊,我剛才看到身影還以為……是……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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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說怎麼到哪都能碰見您呢!”覃明朗聽到開門的動靜,一個側身把懷裡的人藏起來,濃眉大眼透著不耐煩,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蘇雅茜,“您找三哥能彆整天提溜著跟蹤我不,被我女人知道了多不好。”
蘇雅茜開門一看,她也傻眼了,這個包廂一直都是占晟楠四人常年包著的,隻要人來就一定在這裡,微一皺眉,剛才她明明看見他了。
“誰有興趣跟著你,晟楠呢?”蘇雅茜仗著覃明朗以前暗戀過她,明著不把他放在眼裡,徑直走進去,身後跟著看熱鬨的何怡萱也跟著進去,衝覃明朗喊了聲:“覃大哥。”
覃明朗臉黑的都見底了,可小時候長大的情誼畢竟還在:“三哥不在,您能挪個邊不?”
蘇雅茜認準了占晟楠一定是躲著她:“不可能,剛才我明明看見他進來了,不過就是一頓飯的功夫,不可能就走了,他是不是躲著我?”
“我的大小姐喂……”覃明朗漲怒的額頭青筋暴跳,懷裡的小腦袋拱了拱,挪出他的胳肢窩,小臉透著不滿,伸手指著蘇雅茜:“她是誰?!”
蘇雅茜倒是真沒想到覃明朗帶了這麼個小家碧玉型的女人過來,跟她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
“乖,沒誰,就一路人甲。”覃明朗低頭哄懷裡的小辣椒,眼底滿是寵溺,看得蘇雅茜心裡不舒服,女人就是這樣,就算是自己不要的男人,也不樂意看見他對另一個女人好。
於音人小鬼大,蘇雅茜眼底對她的不屑加上這女人在覃明朗麵前的囂張架勢,一想就猜到了,立刻推開覃明朗,指著他的鼻子跳起來:“覃明朗,你爬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