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尹霜和何東雙雙停手,看著滿臉黑青色的蘇逸夏,被一個小輩教訓,多少麵子上有些過不去,兩人臉上都訕訕的。
蘇逸夏半扶半抱的把何怡萱拉到床上,輕聲細語地呢喃:“怡萱,我們休息了,寶寶已經叫著喊著要睡覺了。”
“你騙我,他還這麼小怎麼可能會說話。”何怡萱拉著蘇逸夏的手,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聽話的安靜躺好,隻是右手一直不肯放。
蘇逸夏任由著她拉著,陪著說了好一會話,何怡萱才慢慢的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占尹霜和何東沉默不言,看何怡萱睡著了,兩人齊齊留下一句“好好照顧她”,隨即雙雙出病房。
蘇逸夏黑沉著臉看著開了又關上的門,眉頭微皺,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張力”這個名字,到底剛才他們在說什麼,三個人都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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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尹霜和何東出了醫院就分道揚鑣,隻是來時何東是坐著占尹霜的來的,現在隻能熱烘烘地站在醫院門口攔出租車。
大熱天,他還穿著正裝,站在醫院門口攔車彆提多憋屈了,關鍵占尹霜的車越過他時,還故意按響喇叭嚇了他一跳。
占尹霜拉下車窗,看著狗急跳牆似的,跟那蹦躂的何東,輕蔑的一笑。
何東氣得右手衝著車尾巴豎中指,身上黏\/膩的汗讓他渾身都不舒服,好不容易來了輛空車,何東伸手一攔,氣呼呼地走過去。
誰知,開車的司機跟個傻子似的,就是鎖著車門不開,他走到副駕駛座,用力地拍打車窗,臉上早就已經是不耐煩至極的表情:“喂,你怎麼回事,開門!”
司機衝何東揮手,然後抱歉的笑笑,表示自己不拉這單貨。
何東怒了,他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到哪都像是一個笑話似的,儘被人嘲笑。
“開車,你要是再不開門,小心我舉報你!”
司機顯然也像是頭回碰到這樣的客人,搖下車窗,笑著解釋:“這位先生真是對不起啊,我已經下班了,現在是來接我女兒下班的,真是不好意思了啊,您再攔其他的車。”說著,就要把車窗搖上,誰知這個客人卻是霸道的很,就是掰著車窗不放。
司機有些無語:“先生,我真的不拉人了……啊,我女兒已經來了,不好意思啊,您再攔下一輛。”
何東哪裡肯,活到這把歲數了,連坐個出租車都被拒載,這種窩囊氣他哪裡受得了,要是平時也算了,偏偏今天在占尹霜那受儘了氣,不依不撓地扒著車窗就是不放。
“爸,你怎麼回事啊,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在這裡等我,不是說好在前麵一個路口的嘛!”
一道清麗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何東鐵青的臉立刻紓暖,轉頭看去,一個看著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站在他後麵,長長的卷發披散著,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紅唇粉頰,心跟著猛烈地跳了下,身體一下子燥熱起來,他雙眼眯縫,牢牢地盯著她。
紀文穎壓根就沒注意到站在旁邊的中年大叔在YY自己,隻是小心的左右顧盼,確認旁邊沒有人就趕緊往車裡鑽,結果拉了下門居然沒動,她立刻叫了,“啪”的一聲後,她立刻開門進去,隻是門要關上的一瞬,突然一個胖子鑽了進來。
紀文穎嫌惡的皺眉:“我們不做生意了。”
司機也跟著回頭:“哎,我說這位先生,我說了不拉人了!”
何東不以為言像是沒聽話,報了自己小區的名字,眼角餘光卻是時刻注意著旁邊這個小姑娘的麵色,果然,聽到小區名字,這小美妞臉色立刻就變了。
“快走,多這麼一趟不會耽誤你什麼事。”何東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被占尹霜劃了一刀的手血跡還沒擦乾淨,其實本意上他是想要顯擺顯擺手腕上那塊表,這種女孩子他見多了,吃夠了家裡窮的苦,明明什麼都買不起,卻偏偏對所有值錢的玩意銘記於心。
“啊,先生,你手受傷了!”紀文穎驚叫出聲,她是真的看出何東一身的穿著打扮值錢的很,尤其是手腕的表,她認識,每次經過商場總是駐足看一眼,因為這款世界限量的表是對表。
“啊,沒事,不小心被水果刀劃了一下。”何東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催了一聲,“還不能走嗎?”
“你快開啊!”紀文穎跟著叫了一聲,然後轉身去拿後麵放著的小箱子,裡麵都是一些紗布還有酒精,這些東西都是她不時的從醫院倆偷拿出來以防家裡有用的。
“先生,我給處理一下吧,我是華光醫院的,請相信我是專業的。”
何東微微一笑:“好啊。”然後一雙眼盯著垂下眼給自己認真包紮的紀文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