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小夏!”
眼睜睜地看著人在自己麵前倒下去,程芳一張臉嚇得慘白慘白,滿醫院的找人,沒想到卻在門診大樓麵前看著人昏倒在地上,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程芳快步跑過去,抱起蘇逸夏的頭一陣搖晃,平時連感冒都沒有的人突然暈倒,真把她嚇出一身的冷汗,程芳第一反應就是萬一蘇逸夏出事了,整個醫院還有他們住的那幢小洋樓不就都是何怡萱的嘛!
“不要動他。”秦曉上前一步,伸手製止程芳胡亂的搖晃,幸好是在門診大樓前,不時都有來往的護士,她伸手攔住一個,護士一看趟地上的是院長,立刻火急火燎地跑進大廳找擔架去了。
程芳仰頭,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秦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她一手緊緊地抓著秦曉的左小腿,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血色,神情也不似剛才的那麼慌亂。‘
“曉曉,你在這就好了,小夏他都不知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會昏倒了,我剛才站在那邊看到可真是嚇死了。”
秦曉冷冷地看著五官扭曲在一起的蘇逸夏,濃黑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牙關緊咬,整個人似乎是在承受著不能忍受的痛楚,雙手捂著自己的腹部,身軀蜷縮在一起。
此刻她倒是真的希望蘇逸夏得了什麼不治之症,死前還要受重重折磨的那種。
不過,看蘇逸夏的樣子,就是普通的胃絞痛,再嚴重一定也不過是急性胃腸炎,估計昨天沒有好好吃飯加上晚上沒有休息好,剛才那情緒一激動就觸發了,臉上煎熬的表情也不過是胃絞痛程度有點深。
“曉曉,你快看看,小夏他到底是什麼了?”程芳抓著秦曉的小腿不停的拽,看秦曉無動於衷地站在一邊看著,語氣也跟著不善起來,“你怎麼回事,怎麼就跟沒事人是的,你沒看見嗎,小夏他都昏倒了!”
說著,不滿地拽著秦曉,強製性的想要迫使她蹲下。
“你在乾什麼,放開我們家少夫人!”
陪著張雯進去掛號的王嬸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當即小跑著過來,抓著秦曉的手往自己身後護,同時另一隻手狠狠地拍打在程芳的手臂上。
程芳“哎呦”一聲吃疼,怨怒的抬頭。
這一抬頭,王嬸立刻就看清了她的樣子,頓時跳腳。
這個女人她還記得呢,當時在燕園門口逮著少夫人發瘋,沒想到現在又碰上了,她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男人,臉色一變,難道又是跟上次一樣又是訛錢來的?
“喂,你這個女人太陰魂不散了,上次倒在地上想訛我們不成,現在又想來訛錢是不是?!”王嬸雙手叉腰,一副母夜叉不好惹的樣子,程芳的潑辣勁她記得可清楚著呢,這回二小姐不在,可不能讓少夫人在她手裡吃虧。
程芳壓根就沒想起王嬸是誰,隻是頭回碰到城裡的老太太這麼“能乾”的,一時間竟然傻眼了,半句話都說不出口,傻愣愣地蹲在地上,啞口無言。
停留下來的來往行人都指指點點地看著,程芳這回真嘗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滋味是什麼了,“你,你,你”了幾聲,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隻是不滿地看著秦曉。
“看什麼看,彆以為我們少夫人脾氣好\/性格好,上次沒報警已經是我們少夫人看你可憐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王嬸一手攔著秦曉以防程芳跟上次一樣突然發瘋推人,一手摸自己的褲兜找手機。
幸好剛才的護士叫了人抬了擔架出來了,幾個人輕手輕腳地抬起蘇逸夏,急衝衝地往大廳走。
程芳蹲得時間有點久了,被幾個工作人員一推,整個人坐倒在地上,滿嘴的控訴都沒聽,護士和工作人員抬著蘇逸夏就走了,她隻得罵罵咧咧地自己從地上爬起來,蹬了好半晌的腳,雙腿的酸麻感才漸漸的散去。
“秦曉,你可真夠無情無義的!”程芳瞪著秦曉扔下一句,隨後叫著“蘇逸夏”跟著跑了進去。
知道是自己搞錯了,王嬸訕笑了一聲,回頭看著秦曉:“原來是真的啊,我還以為她又是在框人呢,少夫人,沒事吧?”
秦曉搖頭:“張雯呢?”
“排隊呢,那個專家還挺忙的,少夫人,醫院裡有病菌,我是特意來跟你說一聲的,你先回車上等著,我陪著張小姐,不會有事的。”
秦曉麵帶猶豫,目光看向門診大樓斜對麵的住院樓,最後點了點頭:“王嬸,如果有什麼事你一定要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的,少夫人,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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