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茜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大腦迅速的轉著,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莊嚴對秦曉的事情這麼的在意,甚至是不止一次地出麵警告她,動秦曉的後果嚴重,原來……
她定睛地看著開了又關上的病房門,嘴角慢慢地往上揚起,裡麵住著什麼人,蘇雅茜反倒沒那麼好奇了,剛才聽到的那個消息已經足以讓她動一番腦筋了。
蘇雅茜原地駐足了很久,果斷的轉身走向安全出口,步下樓梯。
晟楠和秦曉居然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了,她需要時間好好消化消化,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隻是……她微微地皺眉,腦中千萬個念頭閃過,最後牢牢地抓住緊緊拽著她神經的那個:晟楠他知不知道,如果事先他不知道,得到這個消息後會作何反應……
蘇雅茜下樓的腳步微頓,思索的表情越加的濃重,她了解占晟楠,兩人一起長大,秦曉是五年前給他生下占晟睿的女人,不可能對她的背景沒有做任何的調查,而且以他的能力,再是藏的好的秘密都能夠探知到……這麼說,其實他是知道的!
蘇雅茜被自己推算的結果給震驚到了,晟楠他到底想要乾什麼,難道是報複,報複占老先生,報複跟占老先生生下一雙兒女的那個女人,可是……即使報複的目的達到了,如果被人挖出這個內幕,他自己的聲譽……
緊擰的雙眉微微的舒展,蘇雅茜慢慢地揚起一個笑容:晟楠企會在意這些,而且以他的背景地位和手段,到時候還怕收不了場嗎,介是待不下去受萬人唾棄的隻有那個女人!
蘇雅茜的內心仿佛有一把火正在熊熊地燃燒,讓她沉寂在心底深處的所有悸動都活躍起來,渾身上下似是被披上了一層金光奕奕的外衣,讓她對未來去期盼多了一絲正大光明的希望。
也許……晟楠就等著這個機會,等著有人出手,既然這樣,她無意中的插足隻會讓事情演化的更加的快捷,而且……蘇雅茜臉上的笑容多了一抹狠厲,即使隻是做戲,她看著那個女人站在晟楠身邊就覺得無比的礙眼。
下樓的腳步慢慢的加快,“噠噠噠”的高跟鞋底觸著大理石樓梯的聲音透著一股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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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你放手,我讓你放手!”秦曉被動地被拽住走進病房。
兩人一進去,守著的兩個保鏢就立刻起身,衝著莊嚴鞠了一躬,然後輕輕地開口:“夫人還沒有醒過來。”
莊嚴點頭,鬆開拽著秦曉的手,示意兩保鏢出去,保鏢不動聲色輕輕的帶上門,守在走廊。
秦曉揉著手腕,目光看向病床,床上的秦卿閉著雙眼,麵上的表情柔和,似乎正在做一個美夢,不用一進來就對上姑姑,秦曉緊張慌亂的心微微的一鬆,表情也跟著和緩了不少。
“怎麼,媽還沒醒過來,你很放心?”莊嚴冷冷的冒了一句,已經走到床邊的他正輕輕的掖著被子,小心的把秦卿露在外麵的手放進被子裡。
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一麵的秦曉,神情有片刻的怔愣,莊嚴陰陽怪氣的一句都忘了回應,隻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男人溫柔的動作,他是真的很在乎的小姑姑的。
“怎麼不說話,嘴巴啞了?”莊嚴直起身,看秦曉傻乎乎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揚,帶了金絲邊眼鏡的他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絲斯文,柔和的表情也不是那麼的冷酷,秦曉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原來再是臉上冷冷的男人,他內心深處的溫和卻是全部的都給了在乎的那個人。
那……是不是占晟楠也是這樣的?兩人如此的相似,不論是有著五六分想象的長相,還是如出一轍的性格。
“你才啞巴了。”秦曉回擊了一句,因為腦中閃過的身影,也怕吵醒睡著的姑姑,她輕柔的聲音聽著像是一句淺淺的呢喃,就跟大人鬨變扭的小孩子似的。
莊嚴心中一軟,這樣的氣氛讓他的心總是不由自主的變軟,有家人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的。
“果然脾氣直,就跟媽說的一樣,在陌生人麵前就跟小白兔似的,在家人麵前就是小霸王。”莊嚴笑著說,順手從旁邊的水果籃裡拿過一個蘋果,又拿了水果刀,居然坐下來一本正經地削蘋果。
姑姑還香甜地睡著,這個蘋果是削給誰吃的,不言而喻,秦曉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總覺得她和莊嚴之間突然變得這麼的和諧太不可思議了。
“我……我不吃蘋果。”
“為什麼?”莊嚴抬眼看向秦曉,手裡的蘋果已經削了一半,皮還好好的連著,一截都沒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