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萱眼底用瑩瑩淚光,她猛地點頭:“喜歡,太喜歡了,你好久都沒送我花了。”
蘇逸夏一手拿過何怡萱手上的玫瑰花,隨手往床上一扔,在何怡萱一臉舍不得要伸手去搶時,一把箍住她的下巴拽著何怡萱坐到他的腿上,自己也跟著湊過去,兩人鼻尖相抵,氣氛一下粉紅起來。
何怡萱身上的吊帶睡裙本來就短,這麼大幅度的動作,裙子立刻就收到了大腿根,蘇逸夏的右手探進去,一下就發現了她竟然穿沒內\/褲,眸色倏忽一熱,一腔浴火從小腹燒起……
可是當他想要進一步時,卻發現何怡萱在抵觸,或者說她在反抗找各種理由不願意配合。
“不要嘛,這裡是醫院,而且門沒有鎖好,萬一到時候有人闖進來……”何怡萱微低著頭故作嬌羞狀,心裡卻如裝著一頭小鹿,跳得飛快。
蘇逸夏語氣漸冷:“這裡是VIP樓層,工作人員不會隨意進來,而且我剛才已經隨手掛上了牌子\,在他想要確認心頭的想法時,何怡萱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頭吻了一口:“我今天有點累了,明天,明天好不好,逸夏,你都不知道,今天雅茜姐約我出去在咖啡廳坐了好久,現在我渾身都覺得不舒服,回來就洗了個熱水澡,你進來前我剛剛從浴室出來。”
何怡萱邊說邊小心注意著蘇逸夏的麵色。
蘇逸夏沉默不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剛才的手感……好像有一股黏\/膩……
“逸夏,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何怡萱裝著生氣的樣子,猛地一下起身,一個轉身往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她害怕兩個人離得近了,蘇逸夏會發現些什麼。
蘇逸夏越想越不對勁,臉色越來越難看,此時,病房門突然被撞開,一道冷厲的男低音響起:“進去!”
何怡萱眼前一黑,她都不敢轉頭過去看,隻是小心翼翼地盯著蘇逸夏的側臉。
蘇逸夏看著門口,那個男人他似乎見過一次,也是在醫院不久前就在這一層的電梯口,他手中牢牢抓著的人是程芳,嘴裡被塞著一隻襪子,顯然是從程芳自己赤腳的那隻腳上脫下來的。
程芳一見到蘇逸夏,整個人好像重新活過來似的,“嗚嗚嗚”的叫著,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
蘇逸夏眉頭一皺,這像是什麼話,拜程芳所賜,現在整個醫院都知道程芳是他蘇逸夏的舅媽,如果被醫院裡的人看到,他蘇逸夏的人品以後還怎麼出去說。
“這是乾什麼,你是誰?”蘇逸夏起身,以為這樣可以給門口的刀疤男一定的壓力,結果那個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把目光投注在……何怡萱身上。
蘇逸夏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何怡萱,這才發現她的異樣,整個人瑟瑟發抖,好像受了什麼重大的刺激,他大步跨過去,一把抱住何怡萱,輕聲問:“怡萱,你怎麼了?”這是他未來的錢罐子,絕對不能出事!
張力看著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抱在一起,就算這個畫麵在腦中已經幻想過好多次,可是任憑哪個男人,看著喜歡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心中都會有幾分漣漪,他低眉選擇眼睛不看可聲音還是會傳進他的耳裡。
“彆怕,怡萱,彆怕,他就是臉上有刀疤,沒那麼嚇人,不用怕,我在你身邊呢……”
甜言蜜語,張力不會說,他知道自己的聲音不好聽,所以他一向從來不多說話,可是現在他多麼希望這些話是他對著何怡萱說得,心念一動,抓著程芳的手勁一鬆,程芳看準了時機,立刻掙脫了他,連跑帶跳的逃進病房裡,躲在蘇逸夏身上,然後扯下自己嘴裡的襪子,“呸”了一聲,大喊。
“逸夏,你彆被這個女人給騙了,這對狗男女剛才就在這張床上睡覺,我和紀文穎進來的時候,他們剛好完事,連衣服都沒有穿上,我還拍了照片,有證據!何怡萱,你被裝什麼狗以巴狼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就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你這個爛貨,居然敢背著我們逸夏偷漢子……”
程芳完全沒注意到蘇逸夏臉上的風雨欲來,也完全沒想過整一層樓的人都被她的聲音給驚動了,紛紛從自己病房裡出來聚齊過來看好戲,她隻是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對的,自己剛才所受到的待遇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