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脫了韁的小狗竄地飛快,先是繞著占晟楠轉了一圈好像是在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似的,然後在一個男人極其敗壞的呼喊聲中,當機立斷的就衝著草坪外麵的大路跑,不過一會的功夫,就鑽進了路對麵的低矮灌木叢,一溜煙沒影了。
男人追得上氣不接下氣,知道是追不上了立刻找罪魁禍首算賬,手裡拎著掉落在草坪上的狗繩,來勢洶洶。
秦曉坐在車上看著這一幕,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又揉才肯定一向英明神武的占三少真的做了那麼幼稚可笑的事情,關鍵還是原因不明,足足怔愣了好一會,她才打開車門下車,因為狗的主人明顯是要算賬了,可某人卻一反常態傻乎乎地就那麼站著。
剛才逃地遠遠的小李也被剛才的一幕給嚇到了,直到狗主人扯著嗓子要索賠,他才回過味來,飛快的跑過來。
“哎,你彆想抵賴啊,剛才就是你放走我的狗的,我親眼看到的!”炸毛的斯文男人一點都沒剛才的儒雅教授範了,他右手伸了兩指,作勢抓了下自己的兩隻眼睛,然後再衝著占晟楠比劃,因為身高不夠,秦曉還看到他墊了墊腳,莫名的,斯文男人就跟被惹毛了的土狗似的,跳起來要咬人。
占晟楠麵無表情地站立著,半句話都沒說,任由著男人唱獨角戲。
男人好像要也有些忌憚,不敢太過放肆,可他眼角餘光一掃,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朝著他們走來,這輛車停著好久了,他剛才還在想開這麼好的車一定是矮墩墩的胖男人,沒想到一會如廁的功夫,居然是個美女,心思頓時活了。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好像不太好惹,可在美女麵前怎麼也不丟了男人的麵子。
“哎,我說你呢,現在啞巴了,剛才為什麼無緣無故放走了我的狗,你知道我的狗值多少錢嗎?”狗主人伸手比劃了一下,然後看美女走進了,嗓門越來越大,“是這個數,你知道嗎,你賠得起嗎?”
他故意誇大了幾倍,住在這個小區的人不管是不是裝逼的,一般都會有幾個錢,不說的誇張一點,恐怕不能體現他的身價。
占晟楠冷哼了一聲,越加的看眼前的這個眼鏡男不順眼,他有眼睛,而且他還了解剛才這個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代表著什麼,簡直就是找死,居然在他麵前就敢肖想他的人!
“我高興。”
簡短有力的三個字,聽在耳裡簡直就是最大的藐視,男人氣得臉紅脖子粗。
秦曉走到占晟楠身旁,偷偷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眼神示意他要示弱,畢竟這是他們的錯,無緣無故地就放走了彆人養的狗。
“三少。”小李也跑了過來,看著眼鏡男的眼神充滿了警告。
眼鏡男有些意外,看樣子他們三個都是認識的啊,“三少”,他自己在家自稱三爺呢!
“哎,你們認識他啊,他剛才放走了我的狗,要賠錢!”
秦曉嘴角含笑:“對不起啊,他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把狗給找回來的,這寵物狗一般不是都有一把哨子的嗎,吹一下它就會自己跑出來的,你,身上有帶嗎?”
以前洛小萌也養過一隻巴掌大的貴賓,買回來之前就被洗訓練好了的,配套的哨子一吹,它就能跑回來。
男人神色一變,盯著秦曉看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絲欣賞,原來都是養狗的有愛心人士啊,待會賠錢的事完了後他一定要把她的聯係方式給拿過來,現在……右手下意識地捏了下褲子右邊的口袋,搖頭:“我的狗不是寵物店買的,是從朋友那裡拿的。”
“那就是不要錢了!”小李很快的接了一句,他早看出這個眼鏡男是來訛錢的,那隻狗根本就不是純種貴賓,根本不值剛才他比劃的那個數不說,你要賣有沒有買還是個問題。
“什麼不要錢,你懂不懂!”眼鏡男哼唧了一聲,開始擺譜,“我那隻貴賓是最優良的品種,最大也就跟茶杯一樣,雖然是我從朋友那裡買過裡的,可是也花了我這個數的,這還是友情價,要是你從市麵上去買,根本就不夠,要貴一倍不止,我也是看他……不像是故意的,所以我才……”
“我是故意的。”占晟楠目不斜視,徑直俯視著眼鏡男,口吻架勢簡直就是不能再高高在上了,被噎住了話語的眼鏡男長大了嘴,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還真沒見過有人流氓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秦曉都不知道占晟楠來勁的時候居然這麼的“出其不意”,她瞪了一眼占晟楠,自己往前一步,站在他跟前。
占晟楠看著突然站在自己麵前的秦曉,明明是纖瘦的背影,卻像是有無窮的力量,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站在他前麵,心底滿滿的不舒服好像突然破了一個口,沒那麼鬱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