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口同時的喊叫,秦曉下意識地鬆開占晟楠的手,快步走過去。
莊嚴眼疾手快攔腰抱住秦卿,讓她坐在椅子上。
秦卿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眼時,看到秦曉和莊嚴擔憂地看著她,努力扯了個笑容安慰:“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剛才隻是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沒事的,坐一會就好。”
“媽,你在這坐一會,我去叫醫生。”莊嚴快速的留下一句,轉身就跑去找人,情急之下他完全忘了秦曉出口叫的那一聲讓在場的有心人都出離的震驚。
蘇雅茜滿臉地不可置信:“你,你們認識?”她發現這一刻自己居然被這個離譜到天外去的真相給震驚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現在,所有的迷霧似乎都解開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莊嚴會這麼照顧秦曉,還幾次三番的為了她威脅自己,一度蘇雅茜還以為是因為他們兩個與占晟楠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秦曉和莊嚴則是貨真價實的一脈相連,在知道自己錯的離譜時,她還走入了死胡同,卻原來莊嚴的親生母親是秦曉的姑姑,難怪了……
蘇雅茜恍然大悟,所有謎團都解開的她幾乎是立刻的,把目光轉向占晟楠,她驚喜的發現,秦曉和占晟楠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相見不如不見的仇人,她的姑姑就是當年老爺子風流債的對象,光憑這一點,朱碧雲就絕對不會允許秦曉再踏進占家一步了。
“她是你的姑姑?!”占尹霜隻覺得一個下午的時間,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天大的變化,下午的董事會已經讓她身心俱疲甚至都在懷疑,這些年她為了得到占式所做的一切都值不值得,可是這一瞬間,她內心所有的掌控欲全然複蘇。
占家,除了讓她占尹霜當家,試問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占尹霜看向占晟楠,冷聲質問:“小弟,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占晟楠眉頭一皺,似是沒聽到占尹霜的質問似的,徑直走到秦曉麵前,拉著依舊保持著彎腰姿勢的秦曉起身,輕輕地替她揉了揉後背腰身。
“不準彎腰這麼長時間,你忘了醫生說的,你要時刻注意。”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場的人誰都能夠聽到。
秦曉神情有些僵硬,靠在占晟楠懷裡的半邊肢體更是一動都不敢動,她抬頭小聲地回答:“我沒事的,腰一點都不疼。”邊說眼神邊往占尹霜那邊看去,發現自己就像是稀有品種的大熊貓似的,正被人圍觀,圍觀者的眼神還帶著審視探究還有厭惡。
電光石火間,秦曉的耳邊陡然的響起莊嚴說過的幾句話,頃刻間,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滯了似的,她突然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敢去看,隻能微微揚著頭回望占晟楠。
秦曉這樣的舉動,在占尹霜眼裡簡直就是對她直白的挑釁,向占晟楠求救不就是變相的在告訴所有人,她堂堂占家大小姐還要看自己弟弟的臉色嗎?
“晟楠,過來,你還要糊塗到什麼時候?”占尹霜見占晟楠不為所動,神態語言動作都擺明了他的立場,失了威信的占尹霜轉頭看向占擎,這個時候她以為老爺子是應該站在自己這邊的,誰知占擎卻是默默的起身,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手術室門口。
占尹霜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而看向占尹霞:“你怎麼說,現在都已經是什麼時候了,難道還任由著他胡來嗎!”
占尹霞的麵色一動,段辰毅卻在此時輕輕地捏了下她的肩膀,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咽了下去,占尹霞回頭看去,段辰毅衝她輕輕搖了搖頭,占尹霞不明所以,最後不管占尹霜再問她幾次她都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
占尹霜火了,再一次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偏偏這一次她這麼做是完全有理由的。
“占尹霞,你腦子忘在美國沒帶回來了是不是?”占尹霜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指向秦卿和秦曉兩人,“你看清楚,媽為什麼一回來就進了醫院,你跟在媽身邊我想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在我們家,家裡還有一天沒安生過嗎,現在你還不開口說一句話,是存心讓媽在裡麵不好過嗎?!還有你……”
占尹霜憤然指向何東,在遭到所有人抵製時,習慣使然,她向何東要求統一戰線:“你啞巴了,一句話都不會說!”
何東也是色厲內荏的一個,但凡占尹霜給他點好臉色看看,他就敢蹬鼻子上臉,可是隻要母老虎一發威,就立刻變回了披著狼皮的羊,連連點頭說“是”,眼角餘光還偷偷地看向秦曉,自從第一眼見到她,何東就想著一定要把秦曉搞到手,後來被教訓了幾次有再大的賊心,賊膽是徹底的沒了,可是現在……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想到這個女人以後不會是占晟楠罩著呢,他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