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寧一一口氣不歇的說了一長串的話,中場休息找詞時候,身後一聲憋笑聲傳來、
“小阿姨,原來你在外公麵前是這麼跟舅舅統一戰線的啊。”魏青大笑著大步走進庭院,躥溜到譚寧一麵前,看著她的造型更是忍不住的大笑。
他和譚寧一不過隻相差了四歲,輩分卻是長了一輩,從小都是譚寧一帶著他,兩小屁孩滿院子的跑,闖禍了從來都是兩人一起受罰,不過從他竄成大個子開始在,這個待遇可就是從來都沒有過了,想不到剛歸國的小阿姨居然又被外公罰站頂罐子,他能不好好樂一樂嘛。
在大外甥麵前丟人,譚寧一真覺得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尤其是當譚黃帝帶著一抹淡笑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時,還故意地勾了腳尖想要絆她,就知道他一定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果不其然,譚黃帝落井下石的聲音輕飄飄地飛過她的耳跡:“爸,棍子給我,寧一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幫您教訓她!”
一道晴天霹靂,譚寧一鼻子都凍得通紅,一臉的哀求:“爸,哥,我真的錯了,以後我要是再回國,一定第一時間就回家,一定不會傻乎乎的要在外麵體驗體驗生活,一定就像哥哥一樣,回來就乾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
譚老一聽,棍子往譚黃帝跟前一晃:“你回來都乾了些什麼,上次你來時為什麼沒聽你說起過。”
譚黃帝雙眼一眯,危險的看向譚寧一,譚寧一立馬心神領會,幾年沒見,這個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這個眼神嚇得她腿都軟了。
她好怕怕啊!
譚寧一衝著譚黃帝做了個鬼臉,十分大膽的直言不諱:“爸,哥哥他一回來就想著要搶彆人的老婆了,明明心裡已經藏著一個人了,卻還是要想著鍋裡的看著外麵的,彆提鎖猥瑣了。”
“譚寧一!”譚黃帝忍無可忍,他這一輩子還真沒有遇到過幾個對手,論告黑狀的,譚寧一絕對能算一個。
“啪”的一聲,譚老一棍子拍在地上,不偏不倚的正好對著譚黃帝腳尖的一厘米處:“瞎叫什麼,現在開始不準說話。”譚老恫嚇一聲,然後棍子往魏青麵前一點,“你也是,一句話都不準說,要不然你也跟著到下麵頂罐子去!”
魏青連連點頭,十分識相的比了個封口的動作,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寧一,你說,他怎麼見異思遷了?”
譚寧一下意識地往譚黃帝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他雙眼微眯,已經在警告她了,到了嘴邊的話打了個轉回去變了個樣後吐了出來。
“爸,其實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哥哥他有喜歡的人了,直到不久前我發現他為情所困居然一個人躲著喝悶酒,才留心調查了一下。”
“喝悶酒?”譚老眼風一掃,看向自個的兒子,發現他正衝著寧一皺眉立刻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譚黃帝雖然混跡江湖這麼久,可老子還是能夠震住他的,立刻就老實了。
另一邊的魏青眼珠子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舅舅,借酒消愁,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驚奇了,可是轉念一想,舅舅對秦曉莫名其妙的關注,心裡有隱隱的有些不是滋味。
“對呀,爸我去調查了一下,才發現哥居然喜歡上的是蘇雅茜啊,蘇雅茜你知道吧,長得就跟猴子似的,當時我的心都快要傷了,你說我哥哥長得這麼帥氣這麼的風流倜儻,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還沒完全進化的母猴子,當時我真想撞牆了啊……”
譚寧一說話就跟朗誦詩歌似的,語調錯落有致,抑揚頓挫,彆說譚老和魏青了,就連譚黃帝本人,聽著聽著都被帶入了進去。
隻是,這個死丫頭,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
“譚寧一,是誰幾天功夫裡就跟一隻還未進化完全的母猴子成了最好的朋友?”譚黃帝嗤之以鼻,一臉的不以為意。
“我那是為了方便打入敵人內部……爸,你看哥的樣子,還到底讓不讓我說啊!”譚寧一有靠山就天不怕地不怕,立誌把故事說得有頭有尾。
譚老哼了聲譚黃帝:“你給我老老實實站在一邊,再敢多說一句就和你妹妹一起,到下麵頂罐子去!”
老頭一發話,譚黃帝立刻不吭聲了,聳了聳肩,擺了個讓譚寧一繼續編的手勢。
譚寧一對著他“嗬嗬”一笑,轉而看向譚老,一臉深重表情:“爸,你說我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最愛的哥哥娶了這樣的女人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