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萱和占尹霜臉刹那間慘白,何怡萱更是直接往占尹霜的身後躲,兩眼戒備地看向莊嚴,目光中滿是驚恐。
占尹霜一手護著何怡萱,一邊冷沉著臉開口:“莊嚴,你想乾什麼,這裡是公共場合,彆忘了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莊嚴仿佛是沒聽到似的,雙手手臂微一用力,直接把電梯門徑直打開,隨即右手一伸,按下裡麵的暫停鍵,秦卿不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滿臉都是擔憂,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小嚴,你想乾什麼,我們走,不要再跟他們家的人產生任何的關係。”
“呸。”即使是要成為階下囚了,何怡萱都不願意落一點下風,她躲在占尹霜身後,對著秦卿一陣噴,“這位阿姨,你也太過抬舉你自己了,要不是你當年勾引我外公,現在我們壓根就不會見麵。”
秦卿蒼白的臉頓時漲紅,當年的事究竟如何,對於外人來說她真的完全沒有解釋的必要,以前的種種,到底是誰對誰錯現在好像也已經不是很重要了,她最大的錯誤也許啊就是按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又再期待著什麼,但是占擎讓她看明白了,也學這樣是對當年自己傻乎乎的站在車站一等就是一個晚上的回終結。
可是,她的心傷不願意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何怡萱話音剛落,莊嚴整個人越加的陰沉,右腳往電梯踏了一步,何怡萱色厲內荏,當即跟著往電梯壁退了一步。
秦卿一手抓住莊嚴的外套衣角,莊嚴回頭,她對著他搖了搖頭:“小嚴,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呢,對我們的生活不會產生什麼影響,我們回去吧。”
莊嚴回身,略微有些強勢的摟著秦卿的腰身走進電梯,然後一手按上關門鍵,四四方方逼仄的空間裡,幾人目光相對,何怡萱手心滿是細密的汗,她時刻注意著莊嚴的一舉一動,深怕他一動手,自己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占大小姐,你應該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如果我不高興了,你們一家三口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好過吧。”莊嚴冷冷的開口,眼神都不屑於看向何怡萱,隻是逼迫性的盯著占尹霜。
占尹霜心中微微一泠,雖然誰都沒有明說,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凡是有一天做了盟友,那麼彼此之間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對方一定會有所察覺,大家手裡都握著把柄,這樣的關係在某些方麵來說卻是最為牢固和穩定的。
她不知道莊嚴知道了什麼,可是幾乎是他開口說出這句話時,心中就生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如果說這幾年她有做過什麼最難以啟齒的事,恐怕就隻有五年前的……
可是,這個秘密莊嚴怎麼會知道,當年的那件事除了她和何東,也就隻有經手人張力最為清楚了,為了永絕後患,她甚至把不小心聽到他們談話的傭人都遣送回了老家,所有的而證據性文件或者談話記錄和視頻事後她都處理掉了,不可能還會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占尹霜眼神微冷,默默的定了定神,隨即雙眼微抬,眉眼間淡淡的高傲:“你在說什麼,我聽得不是很明白,現在我們就站在醫院的電梯裡,頭頂就有監控,莊嚴我勸你說話還是小聲一點,免得引火燒身,你要知道現在你可不是就隻有一個人,什麼弱點都沒有,你以為你要是真的出事了,家會保你?”
何怡萱冷笑了一聲,隨即接著占尹霜的話開口:“彆做夢了,你在蘇雅茜的眼裡就是我小舅舅的一個替身,哦,也許就連替身都算不上,不過就是一個暖床的。”
秦卿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偏頭看向莊嚴:“小嚴,她說的是怎麼回事,你和那位蘇小姐不是……”
“媽,這些事請我們回去再談。”莊嚴神態自若,好像一點都沒有因為何怡萱意有所指而受到刺激惱羞成怒,眼角餘光冷冷殺向何怡萱隻是還因為她的這幾句話讓秦卿困擾了。
秦卿在山上待了這麼久,雖然整日裡打交道就是山上的一些人,基本算是與世隔絕,可是她知道什麼叫做攘外必須安內,這對占家母女一看就是心術不正的,她不喜歡,既然這樣為什麼又要裝模作樣的當個好人,不讓小嚴替她出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