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明朗個子高大,小時候喜歡搞體育,各種球類運動他都擅長,十八歲未成年之前就是欒城出了名的運動帥小夥,更是經常和市長一起打羽毛球。
運動的體格,身體平衡力不要太好,這麼點轉身躲開樹乾的功夫,覃明朗還是有點,隻是他耳聰目明,聽到身後叫喚聲的同時,眼角餘光就看到占晟楠對他使的眼色,頓時眼睛一閉,徑直往樹乾上撞去。
“咣當”一聲,腦門磕著的聲響讓占晟楠不忍心的皺了下眉,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下撞得有多真了。
太過實誠,他不過就是示意覃明朗做個樣子好了。
於音跑出院子大門,快步跑出來,眼睜睜地看著覃明朗直愣愣地撞上去,她緊張擔心死了。
“覃明朗,你沒事吧?”於音攙著覃明朗,一臉關切地追問。
一直彎腰低頭,另一隻手捂著額頭的覃明朗嘴角一咧,一抹淡笑,笑容還沒散開,頭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疼不疼?”占晟楠輕描淡寫地問了聲,跟在於音身後出來的秦曉,走到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
哪裡會不疼,現在好了,額頭加腦袋,疼得臉上的笑都變形了,覃明朗苦著一張臉,紅著眼睛轉頭,惡狠狠地回了一句:“你說呢?”
於音心疼死了,大著膽子瞪了占晟楠一眼,隨即噓寒問暖:“疼不疼,會不會腦震蕩了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頭昏嗎?”
一連串的追問,關切之意全在裡麵了。
見覃明朗許久都未說話,於音都要急哭了。
“你怎麼樣,是不是頭暈了啊,是不是很疼?”
覃明朗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兩人分明不過三日未見,可是他竟然有種怎麼都看不夠的思念,以前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酸得很,可是此刻卻認為形容的精妙無比。
“小音,你還是關心我的。”覃明朗雙手一環,就把於音牢牢地箍緊在自己的懷裡,“小音,小音,你想死我了。”
秦曉在一邊看著,臉上滿是釋然的笑,這幾天的於音就跟提線木偶似的,不會笑不會哭,給她什麼吃什麼,問她話永遠都是點頭,隻有在提到“覃明朗”三個字時眼珠子會動一動,讓人覺得還是有精氣的。
“你剛才是不是看見我們了?”秦曉輕輕地問,占晟楠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單手摟著秦曉轉身往於家大門走去。
“這裡沒什麼事了,今天累不累?”占晟楠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明明是懷著雙胞胎的,可下巴看著比前幾日還要尖,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又瘦回去了。
“不累。”秦曉輕笑著回答,臉上的疲憊卻是顯而易見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占晟楠不信,自己女人的性子自己知道,剛剛認回來的親生母親,就麵臨了生離死彆,是誰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從小就隻跟在秦華光身邊缺失母愛的秦曉。
“這樣就好,這幾天我要忙不在你身邊,你要懂得自己照顧自己。”
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要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節哀順變,這種話占晟楠不會說,說了就顯得兩人的情分單薄了不少。
有些安慰的話放在心裡就好,不是說出來就能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