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眼眶一紅,右手情不自禁地輕輕環住占晟楠的腰身,她一下一下的點頭:“我知道,你放心,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記得吃飯。”
“不準哭。”占晟楠頗有些霸道的伸手擦秦曉的淚痕,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可懷裡的女人,黑亮的雙眸盯著自己看,眼淚越是哄越是多。
“不準哭了。”占晟楠輕歎一聲,低頭輕吻了下秦曉的額頭,轉移話題,“去陪我吃點的東西,嗯?”
秦曉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仍舊抱在一起的於音和覃明朗,和占晟楠兩人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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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小音……”覃明朗就跟耍賴的孩子似的,抱著於音不撒手,他也顧不上是不是在大馬路上,會不會讓人看見了笑話,他就是做無賴做定了。
於音也不是傻,關心則亂,緩過勁來後她就明白覃明朗是在裝了,撞是真撞上了,可絕對沒那麼嚴重。
一回過味來,於音就努力的掙脫,欲推開覃明朗。
覃明朗覺察情況不對,當即眉頭一皺,嘴裡一開:“疼啊,疼啊”的叫開了。
“小音,疼,你碰到我傷口了,真疼,彆動彆動!”覃明朗齜著牙喊疼,渾厚的男中音都帶了小顫音。
於音頓時不掙紮了,伸手去摸覃明朗被撞的腦袋,結果耳畔傳來一聲淺笑,她當即明白自己又上當了,這下是真的一狠心直截了當的推開覃明朗,半點都不客氣。
“你又騙我!”於音轉身就走,覃明朗一把抓住她,一個健步攔在前麵。
“小音,我們三天沒見了。”哀怨的語氣十足的怨婦。
兩人站得很近,於音一眼就看到覃明朗眼底的血絲,下巴全是胡渣,完全是一副不修邊幅的疲憊樣,看著竟然比她還要憔悴。
“有這麼久了嗎?”於音輕聲呢喃,手臂微微一動,掙開了覃明朗的胳膊。
“對,整整三天了,你不接我diànhuà不回我短信,不肯見我,小音,我很想你。”誰說大老爺們不會說情話,不過是還未情到深處而已。
覃明朗兩眼直直地盯著於音看,深怕一眨眼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會消失不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需要時間,我沒關係,我願意等,可是能不能接下我的diànhuà,就算不說話,讓我聽聽你的呼吸聲都好,偶爾也給我回個短信,哪怕一個字都可以,要不然我會擔心,我會亂想……”
“亂想什麼?”於音語調平靜,臉上更是鎮定的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麵對的隻是一個普通的求愛者。
覃明朗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半晌都沒有開口再說些什麼。
一時間周遭的氣氛似乎凝凍住了,一對即將步入婚禮殿堂的新人,此刻相對無言,明明站得如此的近,可連對方的呼吸都捕捉不到。
“小音,你不會這樣好嗎,我會誤會。”覃明朗苦笑了一聲,向前一步,欲抓住於音的手,可於音卻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覃明朗,這幾天我沒有心情,我們靜一靜好不好,這段時間,我們暫時不要見麵了。”
於音抬眼直愣愣地看著覃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