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看著滿臉苦色的覃明朗,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最後隻是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占晟楠見她這麼說,伸手掐了下秦曉的腰身:“先顧好你自己。”說著,看向覃明朗,眉宇間全是不滿:“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顧。”
霸道的一句擲地有聲,覃明朗半天都沒懟回去一句,過了好幾秒才弱弱的回了一句:“她也是你的妹妹,而且還是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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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音住院流產的事,於家人中沈清是第一個知道的。
從王雯媛意外過世,於音整天整夜的把自己縮在房間裡,哪裡也不去,其他人也顧不上她,每晚除了沈清就是秦曉會過去陪陪她,嘗試著交流溝通。
這晚,沈清照常在睡覺前去於音房間,禮貌性的敲了幾下門後就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一如既往的暗沉沉的,隻有衣帽間隱隱的有淡黃色的光暈傳來。
“於音。”沈清輕喚著往衣帽間走去,語帶欣喜,於音有心思倒飭自己了就好,就怕她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如一個木偶娃,豪無生氣。
沈清滿懷期寄的推開衣帽間的門,一見裡麵正挑撿衣服的人,氣不打一處來,風風火火的走過去,一把搶過衣服,劈裡啪啦地開口:“你乾什麼呢,這是於音的衣服,你怎麼能亂動!”
邊說沈清邊沉著臉四處左右看了看:“小音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秦曉呆愣了一會,都說一孕傻三年,最近她的反映速度越來越慢半拍,錯愕不已:“她不在這裡。”
沈清一開始看秦曉是很不順眼的,自從嫁給於皇,她跟於音的關係好得就跟親姐妹似的,突然冒出個人來要取代於音,她怎麼都接受不了,連帶著看秦曉也是多了幾分有色眼鏡的。
可經過這幾天的相外,她逐浙認識到自己是帶著偏見,敵視的有些不合理,對秦曉開始轉變態度時,又被她當場抓著當小偷,沈清有種被欺詐的憤怒感。
“秦曉,好歹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不問自取視為偷,你應該知道吧?”沈清冷冷的開口,視線定格在秦曉的雙手上,“這是去年於音生日的時候,我送給她的。”
秦曉低頭看向手上拿著的外套,恍然之間一下就明白沈清誤會了,她臉皮薄加上從來還沒有被人當過小偷,臉唰的一下當場就白了。
“你誤會了,我是給於音收拾衣服,不是……要拿她的衣服穿。”
秦曉指了指旁邊的小隻行李袋,輕聲解釋。
沈清眉頭一皺,快步走過去,隨手翻了翻行李,發現裡麵全是於音平時常用到的,目光尋著衣帽間逡巡了一會:“她人呢,為什麼是你在整理?”
秦曉訥訥不言,她答應過於音不說的。
沈清見她支吾不言,身為記者的直覺,頓時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於音是不是搬出去了?”
小音不止一次開玩笑的跟她說過,有一天她會搬出去,把這個房間歸還給它真正的主人。
“沒有,我隻是替她收拾些東西。”秦曉發現跟沈清壓根就沒有什麼話好說,轉身繼續把衣服往行李袋裡塞,想趕緊走人,言多必失,沈清是個記者,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知招架不住。
秦曉拎著行李就想離開,沈清一個健步擋在她麵前,兩個人麵對麵的站立著,就如兩軍對壘的首腦,大眼瞪小眼,就等著對方妥協。
過了好一會,沈清終是耐不住了,伸手在耳畔扇了扇風:“你可真耐得住性子,你行。”說著,還衝秦曉豎了大拇指。
沈清都已經是一個六歲孩子的媽了,動作表情還是跟小女孩似的,剛才的動作更是孩子氣的很,這是一個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女人。
秦曉忽然間就笑了,其實沈清對她沒什麼實質性的惡意,隻是為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而已。
“你笑什麼?”沈清納悶不解,“我們可是對敵的。”
秦曉把行李放在地上,這麼一直拎著她有些吃不消。
“沈清,我們就算不是朋友也不會是敵人,我知道你關心的是什麼,你放心,你擔心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我有自己的家,這裡……”秦曉往四周打量了一眼,光明正大地看向沈清,“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