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政一連點頭,表示完全讚同王豐的說法,兩人還很有默契的伸手在空中擊了一掌。
“啪”的一聲,震得覃明朗頭皮發麻。
“神經病!”說完,倒頭又睡下,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尋思著是立刻出院找於音,還是繼續裝死等著佳人來見。
過了好半晌,覃明朗突然出身:“喂,這幾天……她有沒有來見過我?”
簡政和王豐對視了一眼,兩人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最後隻得齊齊裝傻:“誰呀,你說你三哥,來了一次。”
覃明朗一個白眼飛過去,誰問占晟楠了,見簡政和王豐兩個人恬不知恥的繼續裝傻,不由得又翻了個白眼:“於音,她有沒有來過?”
“沒來過。”王豐實誠,張口就是實話,倒是簡政懂得覃明朗的心思,快速的加了一句:“反正我們在的時候沒來過,其他時候就不知道了。”
其實兩人心裡都清楚,於音出院是於皇一手辦的,出院後就連秦曉都沒見過她,估計除了於皇沒人知道於音去哪裡了。
“是……沒來過嗎?”覃明朗滿臉都是失望,隨即跟觸了電似的,立刻又從床上彈起來,“她是不是還不知道,肯定的,還不知道……一定是還不知道。”
誰說深情的男人就不如女,有時候男人犯起傻來也是格外的可愛的。
覃明朗的“傻樣”,簡政和王豐瞧著,都覺得丟人,可末了總覺得心酸,他們四兄弟好像就跟排好隊似的,一個個的總是都栽在女人手上。
簡政於心不忍了,長痛不如短痛:“朗子,你……她……”半天,還是沒把話說清楚,被一旁的王豐,鄙視得直接一條腿就踢了上去。
“她被於皇藏起來了,誰都不知道去哪了,就連秦曉都不知道,而且她知道你住院了,出院那天我們在走廊碰到了,她讓我們帶句話。”王豐一口氣說了大半,最後停頓了數秒,硬著頭皮還是說了,“祝你早日幸福。”
覃明朗一雙眼,幾乎是立刻的就沒了往日的光彩,瘦削的麵容在這一刻越加的立體,有種蒼涼的憂鬱感,就如漫畫家筆下的王子。
“祝我早日幸福……”覃明朗麵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隨即抬眼看向簡政王豐,眼底一片清明,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情緒,“我要出院,給我去辦住院手續。”
簡政和王豐兩人都驚愕了,不知道為毛,此刻的覃明朗竟然讓他們見到了占晟楠,同樣的麵不改色,誰都猜不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薑還是老的辣。
“於皇三天前用了點特權,包了架民航飛機,自己是駕駛員,誰都不知道飛去哪了。”簡政雙手插兜,表示愛莫能助。
王豐加了一句:“聽說飛機上還有他老婆。”
這下好了,逮誰威脅都沒用了,於皇寵妻如寶,這是誰都知道的,要不然還能“綁架”他老婆來套出於音的下落,現在這樣是誰都套不出話來了。
覃明朗堅持出院:“我要出院,三哥現在在哪?”於音是他親妹妹,就算於皇帶人總得經過新出爐哥哥的同意。
覃明朗邊問邊下床,雙腳還沒落地呢,占晟楠就推門進來了:“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