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哭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譚寧一話音剛落,就被譚皇帝揪著領子往後帶,這小丫頭片子說話從來不經大腦,成語亂用。
“瞎說什麼,會不會說話。”譚皇帝伸手就是一個暴栗,譚寧一不服氣,一定要報複回來,兩兄妹在房間裡鬨得雞飛狗跳。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活了不少,於音蒼白的臉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
高粱默默地在一邊看著,末了到底忍不住湊到占晟楠身旁,壓低聲音問:“他們兩個什麼關係,應該是親戚吧?”
從進屋就一直看著秦曉的占晟楠聞言微微皺眉,終於轉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們兩是不是親戚,兄妹,還是姐弟?”高粱又湊近了一步,深怕被其他人聽見,可她的動作被譚皇帝和唐璜都看在眼裡。
兩男人不約而同地偷偷看向秦曉,見她一派鎮定,一點不悅的表情都沒有,不由得想殺了占晟楠的心都有了。
一男一女在大庭廣眾這麼親密,秦曉都已經不在乎了,可想而知,私底下,肯定關係更加的不一般,
難怪啊,不過幾天沒見,秦曉就瘦了啊。
譚皇帝隻覺得雙手開始發癢,看著占晟楠躍躍欲試,直想一拳頭伺候過去。
“譚皇帝,譚寧一,親兄妹。”占晟楠皺眉看著高粱,這個女人一向秉持閒事莫理,到了這裡自己老師也不打聽一句,到來關心這個,絕對有文章。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兩個人的關係怎麼會這麼好。”
高粱一聽,柳葉眉當即一挑,心情好的沒話說,臉上的笑陽光燦爛,在有心人眼裡看來,就是滿麵春光。
不要臉!
唐璜忍不住腹誹了一句,抬腿就往占晟楠這邊走來。
“我說你們兩個人……”
隻不過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重重的推門聲給打斷了。
“人呢,小音呢,她人呢?”
一連幾個喘氣外帶著提問,覃明朗單手撐著房門,通紅的兩眼就跟發狠的狼似的,盯著房間裡的每一個人。
如果不是他先開口說話,估計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敢先開口認人。
覃明朗一件白色汗衫,一半紮在褲子裡,一半留在上麵,胸前黃色一片,不知道是把什麼東西灑在上麵了,介於他一出現就有一股子的酒味傳來,估計上麵是各種酒的混合物了。
臉已不知是幾天沒收拾了,胡子更是邋遢的猶如大街上的乞丐,說他不修邊幅都是侮辱了這四個字。
“小音!”覃明朗順了順氣,剛才他是一路狂奔過來的,看到躺床上的於音時,臉上就跟突然被打了一道強光,五官都亮了。
“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