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逸夏知趣,開口就承認這個事實。
何東倒是有些意外,他原以為蘇逸夏至少也要掙紮下,沒想到低頭的這麼痛快,心裡不免很是滿意,當然更多的是得意。
讓一個同性在自己麵前低頭,關鍵這個同性在很多方麵還比他要強上那麼幾分,年齡上更是占據了優勢,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滿足一個男人的男性自尊。
可是何東忘記了,能屈能伸的令男人都佩服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爸,我隻是跟長輩打個招呼,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長輩,我要先行一步離開,總是要說一聲的。”
蘇逸夏謙卑有禮,走到何東那邊,也不自作主張的坐下,隻是恭恭敬敬地給他倒了一杯水。
何東“嗯”了一聲,他有求於蘇逸夏,兩人現在算是互助互利,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也不好太過於擺譜。
“坐吧,我也沒彆的意思,就是怕你被那兩個人給蠱惑了,占晟楠和段辰毅兩個人,心裡黑著呢,在家裡扮演了這麼久的勢不兩立,結果背地裡早就結成了同盟。”
一說起這個,何東就氣憤的很,想當初他和占尹霜一直以為占晟楠和段辰毅是不合的,不管什麼事,兩人的意見總是相左,段辰毅更是直接擺明了什麼事情都跟占晟楠對著來,你往東我就偏偏要往西。
可結果,兩個人其實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難怪近幾年董事會上所有重要的決策,總是會在最後關頭換了方向。
現在想起來,一些完全不重要的決策似乎才是向著他和占尹霜希望的那樣達成。
果然,他們太大意了,完全就是掉進了兩個人填的坑裡。
何東氣憤填膺,越說越覺得惱火,最後連吃在嘴裡的哈密瓜也覺得沒了味道。
“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讓你防著點,那兩個人可是成精的,一不小心怎麼被賣掉的,恐怕你都不知道。”何東鬱悶。
蘇逸夏虛心接受指教:“幸好現在他們也都在明處了,我們小心注意防著點。”
何東點頭:“對了,主治醫具體怎麼說的,占尹霜到底還能不能醒過來?”
蘇逸夏挑眉,何東還真是繡花枕頭稻草包,不過就是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把他當成自己人呢,說話一點都不忌諱,難怪紀文穎稍稍使點手段,就能把人騙個底朝天。
“這個說不好。”蘇逸夏斟酌用詞,“高血壓引發的中風,病人什麼時候醒過來醫生並不能明確的斷定,不過,一般情況下,病人醒過來後也不可能恢複到以前的狀況。”
何東皺眉:“你的意思是最壞的打算是占尹霜醒過來了,但她就算醒過來了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樣了,很有可能說不了話動不了?”
蘇逸夏嘴角一抽,他是這個意思嗎,何東這不是在坑他,幸好這裡沒有其他人在,否則不就是說他蘇逸夏盼著丈母娘醒不過來嘛!
“媽一定會醒過來的,爸這點你放心。”
“你什麼意思?”何東不高興了,兩個人的心思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地方也就他們兩個人,說話還有必要藏著掖著。
“小心隔牆有耳。”蘇逸夏笑笑,“當然,我這裡是不會有事的,可是爸,難保有時候直來直往習慣了,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所以我們說話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