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理了,亂收費員工素質還這麼差,還敢說我們沒道理,現在可是法製社會,誰還怕有權有錢的,我們小老百姓一樣有人權!”
占尹霜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聽見裡麵傳出的大叫聲,都說流氓無賴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無賴有文化。
“是他?”占尹霜問跟在身旁的管理人員。
“經理,就是這個人,女員工裡比較壯實的小王被打了好幾個巴掌都不敢聲張……”劉文傑一臉唏噓,顯然是已經吃了苦頭,此時正滿額頭的虛汗直冒。
“這位先生,我們已經說明了,現在這裡已經是……”
工作人員還沒說完,鬨事的就又破口大罵了:“換老板了是不是,換老板就能隨意漲錢了,當我們的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不是,你們大家夥都說說,而且,我爸在你們這住的人都瘦了多少,賺黑心錢,小心死全家。”
問候全家的話都出來了,圍觀的人開始搭腔了,你一句我一句的估摸著也說這個年輕人說話太不文明。
占尹霜站在門口,看到那個年輕人旁邊有個老人一直在偷偷地拽他的衣服。
“就是他的兒子?”占尹霜伸手一指。
劉文傑點頭:“周爺爺生病了,胃癌晚期,東西吃不進去,我們幫著送醫院三次,可治療的費用太大,我們不可能就一直墊著醫藥費。”
占尹霜點頭,沒錢沒心沒肺的兒子知道自己父親生病治病要錢,想訛他們。
“你們自己說說,我爸都成什麼樣了,瘦的皮包骨頭一個,還有個人樣嘛……還好意思來要要錢,做人要講良心!”
老周的兒子越說越大聲,唯恐鬨得不夠大似的,而且擺明了是做好準備的,大喊幾聲後從手裡拎得包裡掏出一瓶款泉水,仰頭就灌了幾口。
占尹霜看著這一幕,有些想笑,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無賴,也許說他是個無賴,還是侮辱了“無賴”這個詞。
裡麵鬨得不可開交,被打的小王站在一邊,捂著麵頰,沒哭,隻是一臉憤憤然的盯著打她的人。
看著,倔強的令人有些心疼。
“看什麼看,欠揍是不是!”
“不能打人,不能再打人了,我真是造了什麼孽啊,生了你這樣的一個兔崽子。”老周氣得直喘氣,生怕兒子又要出手打人,雙手一個勁地拉著。
場麵一下子又有些亂了,鬨哄哄的吵得人腦仁疼。
劉文傑臉色難看極了,煞白煞白的,老板在旁邊看著,他卻束手無策隻能乾著急,這不是明擺著勝任不了這個工作嘛!
“占……”
劉文傑話還未說出口,占尹霜徑直走進去,走到問詢台旁,拿起上麵的綠植,往地上狠狠地扔下去。
“咣當”一聲巨響,頓時驚住了一片人,鴉雀無聲,靜悄悄的。
“我是老板,有什麼跟我說。”占尹霜走過去,腳上的高跟鞋“噠噠”作響,她麵無表情的時候像極了不怒自威的占擎,自有一股威儀在。
“你叫什麼?”占尹霜走到被打的員工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