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後背卻是碰到了桌角的尖銳一頭,疼得她眼冒金星。
同一時間,慕南希直接揪住徐夫人的頭發,朝著邊上狠狠一摜。
女人無比狼狽,踉蹌著朝前跌去。
最後額頭直接撞在了前麵的柱子上。
徐夫人哀嚎一聲。
慕南希沒看她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了薑寒的麵前,伸手拽住了她的頭發。
“我這人很不喜歡動手。”
慕南希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來,“主要是你們這些人,對我而言根本就沒什麼挑戰性,知道麼?”
她強迫薑寒抬起頭來,眸光冰冷,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可你怎麼就這麼犯賤?本來你留在北辰的身邊,我也懶得多計較,偏偏要自己作死,那天讓你滾的時候,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我,不好招惹,沒想到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這一刻,慕南希單膝蹲著,一手揪著薑寒的頭發,一手拍著她的臉。
她臉上的表情是淡漠的,真就跟抬著腳尖,地板上的螞蟻在自己的腳底下瘋狂逃竄,而她眸光淡淡,都是嗜血,凝視著,一腳下去,這螞蟻必死無疑。
“是不是覺得挺不服氣的?”
慕南希問她。
薑寒的確是不服氣,被壓在了地上狠狠踩著,但她知道,殺人是犯法的,所以反正都這樣了,大聲反駁“沒錯,我不服氣,你不過就是仗著男人,慕南希,你有什麼好的?臉好看是麼?沒錯,你的確是很漂亮,也就是這優點了,你到處捅婁子,到時候被反噬的,隻是陸北辰而已!”
“我漂亮,我承認,不過我呢,和你說過,仗著的,永遠都是我自己,知道為什麼麼?你姑奶奶我十歲就會拿槍殺人了,你說我靠男人?”
十歲就會拿槍殺人?
薑寒仿佛是可以感覺到,慕南希說這話根本就不像在撒謊的,當即呼吸一沉,瞳孔緊縮,眼底流出幾分驚恐來。
慕南希看她這幅樣子,就覺得沒任何的意思。
這些人根本就不配讓自己動手,她在組織辛苦訓練那麼多年,其實當年自己內心也有一個小小的陽光夢想吧?
懲惡除暴。
如果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她也要讓那些灰色的變成白的。
當然,這個念頭也不過就是稍縱即逝。
人的確是應該有夢想,但人也終究還是會被情緒所駕馭。
就比如說是現在,她就是一個平凡普通的慕南希,被人咄咄逼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能耐,也許現在被人騎在頭上的,就是她了。
所以有些人犯賤,你就不能覺得不需要教訓。
“跪下來,磕頭跟我道歉。”
慕南希鬆開了薑寒的頭,直接坐在了剛剛的凳子上,長腿交疊。
看向徐夫人,“兩人都跪下來,至於你,徐夫人是麼?你要是今天不給我擦鞋,我就讓你丈夫過來給我擦,你自己選。”
又對盛陵川說“都拍下來。”
徐夫人從剛剛的疼痛之中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吃了大虧,這會兒隻想著打電話求救,偏偏手袋剛剛被自己摔了。
她滿臉都是憤怒,“你這個瘋婆娘,給你擦鞋?你怕是在做夢吧?!你不讓我叫人,你有本事你今天就直接把我殺了,但凡我走出這個門,我就會讓你跟整個陸家永不好過!”
慕南希眯起眸子。
然而這次,她還沒開口呢,腳步聲由遠及近,顯得有些急促。
同時,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絕對的壓迫性,傳來——
“原來是我陸某人名堂不夠響亮,在外有這麼多人總覺得自己可以隨便把陸家的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