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一樣,他被人送到了邊遠石祥國,那個國度,專門是有超度做法的人。
月圓之夜在那邊的風俗來說,是最好的時間。
他被人釘在石床上,如果說電影來自生活,高於生活,他以前還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的確就是這樣,那些慘痛的畫麵,到了現在依舊是曆曆在目。
他一直都很難受。
鮮血完全是被抽乾,另一邊就是輸入。
……
時澈的臉是灰白色的,他最害怕的就是月圓夜。
他需要血。
組織會讓他過來慕南希這兒,就是知道,即將到月圓夜,他必然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當家的就是想要看著他們姐弟互相殘殺。
對那個變態的女人來說,這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不過這隻是其次的,當家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些恩怨,她還有一個更大的目標。
時澈忍不住痛楚,從自己的腰側拿出匕首。
對準了自己的手臂,剛要下去一刀,門口忽然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原本漆黑的房間裡,啪一聲,有燈光亮起。
時澈臉上的表情都來不及收斂,手中的刀就被人一把抽走。
慕南希居高臨下俯視著他,麵色陰沉,“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隱瞞我?你在乾什麼?”
“姐姐……”
時澈有些虛弱喊了一聲,看著她白皙的脖子,就像看著盤中餐,他一臉痛苦,死死捏住拳頭,“走!我可以忍住。”
“你忍個屁!”
慕南希把手對準了地板,啪一下,刀尖直接戳在了地板上,刀身晃了晃。
她蹲下身來,對準了時澈的後頸,輕輕按了一下。
時澈頓時悶哼一聲,麵色透出痛苦,“…姐姐,疼。”
“我知道你現在不是裝的,你放心,我暫時可以緩解你的痛苦。”
慕南希說“你的情況不能用針,但其實他們當初用的和我們的中醫是類似的,隻是說他們的方式更為偏激刁鑽,我這幾天問過奶奶了,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你把這個吃了先。”
是一顆黑色的藥丸。
味道很大。
時澈皺眉。
“張嘴。”
時澈乖乖張嘴。
慕南希直接塞進他的嘴裡,用力一拍,時澈頓時咽了下去,猛地咳了起來。
“北辰睡熟了,不會醒過來的,晚上彆墅沒彆人,影,我支開了,現在不會有人知道你發病了。”
慕南希低聲說,“小澈,你放心,姐姐會救你,一定會讓你活的像一個正常人。”
時澈心頭一顫,聲音有些不穩,嘴角吐出來的血是黑色。
外麵的月光落在他的臉上,少年的臉更是慘白慘白,然而那雙丹鳳眼被月光籠罩著,像是他黑暗之中唯一的救贖。
“你怎麼知道……”
“沒有我慕南希做不到的。”她用力拍了一下時澈的後頸,他頓時吐出一口血來。
“明天跟我去見吉陽。”頓了頓,又說“不過影肯定會跟著,北辰現在對你也很不放心,到時候需要先支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