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特地來抓我工作的吧?”岑鬱故意道。
暗示其他人樓柏川是自己的上司,千萬彆多想!
他生怕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把自己那個“富哥男朋友”當做樓柏川!
“我有這麼周扒皮嗎?”樓柏川道,他似乎也覺得他們在門口說了太久,便稍微讓開了門口的位置,“你們先忙。”
等到岑鬱和桑千山倆人以及攝影一起離開,他才看向了這間店裡的明信片。
他想起了剛剛岑鬱說的“這麼巧”,世界上哪有這麼多湊巧的事情,他倆現在出去,大概還能看見他停在路邊的車,他隻是一直看著直播間,才有了這個巧遇。
或許因為兩個人都寫了明信片,店裡的生意頓時熱鬨了起來。
很多人決定文藝複興一下,也寫點明信片寄給未來的自己。
樓柏川隻是看著滿牆的各種圖案的明信片,他看了很長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一張。
明信片上隻有海平麵與飛鳥,飛鳥此時已經遠離,隻能看見一丁點兒大的小白點,樓柏川拿了明信片,也沒寫什麼特彆的話,隻是在上麵又用自己的筆跡,寫了一遍今天的日期和時間。
然後就交給了店員。
這個明信片他是準備寄給自己的,他沒有任何想要對話或者祝福的人,乾脆寄給自己,隻為記住今時今日的此時此刻。
……
第一期的海邊錄製終於結束。
因為第一天晚上的那件事,節目組後麵看著素材差不多夠了,便決定在第三天一早就回去。
嘉賓們倒是可以自由選擇回去的時段,桑千山因為臨時有工作,所以一早就離開了彆墅,緊接著便是簡州等人,到了最後,彆墅裡也隻剩下了岑鬱和虞瑾珩。
岑鬱刷牙的時候,站在露台上,他是下午的航班倒不是很急。
【宿主!大新聞!】
大胖貓突然在他腦袋裡喊。
“……”岑鬱被對方嚇得差點把泡沫吞進去。
但還是拿出了手機,很快就看見了大胖貓轉給自己的消息。
內容大約是說某某某畫家的作品,今日在拍賣會上拍出高價,這人是xxx大師的弟子,年少時便已經嶄露頭角極有天分,卻又不知道為何沉寂多年。
然後在多年後攜畫作回歸,拍出高價,多家畫廊爭相收藏他的畫作。
岑鬱咬著牙刷,自然看出了報道裡的青年畫家便是虞莘玉。
虞莘玉穿著合體的西裝,略長的頭發梳理整齊,隻有幾縷發絲搭在額頭上,他看著鏡頭的時候,嘴角含笑,看著便像是天生驕矜的貴公子。
麵對誇獎更是不卑不亢,即便是提問者的刻意挖坑也能被他行雲流水地擋回去。
他看上去這麼遊刃有餘,仿佛天生適合這樣的社交場合,也仿佛沒有任何問題能夠難倒他。
隻有在有人問道他是否有愛人的時候,他眉目突然生動了起來,原以為會被擋回去的無聊問題,在此時也有了意義。
他褐綠色的眼角看向鏡頭,笑意終於到達眼底,“當然。”
“但是他不太喜歡我提這件事。”虞莘玉噓了一下,“我們在秘密戀愛。”
他回答裡的“他”直接暗示了自己戀人的性彆,他看起來是這樣幸福,仿佛戀人要求的秘密戀愛對他來說也絕非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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