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嗎?”
岑鬱靜靜地聽著池嘉鴆說話,他什麼都沒說,那兩個人還想要說些什麼,最後聞曦和的聲音出現在了頻道內。
“不會。”
“在戰場上,我們當然都聽指揮官的。”
“就算你是臨時指揮也一樣。”
聞曦和本來就是這個隊伍裡的老大,他這話一出,也算是認定了池嘉鴆的命令權限是大於他的。
岑鬱聽完他們吵架的結果,最後在頻道裡說——
“知道了,池長官。”
即便知道岑鬱是調侃,從耳機裡傳來的語音更是有點漫不經心的打趣,池嘉鴆依舊恍惚了片刻。
“你臉紅什麼?”薑彥莫名其妙地看著池嘉鴆臉頰泛紅,“岑鬱罵你了?氣的?”
池嘉鴆看向薑彥,“沒有。”
“是嗎?我不信。”薑彥不以為意,“岑哥就這個性格,罵罵beta很正常。”
池嘉鴆實在不明白薑彥這與有榮焉,能被岑鬱罵是你的福氣的太監做派哪兒來的,他懷疑這人腦子不好,但腦子不好也有腦子不好的好處——總比腦子太靈活的,比如黎崇鶴那種壞東西好。
“你的結果準確嗎?”池嘉鴆岔開話題。
薑彥投入到自己專業的事情上後,總算找了點腦子回來,他拍著胸脯保證,“那群渣渣的防掃描設備,我一眼就能看穿。”
在岑鬱他們出發的時候,薑彥也另外安裝了其他的設備,可以把數據實時傳遞到位於廢棄大樓內的聚集地。
為了防止其他陣營的偷襲,他們也很快改變了藏匿的地點。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那廢棄大樓地下車庫裡的一個秘密角落。
從那邊的梯子爬下去,能看見裝載著無數玻璃罐的空間……薑彥和樓繆安看見的時候,還張大了嘴巴,不明白池嘉鴆是怎麼發現這塊地方的。
“這地方原來是乾什麼的。”薑彥一腳踩碎了地麵上的玻璃,好奇地看著池嘉鴆,“你怎麼發現的?”
剛剛探查地形的時候,他都沒有發現,按理說用他的設備應該很容易找到才對。
“之前玩模擬機的時候,有個任務。”池嘉鴆不緊不慢地解釋,“恰好發現了這個商場的停車場下麵有另外一塊空間。”
“這地方的十分隱蔽,內裡還有儀器防止他人發現。”
薑彥左右看了一圈,也同意地點點頭,然後吐槽道,“誰能想到商場地下停車庫的角落裡,會有這麼一塊隱蔽的空間?”
如果不是池嘉鴆帶著他們進入了這個地方,估計他們找一圈也是找不到的。
正如對方所說,這個地方足夠隱蔽,似乎還有另外的設計,起碼薑彥自己的設備就無法探查到這塊空間。
樓繆安是個小透明,話不多。
進入這個團隊也是因為他是後勤……可以和其他的後勤聯係,而池嘉鴆作為小分隊指揮自然需要他的幫助。
他看著池嘉鴆與薑彥,以及剩下的一些人,隻是默默坐在角落裡。
“岑哥說什麼了?”薑彥又問。
之前池嘉鴆說會乾擾指揮,所以一直戴著耳機,薑彥已經足足1小時沒有見到岑鬱了,現在迫切需要得知對方的新動向,“你說聞曦和應該不會直接坑岑哥吧?”
他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恨不得在聞曦和挑選岑鬱的時候,立即撞到旁邊的柱子上以死明鑒,大喊“陛下有詐!”。
可惜陛下還是聽信了聞曦和那等小人的讒言——薑彥腦袋裡不分黑白地想著——他分明看見聞曦和在和岑鬱說了幾句話之後,岑鬱就改變了態度,決定和對象一起去突襲,這其中絕對有詐。
“他要是第一天就把我岑哥淘汰了,我就造反。”薑彥嘀嘀咕咕,“我看著人狼子野心的,實在不像好人。”
“物資統計出來了嗎?”池嘉鴆不搭理薑彥的胡言亂語,開始詢問一旁的樓繆安。
樓繆安雖然緊張,但還是立即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報。
他記性極好,地下資料庫裡那麼多的文件和檔案,包括這些櫃子裡微妙的小區彆,都被他完全記住。
他誰都沒說,依舊老老實實在學院裡當他的透明人。
可一想到對麵是岑鬱,以及薑彥的“聞曦和狼子野心,這人估計要暗算我岑哥”的胡言亂語,樓繆安原先清醒的大腦也開始和薑彥一起混亂起來——傳播速度極快,好像什麼汙染源。
他思考了很久,還是忍不住悄悄走到了池嘉鴆的身旁,然後飛速說出了他知道的,綠色陣營裡有可能參與指揮的學生資料,以及他們之間各自的關係。
每個人所屬的家族和性彆,包括性格他都記得一清二楚……因為緊張,他說話的聲音又輕又快,可池嘉鴆還是在聽完之後看向了樓繆安。
“……怎、怎麼了?”樓繆安結結巴巴的,不明白池嘉鴆為什麼如此探究地看著自己。
“沒什麼。”池嘉鴆沒說他剛剛和岑鬱的對話切換成了單人通話頻道。
因為離得近,所以樓繆安雖然聲音又輕又快,還是被岑鬱聽了全部。
“小鬱。”池嘉鴆看著投影在半空中的立體地形圖,“按照我的指揮走,你現在往順時針40度的方向走,會在那裡看見死去的動物屍骸。”
“搬開那個屍骸,往下挖2米,就能看到那個被掩埋的入口。”
……
岑鬱聽著樓繆安那細細的聲音,算是明白對方在原作裡是怎麼狙到那些alha的。
這麼了解他們的性格……還有家族勢力和個人的能力……
雖然不明白池嘉鴆和樓繆安這個組合是怎麼誕生的,但他轉念一想,這倆是室友,臨時組成搭檔也不奇怪。
而他也按照池嘉鴆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那入口。
這地方距離原先他們降落的地方有些遙遠,岑鬱很快就操縱機甲移開了那看不出模樣的動物屍骸——這東西足足3米高,和岑鬱已知的東西完全不同——挖開入口之後,看見了上麵的密碼鎖。
“……”岑鬱無語,“有密碼鎖。”
“能暴力解開嗎?”池嘉鴆問。
“可以。”岑鬱說著,機械臂用力,直接切割開了這個大門。
然後操縱機甲靈活地跳入了這個空間。
地下空間有限,不足以讓這樣大型的機甲在地下活動……所以岑鬱在進入後,立即把機甲收回了機甲紐裡,然後開始看著眼前的區域。
這塊區域看著像是從原先那變異獸挖出來的地道裡重新搭建而成的。
即便多年過去,地麵上布滿了灰塵,依舊能夠依稀瞧見這裡原先光潔的模樣……地麵上是用某種特殊的金屬澆築過,而兩旁的牆壁也是一種防止掃描的材質,雖然現在看是有些落伍,但在當年顯然是一個科技堡壘。
岑鬱掏出耳機戴上,他對著那邊說。
“這裡不像是變異獸挖出來的。”
“嗯,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實驗室。”池嘉鴆在聯絡器那邊道,“綠色陣營的人,似乎也沒有發現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