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懷疑岑鬱與小池正在吵架中。
幾次見麵的時候,岑鬱的表情看上去都不太好。
因為沒有刻意遮掩,他們當然能發現岑鬱是alha,而小池則是oa,和他們一樣,是來這個星球蜜月旅行的。
“不知道。”岑鬱說。
他心不在焉地看著手中的冰沙,然後忍不住詢問新婚夫妻,“帝國最近有什麼大新聞嗎?”
夫妻倆對視一眼,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們從小池的口中得知——
這倆人是從帝國私奔到聯邦的。
原因大概就是那些“其他人的反對”,穿著花襯衫的小池對他們說——
“所有人在知道我要帶走他的時候,都是反對。”
在小池的描述中,他的對手們都權勢驚人,而岑鬱也出身良好,不像他父母雙亡還出生偏遠星。
“我們離開的時候,費了很大的波折。”
所以岑鬱的沉默在這對夫妻看來,就是他後悔了。
“帝國好像沒有什麼大新聞。”夫妻裡的丈夫也立即表示,他擔心岑鬱是想要回去,“除了一件事。”
“什麼?”
“二皇子好像也生病了。”
“黎崇鶴生病?”岑鬱看向他,“什麼病?”
怎麼會這麼關心二皇子?夫妻倆頓時冒出這麼個念頭。
再聯想到小池說的,他的競爭對手裡有不少權貴……倆人總覺得自己好像吃到了什麼大瓜。
——他們平時不看直播,當然也不會發現眼前的岑鬱,就是二皇子帶人私奔事件裡的主人公。
“也許是相思病?”丈夫說了個冷笑話。
“我聽說前段時間二皇子私奔失敗。”
他沒看直播,對這些不感興趣,隻是聽說了黎崇鶴曾經帶人私奔,還不小心上了某主播的直播間。
“……”岑鬱沉默地喝了一大口哈哈果的冰沙。
“哈哈。”
男人狐疑地看著他,他記得哈哈果的效果沒那麼快。
“我覺得這個笑話不錯。”岑鬱咬著吸管含糊道。
他十分慶幸這對新婚夫妻不看直播,不知道二皇子私奔事件的主人公就在他們隔壁。
“除此之外,就沒有了?”來到聯邦之後,出於某種原因,他就不太能接受到來自於帝國的訊息。
他最近知道的一個消息,便是溫瑧順利回到聯邦……經過休養後,精神力已經痊愈。
帝國軍校剩下的消息捂得嚴嚴實實,包括連岑堔也是。
他猜測岑堔的研究已經因為池嘉鴆身份的事情暴露,黎崇鶴生病也與這件事有關。
岑鬱又喝了一口哈哈果冰沙——
“哈哈。”這次倒是因為哈哈果的效果。
池嘉鴆拿著冰沙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岑鬱笑個不停的場景。
他看了眼手中的冰沙,然後走到岑鬱的跟前,“還是彆喝太多。”他輕聲說著,把自己手上的那杯冰沙塞到了岑鬱的手中,然後拿走了對方手上那杯。
“這款是哈哈果和彆的口味混合的,可能更適合你。”
“我不喝了,哈哈。”岑鬱無語,但是哈哈果的效果還是讓他忍不住笑出來。
池嘉鴆沒說話,他拿著那杯岑鬱已經喝過的冰沙,又喝了幾口。
“你們等會兒準備去哪兒逛逛?”新婚小夫妻裡的妻子熱情詢問。
“我們應該會回酒店。”池嘉鴆放下冰沙轉頭說,“晚上的時候會去看粉色火焰的山洞。”
“據說那裡的火焰都是愛心型的。”
新婚夫妻聞言也有些心動,當下便也決定晚上的時候去看粉色火焰。
現在他們準備去其他地方逛逛。
等到二人離開,池嘉鴆才又喝了幾口哈哈果的冰沙——這些冰沙對他沒有任何效果,直到喝完了所有的扔到垃圾桶裡,池嘉鴆也沒有笑出來。
他當然能感覺到岑鬱對去蟲族聖地的厭惡。
——事實上,他壓根就沒準備帶岑鬱去什麼聖地,那裡都是蟲子,岑鬱是alha,就算岑鬱身上有自己的氣息,帶他去那裡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他隻不過是先拋出一個讓岑鬱難以接受的選項,然後順勢拋出一個讓對方更容易采納的。
“在想什麼?”池嘉鴆又坐在了岑鬱身旁的躺椅上。
“想我這次真的要退學了。”岑鬱戴著墨鏡,又喝了一口池嘉鴆買的果汁冰沙。
“……”池嘉鴆知道岑鬱是故意這麼說的。
但他也不介意,本來就是他把岑鬱綁架走的。
“我倆都要退學了。”岑鬱又嘀咕。
他想了下,突然詢問係統——
“池嘉鴆可以為愛私奔退學嗎??”
係統被提醒後,立即查看了下任務進度和偏差值,陡然發現在池嘉鴆帶著岑鬱“私奔”後,劇情偏差值居然陡然上升了50?!
如果岑鬱這個時候下線,大概率會被判定任務失敗。
這、這……大胖貓也慌張起來,怎麼劇情偏差會高出這麼多??
“……”岑鬱又喝了一口冰沙,“可能因為池嘉鴆在原作裡是帝國軍校的優秀畢業生吧。”
岑鬱是沒想到,這任務居然還是勸學版的?!
主角可以不談戀愛,但是不能不學習!
……
新婚夫妻見已經遠離了岑鬱和小池後,妻子頓時打開聯絡器,開始搜索起黎崇鶴私奔事件。
“……我隻是有點懷疑。”妻子突然道。
她感覺在提到那位帝國二皇子的時候,岑鬱的態度頓時很微妙,聽語氣更是和對方很熟悉的樣子。
丈夫也點點頭,他當然也察覺到了這點。
倆人一起搜索了當時黎崇鶴的直播錄像,在看見視頻裡那個熟悉的臉時——
“………這……”丈夫立即看向妻子。
妻子當然也看見了視頻裡岑鬱那熟悉的臉,以及旁邊的小池。
“沒想到啊……”妻子喃喃自語,“怪不得二皇子回去就生病了。”
費儘心思帶人私奔,最後居然被小池撿漏了?!
她要是二皇子也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