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鬱應了一聲。
孟蘊秋也不說話了,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讓岑鬱回來工作,那大概明天被吊在路燈上的就是自己。
打工人的怨氣比鬼都大,孟蘊秋自然是知道的,更彆提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孟蘊秋坐在車裡和岑鬱相對無言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請假的事情我會和張覃說。”他對岑鬱說,“你累計的年假和調休還有20多天沒休……這部分也不用擔心。”
在聽到原主累計年假和調休多達20多天的那一刻,岑鬱終於懂了,為什麼原主做夢都想入贅裴家,實現財富自由。
這破公司是真把他們當牲口用。
孟蘊秋又是沉默,他是半點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最後隻能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彆想太多。”就掛斷了電話。
岑鬱看著屏幕上孟蘊秋的名字,倒也不是他這人這麼有道德,這個時候還記得和上司彙報一下動態,實在是因為孟蘊秋這人在原作裡也有段劇情。
——在探望岑鬱的途中,在岑鬱與裴樂筠的房間裡,看見了裴樂筠的照片。
然後才意識到裴樂筠就是自己找了很多年的那個人,隻是沒想到聽到對方的消息,卻已經是他的死訊。
孟蘊秋雖然一副資本家的銅臭味,但母親的家族卻對玄學略知一二。
所以聽到旁人說裴樂筠的死有些蹊蹺之後,就想著通過自己母親那邊的關係,調查裴樂筠死亡的真相,從而和變成鬼的裴樂筠有了聯係。
並且因為自己母親的關係,孟蘊秋也算是個陰陽眼,所以也就發現了在公司大樓裡徘徊的裴樂筠。
為了引出這段劇情,岑鬱肯定要讓孟蘊秋知道這件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岑鬱便聽到有人敲響了自己的房門,說是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晚上用餐的除了裴衡就隻有岑鬱一人,看到岑鬱坐下之後,裴衡便開口,“開飯吧。”
等上菜的途中,裴衡突然詢問,“你和孫伯說,聽到了窗外的聲音?”
此時簡單的晚餐已經準備完畢,幫忙的傭人也離開了餐廳,直到這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岑鬱才點頭,“是。”
“我會讓其他人也注意這件事。”裴衡道,他不知道是隻有岑鬱能聽見,還是彆墅裡的其他人也能聽到這個聲音。
孫伯在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讓對方去注意下傭人們是否也會聽到這種竊竊私語。
“之前房子裡的東西,你可以找時間搬過來。”裴衡道。
“不用。”岑鬱說。
裴衡動作一頓,他以為岑鬱沒明白他的意思,正要開口表示,隻要岑鬱願意他可以一直住在這裡,就聽到岑鬱開口——
“我過段時間會住回去。”
裴衡看向他,“住回去?”
“你和小樂的房子?”
他當然知道岑鬱和小樂在靠近岑鬱公司的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可在他看來,岑鬱完全沒有回去的理由——畢竟對方一開始的願望就是入贅裴家,現在也算是陰陽兩道都大獲成功。
“是。”岑鬱說,他在裴衡不解的目光中開口,“畢竟我要回去上班。”
“你這裡上班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