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亦塵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要不是他確定自己現在完全清醒,都懷疑自己看錯了岑鬱發的文字。
大概也是他臉上表情變化過於明顯,引起了助理的注意。
“沒什麼。”褚亦塵開口,他看著屏幕裡岑鬱發過來的消息,最後還是對助理道,“你認識什麼大師嗎?”
中邪了,助理心想,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試探,“大師?我不認識。”
“也是。”褚亦塵撐著額頭,似乎在苦惱什麼。
助理立即警覺,“您是最近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他們這家公司人不多,再加上褚亦塵奉行扁平化管理,平時杜絕稱呼職位,長得帥又有錢出手還大方,公司裡的人都喜歡這位上司——這麼好的工作實在不好找,助理生怕褚亦塵一個刺激不想乾了,頓時想要幫助老板排憂解難。
“是我朋友遇到的。”褚亦塵開口。
助理:“嗯嗯。”我懂的,朋友。
“他老婆死了之後,便住在了嶽父家裡。”褚亦塵說,“先是在葬禮上出現了怪事,沒想到跟著嶽父回家之後,家裡也同樣開始出現了東西。”
助理一聽真的不是褚亦塵本人,便思索了一下回答,“他老婆是怎麼死的?”
“意外。”褚亦塵說,他簡單把蜜月的事情說了一通。
助理越聽越是凝重,“有沒有一個可能,這是冤魂索命。”
“不會。”褚亦塵立即反駁。
“他不是那樣的人。”然後褚亦塵就開始說起了自己和這位學弟的認識過程,以及他眼中的岑鬱……助理越聽越是皺眉。
畢竟在褚亦塵的描述裡,這人怎麼看就是一個嫌貧愛富,做夢都想釣白富美,入贅豪門少走30年彎路的渣男啊?!
看出來了,他們這個老板眼神不好,助理想。
“還有一件事。”褚亦塵大概也是覺得這件事過於匪夷所思,說出去沒人相信,乾脆對助理全部說了出來。
“所以您的意思是……”助理努力理清這個人物關係,“他曾經成為了妻子養父的小叔叔的陰親對象?”
“是。”
助理舉手,“稍等,我幫您聯係一個人。”
“他在做這方麵的兼職……您還有什麼想問的,我可以幫您一起問了。”
“那你幫我問問。”褚亦塵猶豫。
助理看出了上司的猶豫,耐心等待。
大概過了五分鐘,褚亦塵終於開口,“如果他再結婚,這在玄學角度,算三婚嗎?”
“……”助理悄悄打量褚亦塵,心想原來您是想做三婚對象,“應該不算,我幫您問問。”
他說著拿著手機按了按,過了一會兒對褚亦塵說,“他說今天正好有空。”
“下午還有兩個人想谘詢,您可以排在他倆後麵。”
褚亦塵聞言頓時放鬆了一些,“什麼地方?”他想了想,大師應該都是約在什麼私人會所和茶館裡見麵的才對。
“好美味奶茶店。”
“嗯?”
助理淡定表示,“就叫‘好美味奶茶店’。”他舉起手機,“我把地址和聯絡方式推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