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鬱聽完了這個恐怖怪談,“然後呢?”
“……然後?”這人估計也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愣了幾秒鐘,“什麼然後?”
“趴在他背後就沒了?”岑鬱說,按理說接下來的發展不應該是立即掐死渣男才對?
“沒了。”似乎因為沒嚇到人,這人有點遺憾地咂摸了下嘴,“老楊被發現的時候就暈倒在圖書館麵前,還是他們宿舍裡的一哥們發現的。”
沈維放棄了去褲子上的奶茶,他又回到後麵的工作間裡,換了一身新的衣服出來,隻不過靠近的時候,還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甜甜的奶茶味道。
“我師傅說不對勁。”沈維拿著拖把,把地上的奶茶全部擦了乾淨,“不知道為什麼,對他們的壓製弱了許多,所以這些東西最近紛紛冒出來。”
“我今天晚上就去彆墅。”沈維又對裴衡說,“裴先生的小叔叔還在彆墅裡?”
裴衡看向岑鬱。
“應該是。”岑鬱說,他剛剛回到家裡,沒在廁所鏡子裡看見裴柏峻,他猜對方大概隻能在幾個特定的地點活動。
沈維點點頭,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符紙,遞給岑鬱與裴衡,“這東西有點用處。”
“如果是碰到那種東西,符紙上的朱砂會變成黑色。”
岑鬱伸手接過符紙,他看了眼上麵的紅色朱砂痕跡,然後揣到了褲子口袋中。
裴衡也順手接過放好。
雖然事情暫時還沒完全解決,但既然沈維說了今晚去彆墅看看,那他們也隻能暫時等待。
但岑鬱還是有一點在意,“我最近在做一個夢。”
“夢?”沈維看向他,“什麼夢。”
“和小樂有關的夢。”岑鬱無視了裴衡“你怎麼不和我說”的目光,隻對沈維表示,“從回到裴家之後,我每次入睡的時候都會做這個夢。”
“夢到我和小樂來到那個海島的第一天。”岑鬱想了想又道,“現在是第二天了。”
“你的意思是,夢裡的時間是在前進的?”
“對。”
“但是發生了很多當時夢裡沒有發生的事情。”
“比如?”
“比如夢裡歡迎我們入住的卡片上,莫名多了許多規則。”岑鬱對沈維說,“蜜月一共14天,歡迎卡片的背後多了14條規則……第一天出現了一條,昨天夜裡是第二天,出現了第二條規則。”
岑鬱的夢似乎超出了沈維的預料,他還沒聽過什麼鬼怪害人會這麼大費周章。
岑鬱又把兩條規則說了出來。
“第一天晚上,我故意違反了第一個規則,我被人從背後扭斷脖子……等我再次入睡的時候,我發現時間變成了第二天,注意事項又多了一條。”
“這次我沒違反規則。”岑鬱停頓了下,“但我還是醒了。”
“你在夢裡做了什麼。”
“我和小樂來到裴家的那棟彆墅裡……”他簡單地複述了和裴樂筠的對話,“他說我騙了他,然後把我殺了。”
即便不從玄學的角度來說,這也顯然不是什麼好兆頭。
岑鬱詢問沈維,“你覺得這個夢境是什麼意思。”
沈維聞言羞愧道,“推理不是我的長項。”